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目前大商所面臨的種種問題。
歸根到底還是經(jīng)濟問題!
聞太師聞仲之所以久久解決不了袁福通叛亂,原因就是后勤補給跟不上,軍餉問題遲遲解決不了,這導致聞太師沒有有信心打一場大仗,一戰(zhàn)就把袁福通給打趴下!
眼下天下諸侯反心四起,原因也大多是因為中央朝廷上從他們那里弄錢,而他們不愿意,那么一來二去,矛盾就不可激化了。
可一個帝國的錢不從收稅哪兒從哪兒來?
這就是大商目前最大的癥結(jié),經(jīng)濟上的困境,且一直圍繞在微子啟等人心里一直無解的問題。
“大王,您這是!?”
“不興這樣啊!”
“這樣的話,怕是要天下大亂呀!”
觀星樓建設工地,當被傳召而來,等著林子壽把最新一根梁木給拋光搭上去,拿著手里的這一份【大商捐職計劃&大商爵位繼承制度】饒是平日只會吹噓拍馬,工作能力一直不咋地,大商帝國內(nèi)閣成員之一的費仲此刻他也是主動進諫道。
“怎么了?費大人以為孤這計劃不行?”把身上的工裝拖下,望著還有三百熟練度才滿中級的木工手藝,長呼了一口氣,林子壽也都冷冷問道。
“不不不……”費仲連忙搖了搖頭。
“大王,可不能開了這個口子,若是開了這個口子,各地諸侯就都沒了安全感,長此以往的話,恐怕他們都會生出二心……”
面對費仲的疑慮。
昨晚自黃妃那兒回來忙了一夜的林子壽,可沒那個精力跟費仲解釋,就此,林子壽只是給了尤渾一個眼神,就見尤渾趕忙是將【大商捐職計劃&大商爵位繼承制度】的種種細節(jié)說給了費仲聽。
起初,聽著聽著。
費仲只覺得實在太荒謬。
這大商的官怎么能被拿出來買賣呢?
大商的爵位怎么可能以隨便亂傳亂變呢?
這歷朝歷代都沒有這個說法!
若是這些拿錢買官的,全是些庸碌之輩,長此以往大商朝廷里就全是酒囊飯袋了?還有爵位繼承制度,自前朝夏朝開始,爵位制度都是固定不變的。
眼下這一個新的【大商爵位繼承制度】這直接就在一定程度上否認了嫡長子繼承制,算是改了大商數(shù)百年的祖?zhèn)骼^承法。
“施行下去就行……”
“讓他們罵吧,孤不怕……”
“只要能賺錢,咋樣都行嘛?!”
“你只管推行!有任何壓力,都有孤這個腦袋大的先頂上!”
……
朝歌城。
武成王府。
“買官鬻爵?次子、三子也可繼承爵位,也可從原本諸侯領地中分得部分土地成為列侯?這樣豈不是亂套了嗎?如此一來,這天下到底會有多少個公?多少個伯,多少個列侯!?”
本就最近有些小情緒。
黃飛虎已經(jīng)一連告假小一個月沒去上朝了。
如今還在府里休養(yǎng),順便教導一下幾個兒子的武藝,可早晨一醒,門房便召集送來了兩份來自于大商帝國內(nèi)閣的正式文件,這是兩份征求意見,但說是征求意見,實際上是通知……給予朝歌城內(nèi)公侯伯等級別大臣傳閱。
名字叫做~《大商關(guān)于調(diào)整宗法禮儀繼承至若干建議意見的征求意見函》、《大商關(guān)于開展新一屆諸侯國外調(diào)任選聘工作人員方案的征求意見函》!
“姜尚,你覺得大王這兩份文書到底想表達什么?”
姜尚,是最近黃飛虎在朝歌市集之中遇見的一位奇人,覺得很有才華,于是別人在前幾日將姜尚聘為了幕僚,主要是來幫助黃飛虎處理一些繁雜的文書政事,用以來更好管理商王畿軍隊。
“真是滑天下之大繆……”
“賣官鬻爵,昏庸之君才會這么干!”將文書遞給姜尚,反正就心里對子受有些小意見的黃飛虎也一點不顧忌,當著姜尚的面,直接就接起了他這位妹夫的短。
“不對……”
“諸侯國內(nèi)繼承制,建議由嫡長子繼承,改為嫡長子與次子、三子都有繼承權(quán),嫡長子仍繼承侯位,但次子、三子也可以成為分土列侯,這……這大王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此刻,受了黃飛虎影響,本也潛意識認為大商最近的這兩條政令,是因為奸臣費仲尤渾等蠱惑了大王,從而這樣糊涂的頒發(fā)了出來。
認真瞧了一瞧,姜子牙則驟然一愣,趕忙是獻上了自己的判斷。
這讓身旁的黃飛虎也都懵了懵,“啥意思?”
“難不成說賣官鬻爵,更改祖制,這還做的對了?”
“這不昏君才能干的事兒嗎!”
“當年我大商為何能夠推翻夏桀,不就是因為夏桀昏庸,殘暴不仁,如此我大商才得到天命,推翻了夏桀的暴政?賣官鬻爵,亂封諸侯,這不就是昏君的行為嗎?”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其實黃飛虎一直都對子受有著很高的期待。
因為子受從小就是上一代商王乙最優(yōu)秀的那一個孩子,騎射之術(shù),這比某些軍中的大將還更要優(yōu)秀,處理政事起來,也很有能力。
只是最近一兩個月變了。
變得不那么勤政,甚至變得有那么一絲昏庸,比如說像天下選妃這種荒謬之事,這能是明君能干出來的混賬事嗎?!
由此黃飛虎心里也才有情緒,可是,如今見到這兩封政令,在一聽到姜子牙的分析,不由得,黃飛虎也都是神色一凝。
然而,正還想著子受會不會可能是在韜光養(yǎng)晦。
是在意識到了眼下大商內(nèi)外交困形勢下,選擇了計謀,潛龍在淵。
驟然間,耳畔傳來一陣奇怪的嬉鬧聲,這瞬間,黃飛虎的臉色也都變得煞白,臉上的一股怒氣,更是順著血管立馬暴起。
“孤大舅哥呢?”
“孤的大外甥呢?”
“快來讓舅舅抱抱……”
“啊,嫂子,你咋穿的這么漂亮?比孤宮里的那幾位真是好看的太多了……嗯,衣品還真不錯……嗯,對,審美真是太好了……”
“嫂子,要不今天跟孤去宮里走走,咱們一起探討探討衣裝時尚這個領域,探討探討穿搭,就說這裙擺,嫂子這么一設計,還真漂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