張長青此話一出,其他幾位金丹真人驚疑的望向兩人,而張長青兩人臉上臉頰上也露出了僵硬的笑容,紛紛假笑道:“是啊,好久不見。”
張長青用手在臉上搓了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茍道友,你參加戰爭一直盯著這個面容嗎?”
茍長生也些尷尬的說道:“這不是想念張道友你嗎?為了時刻謹記我們之間的友情,也為了幫你報仇,我才出此下策的。”
茍長生剛開始還有些尷尬,但說著說著連自己都信了,后面的話也自信了許多。
張長青不失禮貌的笑道:“那真是謝謝你了啊,狗道友。”
其他幾位金丹期真人,看到兩人交流后,其中一位真人擺了擺手,讓其他低階修士撤回島嶼,只留下金丹期的幾位真人,
隨后說道:“茍師弟,先別聊了,你先告訴我們,這位道友是誰?是敵是友?”
茍長生聽后停下與張長青的友好交流,轉身對這名金丹真人說道:“沈師兄,這位道友,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是我們云霄宗的弟子,他叫張長青,陣法殿的陣法師,你以前應該聽說過他,我們云霄宗大部分聚靈陣都是他煉制的。”
沈毓鐘聽后回憶了一下,露出高興的笑容,隨后臉上又轉為驚訝的神色,然后認真的問道:“張師弟,我需要確認你的身份玉牌,我想你來了,但你的情況比較復雜,現在我們又是在一妖族交戰的戰場,必須小心謹慎一點。”
張長青聽后表示理解,說道:“沈師兄,你說的我理解,現在我們和妖族的戰爭如何了?我前段時間從妖族那里得到他們的一份軍情,但也因此被他們發現,被妖族高階修士追殺,好不容易逃脫,躲避了一陣,現在才有機會回來,這是我的身份玉牌和陣法殿的令牌。”
說完張長青從存儲戒指中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和令牌,用法力將它們送到沈毓鐘面前,
沈毓鐘接過玉牌和令牌進行查驗,過后向身邊的幾位金丹真人點點頭,然后把玉牌和令牌還給張長青,隨后眾人朝張長青拱了拱手,沈毓鐘對張長青說道:“張師兄,見諒了,我們會島嶼上慢慢說如何?”
張長青搖了搖頭說道:“沈師兄,我有緊急軍情需要馬上稟告元嬰真君,妖族現在是否開始進攻我們了?現在戰場情況怎么樣?”
沈毓鐘幾人相互看了看,說道:“妖族近期沒有對我們進攻,戰場上我們兩邊大體上和以前一樣,都相安無事,只有筑基期修為和煉氣期的修士偶爾發生交戰,規模都比較小,一般都是巡查時兩邊遇上發生的交戰,”
茍長生仔細想了想,說道:“不對,沈師兄,各位師兄,你們有沒有發現近期我們與妖族交戰的頻率比以前高了一些?雖然都是筑基期以下的修士交戰,但他們都是在巡邏期間發生的,妖族可能有什么動作了,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打探我們這邊的情況,”
沈毓鐘幾人聽后也開始回憶近期的軍情通報,確實如茍長生所說,張長青急忙說道:“沈師兄麻煩告訴我,我們元嬰真君現在在何處?我得立刻前去告訴他們關于妖族的情報,你們也得小心了,妖族的增援部隊已經到達。”
沈毓鐘幾人聽聞大吃一驚,沈毓鐘連忙問道:“張師兄,你的情報準確嗎?我們都沒有收到相關的情報,”
張長青說道:“這次妖族的增援部隊全都是小妖級以上的修為,他們全部乘坐妖王的戰艦過來的,即便我們都情報人員探查到,估計也被妖王提前斬殺了,無法傳遞情報回來,”
沈毓鐘連忙說道:“這個情報非常重要,我立刻安排修士通知我們三大宗門的各個駐地,至于元嬰真君的位置,我讓茍師弟陪你過去,你們兩個相互熟悉,遇到我方巡邏修士以及到了元嬰真君的駐地時,有茍師弟在場也能快速證明你的身份,免去查驗的麻煩,你不知道,我們戰場上的每個修士都有戰場上身份玉牌,”
張長青聽后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還是沈師兄想的周到,茍師兄那麻煩陪我去趟吧,”
茍長生操控劍器飛到張長青的飛舟上,說道:“好的,元嬰真君師伯們的位置我知道,就由我帶張師兄過去,師兄,你們也小心一點。”
張長青和茍長生向沈毓鐘幾人拱了拱手,便由茍長生帶路朝著元嬰真君駐地飛去,
沈毓鐘幾人回到島嶼上,立刻安排數支小隊向著三大宗門各個駐地飛去,通報他們張長青帶來的情報,
張長青按照茍長生的指引,操控飛舟飛行時,問道:“茍師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并且你竟然結丹了,林純孝師兄他們現在如何?我青云峰的幾個張家族人怎么樣?”
茍長生打量了一下張長青,說道:“張師兄,你現在什么修為了?我待在你身旁,隱隱感覺到你給我帶了很大的壓力,
我是在你出事后的幾十年里結丹的,當初聽到你在白龍山失蹤,我們都為此感到震驚,沒想到許家膽子這么大,敢在我們云霄宗勢力范圍內將你不聲不響的綁走,宗門都為了此事大為震怒,派了諸多金丹真人在十二城和勢力范圍內進行尋找,
你青云峰的兩位剛剛結丹的族人和宗門的執法隊都去白龍城,把白龍城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能找到你,把許家的子弟和與他們交好的各個家族都調查了一遍,尤其是許家的族人,他們都被宗門的元嬰真君搜魂了,死的相當凄慘,
要不是許世凌提前跑了,估計她也難逃這種下場,你們家族那段時間非常著急,即便到了現在,他們還沒有放棄尋找你的下落,我聽說你們家族為了尋找你,還專門組建了一隊人馬,他們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尋找你下落,
好在你加入宗門時,在入閣殿留下命牌,沒有顯示你隕落的消息,這也讓你們家族留有一分希望,為此,聽說你們家族在宗門的兩位金丹真人時不時的入閣殿,查詢你命牌的情況,
對了,你青云峰在這幾十年內,又出了一個金丹真人,他叫張山峰,”
張長青聽完后心里也是一陣感慨,聽到張山峰也順利結丹,對自己家族也放下心來,即便自己生死未卜,但家族有三位金丹期在云霄宗,相信其他勢力也不敢對他們家族有什么想法,
隨后張長青一想不對,問道:“茍師弟,你還沒說林純孝師兄他們怎么樣了?”
茍長生聽后神情暗了下來,說道:“林師兄三人結丹時,都沒有渡過雷劫,在十幾二十年前相繼隕落了,”
張長青聽完也是一時愣住了,茍長生連忙岔開話題,問道:“張師兄,你當初是如何被許家暗算的?我可是知道你的智謀,你不可能被許家暗算的。”
張長青苦笑的說道:“智謀在厲害,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是沒用,當初許家與妖族勾結,由妖族的以為妖王親自將我擒拿,隨后把我帶離大陸,通過海路想把我帶到蟠龍島,她的駐地島嶼,
好在在路上,我們遇到了深海妖獸,它也是妖王級別,他們在海中交手,我趁此機會逃離,然后又躲入一個妖獸腹中,通過這只妖獸在海中自由活動,最終逃得一命,”
茍長生聽到張長青居然是被妖族妖王親手拿下,瞪大眼睛看向張長青,然后聽到張長青竟然從妖王手里逃脫,心中對張長青十分佩服,換成是他,他絕對無法從妖王手里逃走,最后聽到張長青通過躲在妖獸腹中,才得以逃脫時,對張長青的佩服之情,立馬上升到一個高度,心里也暗自記下這種逃命辦法,說不定以后遇到危險時,也能用上。
茍長生接著問道:“張師兄,那后來呢,你逃脫后怎么不回宗門?是逃離時深受重傷了嗎?”
張長青感慨一下這些年在蟠龍島的日子,說道:“我從妖獸腹中出來后,發現自己已經到了蟠龍島勢力范圍,以我自己的能力,想要從蟠龍島回到宗門,幾乎是不可能,
抓我的就是蟠龍島勢力的妖王,她叫白玲瓏,她為了擒拿我,精心策劃了十幾年時間,我如何敢在蟠龍島勢力范圍內逃往宗門,而且逃離了蟠龍島,還要經過東海妖族,這讓我當時便沒有了返回宗門的想法,太危險了。”
茍長生聽后默默的點點頭,確實以當時的情況,回來根本就不可能,太危險了,化成是他,他也不會回來,
接著茍長生眼睛閃爍了幾下,想到了什么,問道:“張師兄,你在蟠龍島的這段時間里,肯定不能以本來面目示人,不然很快就會被那個白玲瓏妖王知道對吧,那你是用誰的面容示人,”
茍長生說到后面時,眼神有些危險的看向張長青,
張長青聽到茍長生這個問題時,眨了眨眼睛,問道:“當然是易容成普通面貌的人,不容易讓妖族記下,這才安全,對了,茍師弟,我們距離元嬰真君的駐地,大概還有多少天路程?”
茍長生指著一個方向,來到張長青旁邊說道:“朝著這個方向,”
張長青一邊看這方向,一邊準備后退兩步,但還不等后他退時,茍長生一把勒住他的脖子,說道:“張長青,你個狗賊,你說你是不是變成我的樣子,在蟠龍島干壞事了?看你剛剛那樣,你絕對變成成我容貌,干了什么事了,別人不知道你的為人,我還不知道嗎?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實際上一肚子壞水,不知道憋著什么壞呢。”
張長青被勒著脖子,連忙說道:“茍長生,你別侮辱我的人格,我從來沒有變成你的模樣干壞事,不,不對,我就沒有干過壞事,我在蟠龍島一直躲在一處無人的島嶼,默默修煉,你快松開我,等會飛舟掉海里了。”
茍長生一點沒信張長青聽完鬼話,死死的勒著張長青,說道:“張長青,你老實交代,用我的容貌在蟠龍島干什么事情了?說?不然我們就一起墜海吧,免得以后我碰到蟠龍島妖族的時候,無緣無故被他們追殺,”
張長青連忙說道:“茍長生,快松開,我們先把軍情送給元嬰真君的師伯,這是正事,耽誤不得,我真沒有頂著你的面容在蟠龍島勢力范圍內做任何事情,你相信我一回好不好,而且你在戰場為何頂著我的面容,你是不是用的面容干什么壞事了?”
茍長生聽完后,松開張長青,跳到一旁,雙手背著,一副仙家真人模樣,說道:“看在現在軍情緊急,先饒你一回。”
張長青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疑惑的看向茍長生,問道:“你真沒有頂著我的樣子干壞事?”
茍長生憋了一眼張長青,嘲諷道:“戰場上能干什么壞事?最多就斬殺妖族,難道戰場上的妖族看到你樣子后,不會對你喊打喊殺不成。”
張長青想了想,考慮到現在沒有把情報送達,說道:“說的也是,我也相信你這回吧,你還沒有說,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達師伯他們的駐地呢。”
心里卻想著:“我頂著你的容貌進飯館聽曲,這可不算什么壞事,反而是好事,不對嗎?”
茍長生說道:“還有數天就到了。”
心里想著:“我頂著你的樣子,真的只是殺殺妖族而已,雖然殺的有點多,而且只擊殺修為低于我的妖族,但我也沒有說錯啊,”
兩個各懷心思隨意敷衍著對方,
過了一會,茍長生問道:“張長青,你剛剛說你在蟠龍島這段時間只是呆在無人島嶼修煉?那為什么你身上的血腥那么大?我剛剛抓你的時候,差點沒被你身上的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熏到作嘔。”
張長青抬手聞了聞,說道:“我怎么沒有聞到,我這件法袍可是帶了除塵除異味的能力,你不可能聞到什么味道。”
茍長生皺著眉頭,看向張長青認真的說道:“血腥味并不是用法袍的能力就能除去的,它已經融入了你的氣息之中,只要鼻子稍微靈敏一些的修士或是妖族,相隔很遠就能聞到你一身的血腥味,你這種濃度的血腥味,我在這個戰場這么多年,也沒有見過哪個修士,有你這么濃厚的血腥味,
過些天我們到了師伯們的駐地后,你找機會問問他們,看有沒有辦法除去,這種東西對你沒有什么幫助,最對在對敵時,利用它對付那些意志差些的修士,與同階修士交戰時,用處不大,能修到金丹期的修士,哪個不是意志堅定的修士,不然早被雷劫劈死了。”
張長青聽后若有所思,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專心致志的操控飛舟,快速朝著元嬰真君的駐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