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本就力氣小,再加上喝了酒暈乎乎的,手臂軟綿綿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就在禿頭男要得逞的時候,忽然有一只大手從后伸了過來,一把將禿頭男掰開,推到了地上。
“瑪德!什么人?”
禿頭男爬起來罵罵咧咧就要還手,可一抬頭看到來人,臉色一僵,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二少?怎么是您?”
說著,禿頭男拉著蘇瓷的胳膊,“這,我女人,喝了一點酒和我鬧脾氣呢,我這就帶走,不礙了二少的眼。”
“你女人?”
商聿眼睛泛著殺意幾乎要將他刺穿,勾唇冷笑,“看著可不像。”
禿頭男以為是商聿看上了蘇瓷,當即臉色一沉,“二少,不管怎么說,她也是我女人,就算是你,我也不可能把自己女人讓出來!”
商聿沒搭理他,垂眸點燃一根煙,隔著青煙冷冷問她,“蘇瓷,你自己說。”
禿頭男見商聿認得蘇瓷,一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可蘇瓷這樣水準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哪里舍得那么快松手。
蘇瓷知道自己裝傻的把戲怕是已經被看穿了,便索性也就懶得裝了,拉起裙擺露出大腿上猙獰的傷疤。
“張總,還有興趣么?要有興趣,我今晚陪你上床。”
男人大多都是視覺生物,再華麗完美的女人一旦有一點瑕疵,他們就會避之不及。
禿頭男也不例外。
剛剛還在據理力爭,這會兒一看到那猙獰的傷疤像是一只蜘蛛盤旋在她的腿上,便捂著嘴yue了一聲,轉頭就跑。
“我不認識你,你別賴在我身上。”
見人走了,蘇瓷將裙擺放下,像是沒看到商聿一樣,轉身就往包廂走。
下一秒,手臂被人拉住。
“這個時間,你應該在家才對。”
商聿將她拉回來,將她圈在墻壁和自己之間,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墨眸晦暗不明,“是不是應該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如果是平時,蘇瓷可能會認慫,畢竟裝傻騙了他那么久,總歸是有點怕穿幫的。
可現在她喝了酒,腦子早就被酒精攻占,哪里還有什么理性。
她抬眸看著他,嗤笑一聲,“對,我就是裝傻,騙你的,怎么了?”
“什么時候開始是裝的?還是從一開始就是?”
“你猜呢?”
她有些站不穩,身體搖搖晃晃地往他懷里倒,但剛要倒下又向后靠在了墻上,“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在乎,不相信,何必呢?商二少!”
最后三個字,她幾乎是咬碎了牙念的。
商聿蹙眉,右手上夾著的煙燒到了他的手,讓他低頭看了一眼,將煙頭按滅在了垃圾桶里。
“我還沒生氣,你倒是先生起氣了?”
他語氣有些冷,像是氣急了在努力壓火。
可蘇瓷壓根不怕他,昂了昂頭,“你的意思是我還沒資格生氣?你要不要想想是誰把我扔進的精神病院?又是誰給我下藥,想要我成精神病?”
她伸手戳著他的胸口,“又是誰為了林宛白,三番五次阻止林家認回我這個大女兒?”
“商聿,你如果有良心,就應該跪下來磕頭求我原諒你。”
說著,她撇了撇嘴,搖頭道:“不對,光是磕頭還不夠,你切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