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敬山心里早就已經不平衡了,所以非常期待著能夠從他們的手中搶走公司,就算是給任書妍,那也是自己選的人,而不是被他們強制性的讓出去的!
“這個公司本來就應該給貢獻最大的人,他們一直招上門女婿,讓我們為他們辦事,可最后他們能給我們的也就只有一個空殼!”
“最后還都是給他們任家的人!”
包括他現在的姓,也都不是自己的。
他心中滿是憤懣不平。
好不容易熬到他們人都沒了,現在竟然還留下了一個遺囑,隨隨便便就把公司交給了任清雪。
再這樣下去,他們肯定什么都沒有了!
“任清雪現在確實是有監管權,我們也拿她沒辦法,但問題就是你們竟然辦事這么愚蠢,讓任清雪抓住了把柄。”
“我才只不過離開了這么短的時間,你們就把事情給我辦成現在這樣了。”
他的一番話也讓其他人心中愧疚不已。
因為他們確實也都不知道為什么任清雪會突然監管,并且徹查了起來。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的錯。
但是任清雪是始作俑者,任清雪是非常想要從他們的手里把公司徹底的奪過去。
“任清雪背后一定有其他人指點,不能光靠她的腦子是不可能想得了這些計劃的。”
“去徹查一下,看任清雪這一段時間和誰見面了,是不是有人暗地里幫忙?”
任敬山滿臉的氣憤。
他們竟然把事情辦成這樣,還害得他現在非常的被動。
他懊惱不已的說著。
“早知道我就不出差了,也不至于把公司送給那個賤人。”
任書妍一聽心中激動極了,現在任清雪才是眾叛親離的那一個。
“爸,姐姐好歹跟我們流的是一樣的血,不要對姐姐這么過分。”
“虧你還想著你這個姐姐,可是任清雪卻一直想著該怎么把你踢出公司,你看看你現在在公司里還有一席之地嗎?”
“你最好是強硬一點,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搶回來,這個公司要是在任清雪的手里,我們兩個以后都沒什么好日子。”
任書妍故作柔弱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
“只是不忍心對姐姐下手而已,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陸衍川急忙靠近,輕聲安慰著:“你就是太善良了,應該要搶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才對。”
“這個公司早晚會落在我們兩個的手里,我們不能夠讓其他人搶走。”
“尤其是任清雪,只要公司被他搶走了,她怎么可能會還給我們?”
任書妍的善良讓陸衍川非常的感慨。
而此時的任書妍眼里卻閃過了奸詐的滋味。
只要任清雪被他們所有人都唾棄,那勝利就會屬于自己的。
任敬山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任清雪都快把財務漏洞全都查清了。
查清了所有的財務漏洞,那他們以后就很難再從里面撈到錢了。
任敬山一直都偷偷的把好多項目里的錢轉移走了一部分,要是不這樣,這個公司根本就不能給自己帶來多少的收入。
畢竟他沒有那么多的股份。
也分不到多少錢,這所有的掌握權都在任清雪的手中。
陸衍川一直都想著只要結婚以后就可以把股份轉移走了,可沒有想到他們的婚期一直都在拖。
只要不結婚,遺囑對他們來說就沒有任何的作用,可最后都會落到任清雪的手里。
因為任清雪一定會結婚的,但結婚對象是誰就不一定了。
因為遺囑上根本就沒有提到必須要跟誰結婚才能夠得到公司。
他著急的開口說:“可任清雪現在根本就不想嫁給我。”
“如果要是最后結婚的人不是我該怎么辦?那我豈不是要被踢出公司了。”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陸衍川突然緊張的拉著任書妍的手。
“我本來就喜歡妍妍,可是你們非要讓我跟清雪靠近,害得我現在兩邊都不討好。”
顧今安抬頭看了一眼,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當初也是任清雪一直看得上你,才會讓你去做這個艱巨的任務。”
“如果當時任清雪看上的是我,我當然也會去做的,這是為了我們大家的幸福,又不是為了你一個人。”
“而且妍妍身為一個女人也付出了那么多,都沒有像你一樣唧唧歪歪說這么多,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任書妍安慰的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說著:“不是的,衍川哥確實為了我犧牲很多事情,一直要陪在姐姐的身邊。”
“我們也算是互相付出。”
“只要我們最后能有收獲就好,我可以一直等下去的。”
任書妍如此懂事,讓他們更加心疼。
此時的任清雪在辦公室里,突然就感覺后背有些發涼,而且有些不舒服。
任清雪縮了一下自己的外套。
正巧這時池梟的電話打了過來,看到屏幕上出現嚴肅的面孔,她瞬間就感覺有些不妙。
池梟的表情非常的不滿意,是因為他確實得到了很多不利于任清雪的消息。
“你怎么還在公司里?”
“當然是忙著處理審計小組給我的名單,我要將他們的證據一個一個的找出來。”
“他們現在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真以為我拿他們沒辦法。”
“我馬上就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任清雪故意攥著自己的拳頭在屏幕上揮舞著。
她今天確實也坐累了,有些腰酸背痛的。
站起身來晃了一下身子。
池梟在屏幕那頭寵溺的看著。
但是卻也非常的擔心。
“你真的沒事嗎?不需要我的幫忙。”
任清雪輕輕的嘆了口氣:“你這一段時間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需不需要你的幫忙了,我真的不需要。”
“我會處理好公司的事情,而且你已經給了我那么多幫助了,再接下來幫我做的話,可就不是在幫我了。”
“好了,你也快去忙吧。”
任清雪剛要掛斷電話,卻被面前的池梟給阻攔了。
“我打電話就是希望你能注意一下陸衍川他們幾個人,因為據我的線人觀察,任敬山已經回國了。”
“他又和陸衍川他們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