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和張修遠閑聊的時候,由于多灌了張修遠幾杯酒,老李還是了解到不少東西的。
老李從張修遠口中得知,現(xiàn)在這個家伙連私人飛機都已經(jīng)租好了,三天之后,他將親自陪著老李一起飛往東南亞某個小國,然后再前往無主之舟號游艇。
至于老李手中的青銅器,張修遠本來是打算由他的手下到南粵省接貨,可老李死活都沒同意,一口咬死了非要親自去接貨。
因為老李知道,要是自已不去,那怕是在張修遠的手下接到青銅器的第一時間,自已很可能就會死在無主之舟號上了。
現(xiàn)在的情況是老李在演戲,他也知道張修遠在跟自已演戲,唯獨張修遠這個蠢貨自已不知道自已是個蠢貨。
又過了一會兒,見張修遠喝的舌頭都有點發(fā)硬了,老李也不想在他這里浪費太多時間,就準備回酒店。
蔡正浩和他一起回酒店的路上,老李先是交待了讓他和王九爺試著聯(lián)系一下,不用多說,蔡正浩也知道該怎么做。
然后蔡正浩忽然又問道:“對了老李,你手里的這個青銅器……真的就準備要交給張修遠去拍賣么,是不是風(fēng)險太大了點,畢竟這個家伙現(xiàn)在可是……”
“哈哈,你放心蔡經(jīng)理,你所想的那種危險的情況,是不會出現(xiàn)的?!?/p>
“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啊,我總覺得張修遠是在下一步險棋。”
原本老李是不想告訴他青銅器是假的這回事的,可見他現(xiàn)在這么關(guān)心自已的安危,索性就提前告訴了他一些,并且也讓他知道,這回公安部門也會抓人。
蔡正浩聽完,不由得沖老李豎起了大拇指。
“哎呀呀,老李啊老李,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計謀啊,搞了這么久,我是終于明白你來黑利島是做什么了,要是之前我在巴川市出事的時候請你幫忙,那我也不用在黑利島吃這么多年的苦了?!?/p>
老李卻開玩笑對他說:“哈哈,很多事情是沒辦法回到當(dāng)初的,話又說回來,蔡經(jīng)理你那個時候就是個爛賭鬼,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想要靠近我,我都未必會給你提供幫助的啊?!?/p>
蔡正浩老臉一紅。
然后老李又叮囑道:“蔡經(jīng)理啊,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了,你可千萬要記住,在我離開黑利島之前,你一定要提前回到巴川市,這樣對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p>
“明白,在你們走的前一天,我會踏上回國的航班的。”
“還有,這回等你回到巴川市,可千萬不要再賭了。”
蔡正浩忍不住右手打了自已的左手一下,嘆道:“唉,吃了這么多年的苦,這回就是別人求著我上賭桌,我也絕對不會再賭了?!?/p>
回到酒店之后,老李第一時間趕緊把在這里了解到的信息匯報給了趙光明。
當(dāng)趙光明聽到秦霄君可能要販賣一噸的白色粉末之后,腦子頓時就嗡的一下。
因為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一噸白色粉末,不知道有多少年,國內(nèi)都沒有破獲過這樣的大案子了。
別的都不說,就光說要是趙光明把這個案子破了,那他的仕途之路就會平坦許多,他趙光明的名字就會在公安部門掛上號,甚至在燕京那邊掛上號,一旦有個比自已還高的位置空缺出來,那么他就能立馬補上去。
對他們這些在公安部門的人來說,破獲白色粉末的案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甚至趙光明還興奮的有點不敢相信。
“老李,這消息……不會有誤吧?”
“呵呵,趙局長,我現(xiàn)在收到的消息是在秦霄君的別墅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囤積了幾百公斤的白色粉末了,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三天內(nèi)他就會把這批貨裝上自已的私人飛機?!?/p>
現(xiàn)在對所有人來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而這個東風(fēng),指的就是周昊的態(tài)度!
他們需要周昊這個站在權(quán)利高位上的人來給他們所有人兜底這件事。
周遠志這邊也在等,他自已不敢給自已的老爹打電話,所以要等唐明亮或者梁廣年來告訴他。
可是時間都已經(jīng)過去了兩三天,自從梁廣年那天從公安局走后,就沒了消息。
思索再三,周遠志還是忍不住把電話給梁廣年給打了過去。
梁廣年嘲諷道:“呵呵,你小子還記得這件事兒啊,我還以為你都給忘記了。”
“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忘記嘛,再說有了老爺子的態(tài)度,我們這邊做事情也比較放心嘛?!?/p>
接下來梁廣年的一句話,讓周遠志和趙光明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周書記那邊的態(tài)度很明確,他讓我們只管做自已認為正確的事情,放心大膽的去做!”
隨即,周遠志一個電話打給了趙光明,把這件事情告訴對方之后,趙光明當(dāng)天就帶著人又去了南粵省。
并且這一次,是以梁廣年這個省廳的廳長為指導(dǎo),以趙光明這個公安局局長來掛帥,聯(lián)合多部門的行動!
畢竟交易的地點是在公海上,趙光明他們內(nèi)地的公安部門想要抓人,就必須要讓相關(guān)海事部門來配合,甚至還會動用海軍!
至此,在秦霄君和張修遠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張?zhí)炝_地網(wǎng)已經(jīng)悄然布下!
此刻在巴川市的官場上,所有人都知道周遠志是被唐明亮勒令停職反省的狀態(tài)。
可沒人知道,這倆月他一直都沒閑著,甚至在他的指揮下,馬上就要做出一件讓所有人都會感到震驚的事情。
震驚的不是巴川市,也不是華中省。
而是要震驚燕京,震驚全國!
武紅的別墅里,下午的四點鐘,陽光已經(jīng)沒有兩個小時之前那么毒辣,照在身上給人一種舒服和愜意的感覺。
當(dāng)然,在花園里正喝著茶的周遠志,他所感覺到的輕松并不是來自此刻的陽光,更多是因為心里想到幾天之后要發(fā)生的事情,要解決掉的垃圾。
他內(nèi)心覺得過癮,覺得自已要做一件為老百姓除害的事情而無比的愉悅!
這時候武紅走到了周遠志的身后,因為腦子里在暢想著未來,所以周遠志并沒有察覺到。
看到周遠志走神,武紅笑著問道:“遠志,在想什么美事兒呢,我看你今天好像心情很不錯,是黑利島那邊的事情有進展了么?”
“不是有緊張,是不出意外的話,三四天的時間就要結(jié)束這一切了?!?/p>
武紅撇了撇嘴,雙手捧著周遠志的臉頰,撒嬌道:“唉,你說說你,一個被停職的市委書記,倆月的時間愣是沒閑幾天,一直在忙前忙后的,也沒人知道你做了這件事,更沒人會念你的好,還讓身邊那么多人跟著冒險,都不知道你這是在圖什么?!?/p>
周遠志一把摟住了武紅的細腰,讓武紅坐在了自已的腿上。
“哈哈,我不圖別人念我的好,也不圖上面知道我做了什么有功勞的事情,我只圖自已心里爽快,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我就特別喜歡用自已的手段去處理一些社會上的垃圾和敗類,這樣的快感,那可是比上面提拔我還要爽快的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