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被李大夫懟得啞口無言,卻不甘心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
他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來!”
秦玥等人也不再理會王大夫。
朱大夫那邊暫時還沒有發現這樣的病患,但防患于未然。
如果秦玥所說的沒有錯,那么他那邊很快就會有這樣的病人。
“越大夫,這樣的病患要如何醫治?”朱大夫問道。
“治療這樣的病人,首先要隔離,集中治療,以免感染他人,在治療的病人的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
秦玥還沒有說完,王大夫便冷哼一聲說道:
“還以為你有高談闊論?哪個大夫不知道保護自己,可瘟疫當前,大夫是接觸病人最多的,染上瘟疫的可能性最大,你說要如何保護?”
“古來至今,治療瘟疫都是發現后就會隔離,可很多時候癥狀顯現出來的時候,已經感染了別人,就算隔離也阻止不了瘟疫的蔓延。”
“你說這些廢話,有何用?還不是什么用都沒有?”
王大夫怒懟秦玥。
這黃毛丫頭就知道忽悠人,沒有瘟疫,非說有瘟疫。
沒有治療之法,卻硬要裝作高深莫測。
偏這一屋子的老古董,還都以為她有什么獨到的見解。
什么神醫,不過是沽名釣譽之徒,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能是什么神醫。
神醫不都是長胡子,一把年歲的嗎?
有誰見過十幾歲小丫頭片子神醫?
莫不是這群老古董都被秦玥勾引了,才如此支持他?
王大夫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目光卻齊刷刷地投向了秦玥。
王大夫說話雖然態度不好,但也是事實。
秦玥沒有計較王大夫的話,看著眾人繼續說道:
“我有疫苗,用了之后,能保證百分之九十八以上讓我們在治療過程中,不會感染瘟疫,這就是我說的,我們如何保護自己。”
“我有測試瘟疫的試紙,只要滴血一驗,立馬便能確定是否感染,只要染上,就算還沒有癥狀,也會查出來。這樣就能早點發現早點治療,治愈的可能性也會提高,更加避免了大面積的迅速感染。”
秦玥話音剛落,王大夫又開口了:
“荒唐!老夫從醫這么多年,從未聽說過疫苗是個什么東西,檢測瘟疫的什么試紙,也是聞所未聞。”
“不會又是你從哪個道士那里求來的什么符紙吧?”
王大夫說完,又看向了其他大夫,繼續說道:
“在座的諸位大夫,你們行醫問診這么多年,見過病人無數,可曾聽說過什么用了就不會染上瘟疫的疫苗?可曾聽過什么瘟疫檢測的試紙?”
“你們莫不是看上這小娘子了?眼盲心瞎,昧著良心地陪著她在這里演戲?”
王大夫話音剛落,李大夫就怒了。
“你放肆!”
其他的人都怒了,他可以質疑秦玥,但不能毀他們的名聲。
能開堂坐診的大夫,哪個不是受人尊敬的主,何曾受過這鳥氣。
“王大夫你這什么意思?想往我們身上潑臟水,你安的什么心?”
“是啊,你要聽就聽,不聽就滾,還沒見過你這么污糟的人!”
“不會說話就把你的臭嘴閉上,在多說一句污蔑我們,讓你在這蓉城呆不下去。”
眾大夫個個義憤填膺,李大夫卻不敢再說話。
只因為凌霜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你嘴巴放干凈點,在滿嘴噴糞,就剁了你的腦袋當球踢!”
李大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哪里還敢說話。
秦玥一看李大夫被凌霜嚇得那慫樣兒,料想他有凌霜在,也不敢再作妖。
她也不想因此耽誤治療瘟疫的事情,便開口說道:“凌霜,放了他。”
凌霜得了秦玥令,狠狠瞪了王大夫一眼,才放開了他。
王大夫驚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再也不敢亂說話。
眾人都不屑地瞪了王大夫一眼,才又把目光重新看向了秦玥。
“不知越大夫所說的疫苗為何物?真的能夠讓人用了不染上瘟疫嗎?”
“若真有如此藥物,配方是什么,我們可以配置出來,讓沒有感染的百姓都服用,這樣就能大大地抑制瘟疫的蔓延。”
“越大夫,你如何確定這個一定就是瘟疫?”
秦玥聽完才說道:“疫苗短時間內,無法提取,我手里有一些,但不是很多,只能先給大夫和侍衛這些長期接觸瘟疫病人的人用。”
“這種瘟疫,叫霍亂,它是由霍亂弧菌引起的,你們跟我來看。”
說著秦玥把病患身上的血,涂片,放到顯微鏡下,讓大夫觀看。
除了王大夫沒看,其他大夫們看了,都大呼神奇。
而后秦玥把病患的血,和正常人的血,分別滴到試紙上。
病患的試紙顯示陽性,但正常人的卻呈陰性。
這下,他們也不再懷疑秦玥所說。
“那越大夫,疫苗要如何服用?”有大夫迫不及待地問道。
秦玥假裝從藥箱取藥,直接從空間取出了疫苗。
疫苗有溫度要求,放在藥箱就會失效。
她拿著疫苗和針管,“把這個藥用針管,注射到胳膊上臂就可以了,小侯爺已經注射過了。”
其他大夫沒見過這樣的治療方法,皆是面面相覷。
朱大夫當先出來說道,“我先學,越大夫,如何做,你教我。”
他學醫這個多年,治不好的病,被秦玥開了先河。
她都能把脾臟破裂的人,剖腹縫合脾臟救活。
他還有什么不信的。
卻越教他的縫合法,再后來處理外傷時,傷口愈合得又好又平整,還大大地減少發炎,致殘率。
若是人一直鉆在自己的認知里,故步自封,那便不會有創新和發展。
秦玥點頭說“好”,便用生理鹽水,在模具上給大家教,然后他們一個個地上手在模具上試。
只有王大夫坐在那里,敢怒不敢言,很是憋屈。
不一會兒,眾大夫就都學會了。
朱大夫首先想秦玥要疫苗,去了隔間,讓另一個大夫給他注射。
其他人面面相覷,但看到朱大夫好好的出來時,也漸漸放下了戒心,紛紛去注射。
他們都是一群年歲大了的老頭子,秦玥害他們,有什么可圖的。
只有王大夫沒有去。
他氣哼哼地離開時,沒敢罵秦玥,卻依舊不服氣地在門口說道:“你們真是老糊涂了,不知道被施了什么蠱,竟然真敢用!我就等著看你們是怎么死的!”
他心里想著,他倒要看看,這勞什子的什么疫苗真的會不會讓他們不染上瘟疫。
凌霜“唰”地一下抽出劍,王大夫嚇得拖著肥碩的身體,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