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與張持國一樣。”
待到韓溯離開,俱樂部里的氛圍也被毀的差不多了,紅風(fēng)衣女士直到此時,才低低開口:
“又臭又硬。”
酒槽鼻也緩緩捏了捏眉心,拿起酒壺灌了一口,吐出一口酒氣:“或許只是小孩子還沒有吃過虧而已。”
“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任何圈子里,最怕的就是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連混流氓的都怕愣頭青,不計后果,自以為是,全不懂什么是大局為重。”
紅風(fēng)衣女士想到這個年輕人在還沒有正式拿到調(diào)查員執(zhí)照的時候,便敢正面駁斥自己,自己當(dāng)時居然也只是憤怒,而下意識的沒有去做什么,心里便愈發(fā)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夜燈與那位綠帽子先生呢?這次的計劃,需要有他們兩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