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會自覺或不自覺地效仿優秀的人,這源于古時的先民,學來強者的智慧和經驗,才能更好的生存,血脈能綿延至今的人,許多數都有效仿上位者的本能。
大夏皇帝毋庸置疑是大夏地位最高的人,而人們往往會將地位和優秀混為一談。
皇帝喜愛奢靡之風,下邊自然有無數人效仿,京城里的銷金窟在這幾年如雨后春筍般涌現,許多世家子弟抵不住誘惑,沉淪在紙醉金迷中。
就比如引誘皇帝墮落的張家,他們的世子爺也同樣被燈紅酒綠所誘惑。
“公主殿下,那張世子就在靠岸的畫舫上!里頭鶯燕成群,他們…簡直不堪入目!”
喬裝的婢女滿臉憤憤不平,張世子下個月就要和長公主完婚了,居然還敢偷摸在外頭花天酒地!這將公主置于何地?!
長公主卻是神情淡漠,斜靠在馬車上,思慮了幾息后,吩咐道:“你再去盯著,待那張家子衣衫盡褪,或是帶妓子進房間后,立刻出來告知本宮?!?/p>
婢女瞪大了眼睛,又緊張又刺激,悄聲問:“公主是要捉奸成雙?”
“哼…”長公主并不解釋,只是揚頭道:“你去就是?!?/p>
燈火通明的歡場內。
嬌俏的女子們一身綾羅,僅看衣飾的價值,不輸于那些貴族小姐。
但沒有人會覺得她們高貴,而是穿上昂貴的衣衫才配給這些貴人們作玩物…
同時,這些衣衫也是恩客的樂趣所在,如何勾著公子們對衣服下的‘內容’心癢,甚至迷戀,卻又還能穿著衣服保持一定體面,此間的尺度最是考驗這些女子。
然而今日來的少年們似乎都帶著宣泄的情緒,這些長袖善舞的女子們許多都失守了…
“啊…世子爺不要…”嬌軟的呼聲,可憐又誘人。
卻是張世子身邊的女子已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衣衫半褪!
“哈哈哈!世子眼光不錯!光看臉可看不出這小美人胸懷寬闊!”旁邊作陪的公子哥們兒起哄著。
張世子手上肆意的玩弄女子,臉上卻還是帶著煩悶之色。
“世子難道還不滿意?聽聞這些女子可是金風玉露閣中,除了送進宮里的那些之外最頂尖的了!”
“送進宮里的也沒好多少,容貌到了一定程度,就是燕瘦環肥各有千秋了,好與不好只看男人的喜好而已?!?/p>
金風玉露閣就是家里的產業,張世子自然對這些公子哥們產生了見過世面的自豪感,但隨即他又更是煩悶!
一手蹂躪著女子,一手拿起酒壺一飲而盡,卻還是咽不下心中的煩躁!反而是酒勁上來,張世子終于忍不住抱怨道:“我下個月成婚后,就不能再同你們玩樂了!”
這些狐朋狗友自然也知道張世子將與長公主成親,對此他們既是羨慕又是同情,羨慕張世子能娶到大夏最尊貴的女人。
都說女人如衣衫,那華貴的正裝和破衣爛衫也是天差地別,能娶得公主就是光耀門楣的事!
可同時,要一個花天酒地慣了的男人,守著一個女人過活,公子哥們感同身受,也覺得同情。
他們也不敢說編排皇室的話,只得勸解道:“今宵有酒今宵醉,現在美人在懷,好好肆意就是!來!世子,敬你一個!”
公子哥們帶動著氣氛,連番豪飲之后,張世子也化煩悶為放縱!他強壓著身邊的女子,要剝下她不多的遮擋!
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身為歡場中的女子自然清楚,但她對這當眾茍且之事卻還是無法接受!她真的開始用力的反抗,但已然是無用,她哭求道:“世子爺…與奴家去屋里好嗎?”
然而女子的哭求和反抗,在男人獸欲起來之后更是催欲,征服的快感使得張世子越發上頭!
“世子威武!讓哥們幾個聽聽這小娘子的嬌啼!”旁邊的公子哥們大聲起哄著。
酒勁上頭的熱,旁人的起哄,女子的哭求的刺激!
張世子在剝光女子后,便解開了自己的衣袍!
荒唐至極的活春宮,在畫舫中掀起序幕!公子哥們一聲聲哄鬧的同時,也開始對自己身邊的女子肆意妄為!
然而,這場荒淫盛宴在臨近高潮之時,戛然而止!
先是莫名的俱寂!
接著是一片驚慌失措的呼聲!
“長公主!”
“殿下!”
衣衫整齊的公子哥緊張行禮!而那些肆意妄為的則是慌忙撿起衣物,或是干脆躲到物件后面遮羞!
“公主?!”
最為放肆的張世子是最晚反應過來的,聽清旁人呼喊的稱呼,頓時頭皮一緊,直接嚇軟了!連忙抽身從女子身上出來!
站在門口的長公主咧起嘴角,瞇著眼!
盡管知道里頭在干什么,但親眼目睹的作嘔之感,還是未預料到的!
想到自己居然因這樣的男人萌生過死意,她都覺得數月前的自己太輕賤!
稍稍壓下反胃,長公主大步朝慌忙想穿上衣服的張世子走去!
“張適賢!父皇賜婚可是有言,你此生不可納妾!”
平日穿衣都由人伺候的張適賢一時來不及穿戴!眼看長公主走來,他只能勉強遮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張適賢慌張解釋道:“我不會納妾!連府上的那些通房都遣散了!只是婚前如此,成親后…”
“噌!”
佩劍打斷了張適賢的辯解!
張適賢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長劍抽出,張適賢遮羞的衣物無力落地,他也頹然倒地…
當鮮血從張家世子的喉嚨中涌出,場中的貴公子們才驚醒知道發生了什么!
長公主劍殺了未婚夫!
眾人想驚呼,但又不知呼喊什么…
要救張世子,似乎也已經晚了…
要捉拿兇手?那可是長公主!
他們只知道,他們作為在場的一員,必定也要面對大麻煩了!
一片寂靜。
長公主將劍扔到地上,嫌棄道:“臟了本宮一把好劍?!?/p>
轉眼掃視一圈滑稽可笑的世家子弟,長公主又大步朝外走去,在這里多待一瞬都會污了她的眼睛!
不過她的唇角卻微不可查的勾起笑意。
就算是賜婚也并非無解,成親是兩個人的事,若是死掉一個,不就解決了?
只是之前的她太懦弱了,若是一定要有人死,自然不該是大夏皇女,長公主褚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