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森林核心區域,毒不死和帝天誰都不愿后退。帝天身為名義上的星斗大森林之主,在人類魂師面前自然要保住魂獸一定的地位,至于毒不死,他本就是為了激怒帝天而來的。
一旦動起手來,就算是帝天,對其他地方的感知也會下降許多。
然而就在他們僵持不下時,星斗大森林之外卻忽然亮起耀眼的光芒,宛如白晝一般。在這道光芒之下,能夠看到此時的天空正如同黑白兩色交織而成。
“好濃郁的光屬性魂力。”毒不死身為極限斗羅,自然能夠感受到外面那道強大的力量。
帝天同樣向外看去,然后,臉色忽然一變。
“是瑞獸!”
聽聞此言,反而是毒不死先待不住了。
雪凌魄還和瑞獸在一起,萬一瑞獸出事,星斗大森林中的兇獸肯定不會罷休,一旦自己在這里被帝天拖住,那雪凌魄可就有危險了。
也不再去想帝天的事,身形一閃就往林外而去。
另一邊,帝天回頭遠遠看了一眼平靜的湖面,這才朝著星斗大森林之外而去。
湖底下的東西遠比他強大得多,此時還是瑞獸更加重要。
隨著一道強大的氣息不加掩飾地朝著林外而去,不知躲在何處的黃金玳瑁有些愣神。
他們真的把帝天引開了?
……
冥域領域逐漸散去,四周已是熟悉的夜色,遠處一聲聲蟲鳴格外悅耳。
空間波動還沒有完全平復,此處的空間依舊脆弱無比,各種東西攤了一地,只是雪凌魄沒有多少打掃戰場的功夫,在確認鐘離三兄弟已經徹底失去氣息之后,他趕忙回頭看去。
三眼金猊正蜷縮成一團匍匐在地上,金色的血液從毛發下滲出。
攻擊落下的那一瞬間冥域被破開,也讓鐘離三兄弟的攻擊受到了影響。
但畢竟是八環修為的邪魂師,他們的攻擊也不是那么好接下的。
雪凌魄伏下身去,正要湊近一些,眼前忽然出現三只金色的眼睛同他對上。
“你要做什么?”清脆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
“我看看你傷得怎么樣。”
“我沒事,他們的攻擊是偏向精神屬性的,我……我不怎么怕精神屬性的攻擊。”
雪凌魄有些不放心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除了背上有一道并不算大的傷口之外,其他地方確實好像沒有受到太多的攻擊。
鐘離三兄弟的戰斗方式以驅使靈魂為主,或許就像三眼金猊所說,他們在領域中原本準備用來對付自己的攻擊也是偏向精神的。
“我只是有些累了。”看著雪凌魄有些不放心的眼神,三眼金猊又補充了一句。
“沒事就好。”雪凌魄點點頭。畢竟以它的修為破開一個領域類技能,確實會消耗不少的力量。
“我不是要你去找人來嗎,你怎么又跑回來了?”剛才那一戰,雪凌魄也消耗不小,索性也就地坐了下來。
“我怕來不及。而且誰會像你那樣看到攻擊躲都不躲一下。”
“我們也算是熟悉了吧。”雪凌魄轉頭看了一眼,“你覺得我會是那么傻的人嗎,我自然是有其他打算。”
“那我怎么會知道。”三眼金猊將頭轉向一邊。
“所以你是什么時候跑回來的?”
“嗯……剛變成原來的樣子就回來了。”
“你都看到了?”
“嗯。”
雪凌魄輕嘆口氣,“算了,遲早要被其他人知道的。”
說著,他忽然抬手,兩朵蓮花依偎而起,白色的花瓣徐徐打開,一縷縷雪白色的氣流朝著三眼金猊身上而去。
不得不說,英雄救美的故事雖然俗套,但確實有效,在雪凌魄眼中,這頭長得有些像獅子的魂獸好像也挺可愛的,他都快要有以身相許的想法了。
“趴好別動,你剛剛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估計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這要是被星斗大森林里的兇獸們看到了,還以為我把你怎么樣了呢。”
雪凌魄的瑞蓮武魂沒有魂環,雖然治愈的屬性還是存在的,但效果就差了許多。
微微低頭,見三眼金猊沒有注意,指甲從指尖劃過,一滴翠綠色的液體出現,隨著瑞蓮的白色光芒朝著三眼金猊的傷口涌去,一縷微不可查的灰色氣流隨之升起消散。
雖然發生了一系列變故,但雪凌魄可沒忘了此行最初的目的。陰差陽錯之下,三眼金猊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說不定真的能將帝天引出來。在此之前,還是不要有什么誤會才好。
三眼金猊有些舒服地展開身子,喉嚨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嚕聲,雪凌魄見狀收手,也盤坐在地上冥想起來。
不出片刻,數道強橫的氣息便將這里團團圍住。
三眼金猊猛得睜開眼睛,活動了下身體,向著帝天飛奔而去。
雪凌魄這才睜開雙眼,一抬眼,就看到帝天正盯著自己,金色的雙眸之中滿是壓迫。
雪凌魄并不慌亂,慢慢起身,又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發生了什么?”
開口的并非是帝天,而是來到雪凌魄身邊的毒不死,帝天為首的一眾兇獸同樣朝他看來,顯然是在等他的說法。
“沒什么,就是有幾個邪魂師,已經解決掉了。”
毒不死朝著周圍看了一眼,感受到殘余的氣息,目光微微一凝。
雖說是遇到了邪魂師,但此處顯然還殘留著雪凌魄第一武魂的氣息,其他魂獸不清楚,他對這道氣息可是再了解不過。
“你沒事吧?”
毒不死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若不是緊要關頭,雪凌魄應該不會使用第一武魂的力量。
“我沒事。”雪凌魄說著看向一旁的三眼金猊,在周圍數道極具壓迫的目光下抬了抬手,“還要多謝瑞獸相助。”
“你們為何會跑到這里來,若是瑞獸有失……”三頭赤魔獒語氣極為不善,一開口就有一股硫磺的味道蔓延而出,顯然是來這里之時使出了不少真功夫。
一旁帝天抬手沒有讓三頭赤魔獒繼續說下去,瑞獸的性子它也清楚,前幾次偷跑出去的時候他其實有所察覺。
然而就在他即將開口之時,臉色忽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