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夢雅堅定地說道:“長老,若您執意如此,就先過了我們這關!我們相信沈浪的為人,絕不會讓您不分青紅皂白地傷害他!”
血玲玲也大聲說道:“我們愿與沈浪共同承擔,只求長老能給沈浪一個解釋的機會,莫要冤枉了好人!”
一時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七長老看著堅定護在沈浪身前的血夢雅和血玲玲,臉色愈發陰沉。
“你們兩個,莫要執迷不悟!為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值得嗎?”七長老怒聲喝道。
血夢雅咬了咬嘴唇,說道:“長老,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冤枉。”
血玲玲緊接著道:“長老,還望您能明察秋毫,不要被四長老的話誤導。”
四長老在一旁煽風點火:“七長老,您看看,這兩個丫頭被沈浪迷了心竅,都分不清是非了。”
沈浪怒視著四長老,呵斥道:“四長老,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你如此惡意揣測,居心何在?”
四長老被沈浪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冷笑道:“沈浪,你還敢對我大呼小叫,真是越發無法無天了!”
七長老眉頭皺得更緊,看向沈浪的目光愈發嚴厲:“沈浪,你先莫要沖動。但今日之事,若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也不會輕易放過。”
血玲玲急忙說道:“長老,沈浪為人正直,他既然說了會解釋,就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還請長老稍安勿躁。”
血夢雅也附和道:“是啊,長老,我們愿意相信沈浪。”
四長老陰陽怪氣地說:“哼,你們就等著瞧吧,看他能編出什么借口來。”
沈浪冷冷地瞥了四長老一眼,說道:“四長老,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我定罪,到底是何居心?我沈浪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你的污蔑。”
此時,周圍的弟子們也都小聲議論起來,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這沈浪平日里看著挺老實的,難道真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
“我看不一定,說不定是四長老故意刁難。”
“別亂說,小心惹禍上身。”
“可七長老都來了,這事兒恐怕沒那么簡單。”
各種猜測和議論聲此起彼伏。
沈浪發怒,雙目圓睜,周身靈力涌動,直接利用功法將周家主瞬間帶了過來。
周家主一臉不明所以,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已到達此地。
沈浪指著周家主,轉頭看向四長老和七長老,厲聲道:“二位長老,現在要我給周家主道歉嗎?”
二人震驚不已,瞪大了眼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四長老立刻變臉,神色慌張地說道:“沈浪,快放了周家主!不可魯莽行事!”
周家主此時也知曉了沈浪的修為手段,深知自己不是對手,立刻求饒道:“沈少俠,這其中定有誤會,饒了我吧!”
四長老強裝鎮定,說道:“沈浪,你莫要沖動,就算你能把周家主帶來,也不能說明什么。”
七長老也附和道:“是啊,沈浪,不可意氣用事,以免惹下更大的禍端。”
沈浪怒喝道:“從長計議?剛才你們可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現在周家主就在這里,你們還有何話說?”
血夢雅和血玲玲在一旁看著,心中既為沈浪的實力感到驚訝,又擔心事情會越鬧越大。
血夢雅說道:“沈浪,要不先聽聽長老們怎么說?”
沈浪看向血夢雅,略微沉吟片刻,說道:“好,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但今天之事,必須有個合理的解決辦法。”
四長老趕忙說道:“沈浪,你先放了周家主,咱們慢慢商量。”
沈浪一揮手,撤去了施加在周家主身上的禁制。
周家主如獲大赦。
四長老一臉尷尬,硬著頭皮給周家主道歉:“周家主,對不住了,這事兒是我考慮不周。”
周家主卻反罵道:“你這蠢貨,為何要招惹沈浪,害我被抓過來,平白受這驚嚇!”
沈浪向前一步,對周家主說道:“周家主,周凱得罪了我,不知您打算如何做?”
周家主趕忙賠笑道:“沈少俠,犬子無知,沖撞了您,我一定重重責罰他,還望您大人大量,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沈浪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周家主:“周家主,您這話可當真?”
周家主連連點頭:“自然當真,沈少俠的實力有目共睹,我豈敢敷衍。”
沈浪神色稍緩,說道:“希望周家主言出必行,否則后果自負。”
周家主忙道:“那是那是,沈少俠放心。”
四長老和七長老在一旁看著,臉色依舊不太好看,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周凱被人帶上來,一臉的茫然和不服氣。
周家主一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怒不可遏,直接當眾打了周凱一巴掌。
“逆子!還不快給沈少俠道歉!”周家主怒喝道。
周凱被這一巴掌打得有點懵,捂著臉,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爹,我……”周凱還想爭辯。
“住口!”周家主再次呵斥,“你闖下的禍還不夠多嗎?趕緊道歉!”
周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迫于父親的威嚴,心不甘情不愿地對沈浪說道:“是小的有眼無珠,得罪了您,小的向您道歉。”
沈浪看著周凱,冷冷地說道:“希望你以后能長點記性,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周凱低下頭,不敢與沈浪對視。
周家主趕忙又說道:“沈少俠,犬子已經知道錯了,還請您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回。”
沈浪掃了一眼周家父子,緩緩說道:“這次便罷了,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周家主連連點頭:“多謝沈少俠,多謝!”
周凱被迫道歉,滿心的不情愿全寫在了臉上,嘴里嘟囔著:“沈少俠,對不起。”
周家主拉著周凱離開,邊走邊低聲訓斥:“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次若不是為父給你收拾爛攤子,看你怎么收場!以后給我老實點,別再給家族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