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那張原本英俊卻因受傷而顯得面色蒼白的臉龐,無力地低垂著頭。
隨后用那只微微顫抖且沾滿鮮血的手掌,極為緩慢地從嘴邊輕輕掠過,似乎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嘴角那觸目驚心的血印。
極有可能就是在這個看似極為尋常、眾人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嚴重傷勢所深深吸引的瞬間,周凱憑借著旁人難以察覺的巧妙動作,神不知鬼不覺地趁機把丹藥迅速而又隱蔽地放進了嘴里。
周凱臉上掛著一抹囂張得意的神情,目中無人地看著沈浪,趾高氣揚地擺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樣。
甚至毫無顧忌地大大咧咧地張開雙手,并且刻意將那空無一物的手心在沈浪面前肆意且張狂地晃了晃。
“什么丹藥?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
周凱微微挑起眉頭,嘴角上揚起一個充滿嘲諷的弧度,語氣中不僅滿是輕蔑,甚至還帶著一絲挑釁的不屑。
“別裝傻了,就憑你自己那實打?qū)嵉恼鎸崒嵙Γ揪徒^不可能在受傷之后恢復(fù)得這般迅速。”沈浪面色陰沉如水,語氣嚴肅且篤定地說道。
沈浪緊緊地沉著臉,那嚴肅的神情仿佛能凝結(jié)冰霜,目光如炬、堅定不移地緊緊盯著周凱。
周凱剛剛那極為明顯的狀況,分明是在眨眼的須臾之間,就極為迅速且令人難以置信地完成了靈力的全面恢復(fù)以及境界的大幅提升。
這不管從哪個方面去想,無論如何都根本不是周凱依靠自己的真實本事和固有實力,所能達成和做得到的事情。
沈浪怒發(fā)沖冠,情緒激動地直接朝著裁判大聲疾呼道:“有人明目張膽地公然違規(guī)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難道你對此竟然能夠做到不管不顧、置之不理嗎?”
聲音中充滿了澎湃的憤怒與極度的不滿。
裁判卻依舊面無表情,神態(tài)極其冷淡且態(tài)度高傲地回應(yīng)道:“你在這里振振有詞,口口聲聲說有人違規(guī),那請問你可有能夠令人信服的切實證據(jù)?”
裁判的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視與極度的漠然,仿佛對沈浪的指責(zé)毫不在意。
沈浪聽了這話,只覺荒唐至極,差點被氣笑了,“你竟然問我要證據(jù)?究竟你是這場至關(guān)重要比試的裁判還是我是裁判?”
“這些本就不應(yīng)該是由我來操心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由你來仔細關(guān)注、認真查明的事情嗎?你身為裁判,難道不應(yīng)該秉持公正,維護比試的公平性嗎?”
沈浪的雙眼緊緊地盯著裁判,目光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質(zhì)疑和義正言辭的指責(zé)。
“既然沒有證據(jù),那就不要在此肆意亂說、信口胡謅了。”裁判依舊神色漠然,一臉的高貴冷艷,臉上是一副極其厭煩、根本懶得搭理沈浪的不屑模樣。
“有人就在你近在咫尺的眼皮子底下偷吃禁藥,你未能察覺發(fā)現(xiàn)也就算了。
我心懷正義特地指出來鄭重告知于你,你卻還這般毫不在意、不當(dāng)一回事,你這究竟算是什么裁判?
公正公平,這對于一場比試而言至關(guān)重要的四個字都被你棄如敝屣、拋諸腦后了嗎?”
沈浪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明顯的些許的怒意,他的雙眼猶如燃燒著火焰一般緊緊盯著裁判,目光中滿是深深的失望與難以遏制的憤懣。
虧得天道盟還一直自我標榜,自詡為一個在江湖上聲名遠揚、頗具威望的赫赫有名的大門派,對外也總是刻意地擺出一副要充當(dāng)行業(yè)楷模、樹立良好榜樣的所謂領(lǐng)頭羊的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
但是這盟里面的人,其種種行徑卻是一個比一個過分,一個比一個離譜,簡直令人瞠目結(jié)舌、匪夷所思。
就暫且不說先前的那個管事是怎樣的囂張跋扈、肆意妄為、無法無天了。
單單光瞧瞧這擂臺上的這個裁判長老,那行事作風(fēng)簡直偏得離譜,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公正可言,毫無半點公平正義的原則和底線。
竟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明目張膽、毫無忌憚、毫無顧忌地偏袒包庇周凱,簡直是視公平正義如同虛無縹緲的空氣一般,完全不放在眼里,肆意踐踏和蹂躪,實在是令人心寒。
“這難道還需要特地去費力找尋、獲取什么確鑿的證據(jù)嗎?”
周凱現(xiàn)在這清晰明了、顯而易見的巨大變化,就是他偷偷摸摸磕丹藥的最為有力、無可辯駁的證據(jù)。
怎么可能會有人的修為在那轉(zhuǎn)瞬即逝的瞬間就出現(xiàn)如此令人震驚、匪夷所思的暴漲?
除了通過磕丹藥這種違背規(guī)則、投機取巧的作弊手段,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沈浪滿心憤懣,極度不服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內(nèi)心的怒火即將噴涌而出。
如果連裁判都不能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如果連裁判都可以肆意妄為地帶頭破壞自己親手定下的規(guī)則,那這場比試還有什么繼續(xù)進行下去的價值和意義,還有進行比較的必要?
天道盟又到底憑借著什么能夠成為各大宗門所敬仰、尊崇的領(lǐng)頭羊?
難道就是憑借這種毫無公正與道義可言的行事作風(fēng),依靠這種對規(guī)則的肆意踐踏和對公平的公然蔑視嗎?
裁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眉頭緊緊皺起,對于沈浪向他提出的這些尖銳問題,他內(nèi)心感到極度的不滿。
在他看來,沈浪的這種毫不退縮、據(jù)理力爭的行為,無疑是對他至高無上權(quán)威的公然挑釁。
為了維護自己身為裁判那不容絲毫侵犯、神圣不可褻瀆的尊嚴,這位長老神色異常嚴厲,目光中透露出威脅與壓迫,直接毫不留情地警告沈浪。
“你要是再這么毫無道理、蠻橫無理地胡攪蠻纏,死死抓著那些毫無事實依據(jù)、純屬子虛烏有的事情不肯松手,我就會毫不猶豫、毫不留情地立刻取消你這場的比試資格,讓你為自己的魯莽行為付出代價。”
“憑什么?現(xiàn)在明明是周凱違反了規(guī)則,又不是我違反了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