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實在不明白喬熏兒又在嗷嗷些什么。
“我已經這么慘了,你居然還想欺負我,你還是人嗎?”喬熏兒瞪著他,小臉紅撲撲的,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頭上,更顯出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林夜頓時無語,剛想開口解釋,卻發現喬熏兒的小眼神竟然又開始不安分地盯著他的腹肌。
下一秒,喬熏兒的臉頰更紅了些,小聲嘀咕道:“不過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你得輕點,人家還是第一次呢!還有,我是不會負責的!”
“戲過了。“林夜拎小雞似的把她塞進副駕駛,“安全帶。“
“還想睡我?你想得美!”說完他毫不留情地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惹得喬熏兒委屈地捂著額頭嗷嗷直叫。
明天還得上班,林夜便也沒去喬熏兒說的那個店,而是在某點評上找了一家附近的夜市。
下了車,他就給蕭薰兒轉了500塊錢,讓她先去隨便買身衣服,濕漉漉的,一會兒再感冒了,說不定還得讓自己出醫藥費。
喬熏兒裹著林夜的棒球服鉆進女裝攤。
十分鐘后,她頂著小黃鴨睡裙蹦到林夜面前轉圈:“怎么樣?本小姐的審美!“
林夜咬著煙蒂冷笑:“你拿我的錢買童裝?“
“這是JK!JK懂不懂!“喬熏兒突然踮腳湊近他耳畔,“再說...大叔不就喜歡這樣的?“
溫熱呼吸掃過喉結,林夜手里的煙灰簌簌落在她發頂,氣得小姑娘又嗷嗷起來。
林夜拍了拍她腦門,沒好氣道:“我才25,小朋友!”
說完,他也不再搭理她,徑直走向一家名氣頗大的海鮮雞粥攤。
剛一落座,老板娘便笑容滿面地端上一大碗香氣撲鼻的白粥。
這也是羊城夜宵的特色,砂鍋粥,不管是煮海鮮還是煮雞肉都特別好喝。
林夜點了招牌的雞和生蠔,淡淡的姜絲味與蔥花配合上雞子的清香融合得恰到好處。
一口下去,鮮甜溫潤直抵心底,讓人瞬間忘記了夜晚的寒涼。
喬熏兒捧著碗小口地喝著,臉上頓時露出滿足的笑容:“好喝!沒想到你一個盜墓賊居然還懂美食。”
林夜瞪了她一眼:“我什么時候成盜墓賊了?”
喬熏兒吐了吐舌頭:“誤會誤會,那你大晚上跑墓地干嘛?”
林夜懶得跟她解釋,隨口道:“看風水。”
喬熏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正準備問些什么,卻見林夜又招手點了一大串燒烤,頓時瞪大眼睛:“你確定是你請客嗎?”
林夜嘴角一揚:“當然了,你還想吃什么就加,今天管夠。”
喬熏兒聽完頓時不再客氣,豪氣地揮了揮小手:“再加份酸菜魚和小龍蝦。”
林夜有些詫異地瞥了她一眼:“你吃的玩嗎?浪費食物可恥。”
“吃的完,我...我中午飯還沒吃呢。”
“你不懂,解刨很累的...”
林夜:.....謝邀,這個事他也不是很想懂。
熱騰騰的酸菜魚很快端上桌,喬熏兒吃得眉開眼笑,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林夜這才知道,這家伙雖然看上去像個初中生,但竟然已經是醫學博士了。
要知道醫學那可是很難的,尤其是能讀到博士還有頭發的。
“你...到底多大啊?”
“30?”
“那保養的真不錯。”
聽到這話,喬熏兒氣得熊璞都鼓了!抓起林夜的胳膊就輕輕咬了口!
“你才30!老娘今天才23!”
林夜疼的倒吸了口涼氣:“你屬狗的啊!23能博士?”
喬熏兒鼓著腮幫子傲嬌地哼了一聲,“知道什么是天才嗎?我可是14歲就上大學了!”
“厲害!”林夜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說真的,他之前也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有人14歲上大學。
吃完夜宵,林夜準備結賬,喬熏兒卻一把拉住了他。
“又怎么了小祖宗?”林夜挑眉問道。
喬熏兒神秘兮兮地指著桌上吃完的魚骨頭,表情嚴肅:“你看,這魚少了好幾條骨頭,這絕對不是剛剛挑的那條魚!”
林夜愣了一下,還沒說話,喬熏兒就直接叫來了老板:“老板,這魚有問題啊!”
老板是個中年矮胖的男人,一聽立刻變了臉色。
看著喬熏兒小小的一只正要發火,又瞥見了林夜和他身后的八個壯漢,臉色變了幾遍,他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小姑娘,你別亂講,我們的魚都是新鮮現做的。”
喬熏兒卻毫不退讓,雙手抱胸,氣勢十足:“你別想蒙我,我可是法醫!剛剛那條魚的骨頭我都仔細檢查過了,胸骨少了三根,背骨少了兩根,明顯拼接過。而且顏色也不對,這絕對是隔夜的舊魚!”
周圍食客聽到這話都紛紛側目,老板被盯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辯解:“你這丫頭胡說八道,哪里少骨頭了?”
喬熏兒冷哼一聲,掏出手機拍了照,又指著照片一條一條地給他分析:“你看,這里明顯斷裂,這里也對不上縫,還有……”
老板徹底慌了,臉色鐵青地擺擺手:“算了算了,這頓不要錢了,你們趕緊走吧!”
“這也飲料也送你了,拿著路上喝。”說著,老板還從身邊的貨架上抓了幾瓶本地涼茶,塞給了她。
喬熏兒還想說什么,但林夜拽了拽她胳膊。
他困了。
本來就忙了一天,又跳河游了個泳,這會兒只想躺回他舒服的大床。
出了夜市,林夜讓黃二狗幾人先回家,然后示意小蘿莉上車。
“你家在哪,我送你。”他問。
然而話音落下,他就看到喬熏兒的眼神忽然變得閃爍起來。
她搓了搓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林夜:“那個……剛剛本來應該是你請客的,我幫你把錢省了,那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一下我?”
林夜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報答?你想怎么報答?”
“還有,我要是沒記錯,最初是你說要請客的。”
喬熏兒頓時臉紅了,囁嚅道:“那個,我,我這不是手頭不方便嗎?而且房租今天剛好到期了,工資還沒發,所以……”
林夜掏出手機:“說吧,借多少。”
他都看了喬熏兒的學信網和身份證了,也不怕她跑了。
然而...
只見小姑娘忽然伸出手,狗腿的給他捶起腿:“那個...錢就不用了,我能去你家打個地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