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國師,殿下。”
宮中的禁衛很快就趕到了雪凌魄的寢宮之前,看到毒不死在這里,他們也是放下心來,有超級斗羅在這里,應該是出不了什么大亂子。
“國師,這里可需要我等幫忙?”禁衛中為首那人上前一步。
“不是什么大事。”毒不死擺擺手,“剛剛我和凌魄在這里探討一些修行上的事鬧出了些小動靜,你們退下吧。”
看著毒不死風輕云淡的樣子,為首的那名禁衛目光掃過已經沒有屋頂的皇子寢宮,微微張了張嘴。
其實這樣的情況在天斗城不是沒有發生過,因為控制魂力不當引起事故的記錄比比皆是,甚至就連帝奧學院中都出現過不少這樣的事,一名學員不小心在學院中炸掉魂導器的事可是傳得滿城皆知。
但這里可是天魂帝國的皇城,作為皇子的住處,雪凌魄的寢宮在建造時就使用了許多堅固的材料,其強度足以抵擋修為在魂帝以下的普通魂師。
能在一瞬間將房頂掀飛,連帶著門窗一同破碎,恐怕不僅僅只是一些“小動靜”。
不過作為禁衛的他自然知道什么時候該謹言慎行,并不會因此多說什么,低頭應了一聲“是”之后,便帶著其余禁衛離開了這里。
“殿下。”
值守在寢宮之外的宮人此時才湊上前來。
雪凌魄回頭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房間,心中微微有些惋惜。
得益于儲物魂導器的存在,一些重要的東西他都是隨身攜帶,像是毒不死傳給他的絕學這些都完整地躺在儲物魂導器的空間中,只是那些家具擺件卻是在剛才的意外中全部損毀了。
當然,盡管一些東西有些年頭,也值些金魂幣,但雪凌魄并不是心疼那些東西的價格,而是在這里生活了數年,一些東西用習慣之后也有了幾分感情,現在,又得換新的了。
罷了,往事不可追矣。
收回目光,雪凌魄看向眼前的宮人,“叫人過來處理一下吧。”
“是,殿下。”
“看來你這里是住不了了。”毒不死笑著開口,“正好斗魂大賽結束,天斗城也沒有其他事,不如直接跟我回宗門吧。”
“可是陳院長那邊……”
“這個好說,我們走之前總要給你父皇母后打聲招呼的,到時候讓你父皇說一聲便好,正好我也要找你父皇要一樣東西。”
“好。”雪凌魄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毒不死說著抬頭看了眼天色,“這個時候你父皇應該還沒有入睡,最近這段時間他可是忙了不少。”
……
朝陽初升,陽光照在本體宗內,在各個建筑上鍍上一層橘紅色的光膜。雪凌魄和往日一樣從冥想醒來,看向東方,眼眸深處一抹紫意一閃而過,直到半晌之后,他的精神之海這才徐徐平靜下來。
回到本體宗之后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得到幾樣唐門絕學也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其他幾門絕學雪凌魄只是稍有涉獵,只有紫極魔瞳他一直十分看重。
正如他所料,除了提升目力之外,紫極魔瞳帶給他最大的好處便是精神力的提升,他敢確信地說,除了精神屬性的魂師,其他魂師的精神力都無法和他相比。
不得不說藍銀草這一武魂確實一般,如果是其他武魂的魂師能有這幾門唐門絕學相助,即使不怎么出色,唐門也不會淪落到被一個最高修為只有魂帝的小宗門輕松覆滅。
收回思緒,雪凌魄起身來到房間之外。雖然已到開春時節,但本體宗地處雪山之中,三四月份的天氣絕對算不上暖和,不過雪凌魄只穿一件單衣,任由寒風拍打在自己的身上。
一路來到后山,期間遇上了幾名早早起來已經沉浸在修行中的本體宗弟子,他并未打擾,只是獨自找到了一處空地。
雪凌魄伸手將身上唯一的一件單衣扯下,露出衣服下結實的身軀,經過兩年多的錘煉,盡管他年紀不大,但皮膚下肌肉的輪廓已然清晰可見,線條流暢又充滿了力量感。
胸前、背上、雙臂都有道道淺色的痕跡,就像是受傷之后疤痕下生長出來的新肉。
不過雪凌魄并不在意這些,輕呼一口氣,擺出一個動作,接著雙手連連揮動不斷拍打在自己的身體上,清脆的聲音接連傳出,一呼一吸之間魂力隨之震蕩,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隨著魂力微微震顫。
雪凌魄不斷調整著手中的動作與呼吸,沉心靜氣,感受著身體與周圍天地的變化,似乎是要與之相融一般。
正如毒不死所說,他的身體強度已經跨過鐵骨階段,來到了銅皮這一境界,在這一境界,除了利用極北之地的寒意與深海之下的高壓錘煉,還需要從皮膚開始,由外而內打磨身體。
至于他身上那些顯眼的傷痕……
時間不斷流逝,雪凌魄全身的皮膚已經變得通紅,盡管周圍寒風依舊,但他的頭上卻有一道熱氣正裊裊升起。
“凌魄,來了。”
毒不死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傳來,下一瞬,一聲虎嘯響徹整個后山。
“吼——”憤怒的聲音夾雜著魂力的波動,周圍的積雪撲簌簌落下,一道黑黃相間的身影從一旁的林中竄出。
雪凌魄微微側耳,捕捉著那道身影接近的聲音,隨后猛然睜眼,轉身出拳,拳勁落在一雙巨大的虎爪之上。
“砰——”
雪凌魄連退幾步,再抬眼看去,見眼前巨虎正張著嘴巴。
利齒反射著陽光露出幾分寒意,齒間還殘留的血肉,熱氣從巨虎口中傳出,在空氣中清晰可見,雪凌魄經過加強的嗅覺甚至還能聞到它嘴里的腥臭。
這是一只千年魂獸。
只是一眼,雪凌魄便已經判斷出對手的實力,不過他并未后退,反而主動出擊,腳下一跺,身形迅速向前沖了出去,與此同時,兩道紫色魂環升起,他的身體瞬間變大一圈。
虎爪拍下,雪凌魄抬手抵擋,卻仍舊在他的胳膊上留下四道清晰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