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欄桿上的老譚也沒多想,畢竟都是同事,這平日里的工作又沒多累,晚上睡不著出去逛逛深城夜市也是常事。
裴拙眼神中閃過審視之意看著老譚問道:“你呢,怎么大晚上也沒睡?”
老譚聞言,臉上浮出一抹笑容,說道:“說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做夢樂醒的。”
裴拙上樓來到老譚身邊,抬手指了指上方,臉上也不由得浮現笑容,緩緩說道:“是和溫彩姐有關吧。”
老譚臉上帶笑,點點頭,低聲說道:“你溫彩姐還以為自己瞞的挺好呢,以為誰也不知道呢!”
裴拙點點頭,笑道:“看出來了,老譚啥時候準備步入下一階段?”
老譚眼神之中透出幸福模樣,點了點頭,“嗯,其實,想著年底就打算求婚了。”
“到時候你譚哥我結婚,你小子可要來當伴郎哈!”
裴拙點點頭,臉上盡是開心模樣,隨即向著老譚說道:“放心吧!到時候我一定替你把那些伴娘全部拿下!”
“哈哈哈!這也不是不行哈,你溫彩姐的伴娘可是孫寧呢!”
聽到老譚這話,裴拙也忍不住捂著嘴笑道。
隨后裴拙又和老譚閑聊一會,互相說了一些開玩笑話才對著老譚說道:“行了,你接著在這里幻想未來的幸福生活吧。”
裴拙拍了拍肚子,故作撐著的模樣,說道:“我可要去睡了,吃飽了就得躺著睡下。”
邊說著邊扭頭對著老譚擺擺手。
看著裴拙進屋,老譚眼中才閃過一絲釋然,腰背彎曲,臉色逐漸難看,捂著心口處,衣物下赫然是一道極深的傷口!
老譚渾身顫抖,其實他也是剛剛回來!心底暗罵一聲:“獻靈者據點內的監察當真是厲害!那些無意識的靈鬼真是難纏!”
又看了一眼裴拙早已關嚴實的房門,眼神透出思索,看來以后晚上再出去辦事的時候,得看一看這個孩子了。
隨后捂著胸口,緩緩走進屋內。
而此時的裴拙并不知道,外面的老譚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再次盤坐到床上,感受著體內陰氣的躁動之意。
按照‘紅方塊’所說,想要徹底控制陰氣,就要將體內陰氣的‘靈’處理了,不然池境也不可能晉級,而且必須要早日解決這一點!
按照‘紅方塊’所說要找到合適的方法,但合適的方法到底又要著眼于什么地方呢?
感受著體內陰氣一旦進行壓縮就會不停的躁動,而躁動的陰氣根本難以進行控制,又想到‘紅方塊’所說每個獻靈者都有自己的方法,裴拙聯想到前世所看小說之中的吸星大法的隱患大概也和這種情況差不多了。
裴拙輕嘆口氣周身放輕松,不再執著于體內陰氣的躁動,索性躺下睡覺,既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方法,那么執著于這一時半會也毫無意義,倒不如等到十幾天后‘紅方塊’帶著自己‘下墓’之時,看看他是如何解決運用的。
自己到時候說不定也可以借鑒出一條獨屬于自己的路。
……
三日后,裴拙站在高鐵站出站口,時不時的抬頭望向里面,看著涌出的人越來越少,心想道:寧清憐說他們是七個人一起來的啊,按道理來說這個點,也應該出來了,自己沒道理看不見的。
下一刻,出站口處走來七個身著單薄黑色風衣,精神抖擻的女青年,眉眼之間透著一股傲氣,任誰仔細一看也知道這幾人的不同尋常。
而為首的寧清憐穿著黑衣更是將與生俱來的清冷高級感突顯的淋漓盡致,單看氣勢隱隱約約壓住了身后的隊友。
裴拙也注意到他們,當即抬起手上的大號銘牌喊道:“嘿!寧清憐!寧清憐!這里!”
寧清憐似乎也沒想到裴拙會以這么一種方式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而她身后的隊友則更是驚訝,原來真的有男的這樣隨意的喊隊長的名字啊!
寧清憐聽到,向著他走過來。
裴拙臉上透著笑意,對著她說道:“好久不見,我看你遲遲沒出來,還以為咱們錯過去了呢!”
寧清憐看著裴拙傻笑的模樣,也搭話說道:“怎么?沒見到我出來就不能給我打一個電話嗎?”
裴拙聽著寧清憐的話,張嘴緩緩說道:“我哪敢啊!你可是大天才,我可都聽說了,能來參加這次守夜人青年大比的七人小隊可都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確實如此,不怪裴拙說出此言,裴拙平日里閑著也是閑著,現在修煉又修煉不了,只能坐在辦公室里閑聊天,無意中聽到了老譚說起這比賽,才知道只有五大守夜人分區里最強的小隊的前五名才能來參加,含金量高的很!
二十五支小隊,決出前三支隊伍,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裴拙看著寧清憐身后的幾人,也大方的對著他們打著招呼,說道:“你們就是寧清憐的隊友吧,我是寧清憐之前在預備役的同學,我叫裴拙。”
她的隊友似乎也沒想到裴拙會這么大方的對著他們打招呼,又看了看寧清憐的表情,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并沒有對裴拙這樣的說話方式表現出厭惡的模樣,當即回應道:“你好,你好,我們是寧隊長的隊友。”
裴拙一看就明白了,這些個都還是孩子,寧清憐是什么人他可太明白了,想來當她的隊員也是都受罪的,都不用想寧清憐是怎么對他們的就是擺著一張臭臉,手里攥著長刀抵在你脖子上講道理。
哼,講道理誰能講過你啊!
寧清憐看了一眼裴拙似乎是看穿了裴拙所想,立馬說道:“在深城需要什么都可以跟裴拙說,他會幫咱們滿足的。”
裴拙聽著寧清憐說出此話,立馬扭過頭震驚的看著她,寧清憐嘴角微微一動,在裴拙的耳邊緩緩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把詭器呢!兩千萬!”
聽著寧清憐略帶威脅的話,裴拙瞪大煙,抬手指著寧清憐,想要發作情緒,但又一想到兩千萬,立馬轉變臉色,臉上揚起標志性的微笑,對著他們拍著胸脯說道:“嗯,對,你們有什么問題跟我說就行,我從預備役離開之后就被分到深城了!”
看著隊長和這個從里到外都普普通通的裴拙,兩個人完全不相符的人湊到了一起,幾個隊員心里都震驚異常,剛才隊長在干什么!伏到他耳邊說話,兩個人剛才的舉動,這和打情罵俏有什么區別啊!
這要是讓其他小隊的隊長看見不得酸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