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德殿旁的內閣。
來到龍德殿，往里面瞧了一眼，里面的議程都快接近尾聲了。
這今兒真不是林子壽被美色吸引，不來上朝。
而是這真來遲了，不好進去了，另外，朝堂內，針對著《大商一號文件》，商容比干費仲尤渾他們舌戰群儒，這講的也非常透徹，這也就不需要他林子壽了吧……
想到這兒。
索性也就算了。
開大會開啥呀？
開大會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有事兒開個碰頭會就算了，大會說小事，小會說大事，作為一名領導，尤其是如林子壽這般討厭繁文縟節的領導。
遇上事兒，大不了就弄個五人小組會議嘛！
啥人事啊？啥三重一大呀，光著緊這些就行，像是其他日常工作，你商容比干這些分管日常工作的副職，自己定了算了，不然養你們干啥……
不過，這監察權還是要抓住的。
這叫做**第一負責制。
林子壽反正記得，基本在所有單位的分工里，那一把手永遠是要分管內部審計工作的。
以前沒當領導林子壽不了解相關用意，如今當了一把手，還是大商邦國最大的一把手。
這一點，林子壽就懂了。
當即，這再次見到姜文煥，把姜文煥給攔住不去朝堂，林子壽也都向姜文煥問道，“兩個事兒，有收到任何舉報線索嗎？”
“妲己那兒，全程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出現……”
這邊，本準備上朝去與那些個質問他姜文煥和大王的人舌戰群儒，被大王給突然攔著，趕緊轉變過心態來，姜文煥也都回答道，“大王，迄今為止，目前還沒收到任何一封相關投稿……”
“應該是時間問題，或者是因為真正有怨的人，不會寫字，更沒有條件看到大商邸報……”
哦？
聽到這話，林子壽也愣了愣，話說以目前大商的識字率來講，能看懂大商邸報的人，全國上下絕對不超過五萬個！
且這五萬個基本都是各地有名有權的。
從他們這兒入手，來查他西伯侯的罪證，倒是有些困難，不過，反正林子壽是不相信他姬昌是完美人設，和誰都玩的來……
歷史上就從沒有過這樣的人，就是孔夫子，還有人看不慣他呢！
“妲己呢……”林子壽問道。
姜文煥道，“經過查證，加上蘇護的回憶，妲己這一路上沒什么問題，只是上個月，姜子牙和楊戩到達冀州，的那一場山匪劫人有蹊蹺……疑似背后是有人為之？”
林子壽點了點頭。
這很正常！
英雄救美基本只存在于影視劇或那些中二少年的幻想中，事實上，人們總是冷漠的，遇見生死存亡的事兒，第一選擇總是避難，這是刻在人心里的一條基因……
那么英雄救美，除了是真善，那就是別有用途了。
而姜子牙和楊戩是真善嗎？顯然不是。
“所以，文煥你的結果是？”林子壽追問道。
這幾個月來，姜文煥成長的很快，面對一些疑難雜癥，姜文煥匯報到林子壽這兒，從來都不是一個事實，而從來都有一個階段性的結果和未來的發展預測。
對這樣的下屬。
林子壽是真滿意，因為這領導當的舒服，工作推進的又快，口水又不需要費太多，像姜文煥這樣的青年干部，放在職場里，那妥妥的是兩年一提的恐怖存在……
姜文煥回答道，“大王……”
“臣初步認定，我大商天下中，目前正有一支以姜尚姜子牙為首的反商團伙，串聯在南伯侯、北伯侯、西伯侯這三鎮諸侯之間……他們內部疑似是以一種宗教體系牽連而成，這種宗教玄學氣質很濃，那位清虛道德真君，以及在巴蜀牙門山一帶有過祭祀說法的文殊廣法天尊，同歸此類……”
“姜尚姜子牙是以玄學宗教為串聯，意圖聯合各鎮諸侯，編織出一張絞殺朝歌的大網，而冀州地處要地，處于西夷與北狄之間……姜子牙楊戩師徒通過制造意外，接近蘇護，在蘇護耳旁吹耳旁風，這疑似便是想借機挑起冀州和我朝歌的大戰……”
“若大戰真的爆發，以我朝歌目前的處境，定不會主動出擊，而只會有兩個選擇，其一，派北伯侯崇侯虎領大軍平叛，其二，令西伯侯姬昌派兵平叛……”
乖乖！
這姜文煥還真聰明啊！
針對姜子牙這種串聯行為，林子壽之前只有一種感覺，覺得這老東西要搞事兒，但姜子牙這老東西他具體要怎么整，林子壽還不怎么清楚。
如今經姜文煥這么一匯總。
林子壽這心中的疑惑，那頓時就開朗了。
若真因為妲己，冀州和朝歌爆發了大戰，那么朝歌如果派出北伯侯崇侯虎來平判，這就勢必會影響到正在北海和袁福通部落糾纏大戰的聞太師，大大緩解袁福通的壓力，繼續拖住聞太師和大商大部分精銳。
那如果派出西伯侯姬昌去平叛，他姬昌也可以趁此入駐冀州，而冀州正處于朝歌和北海之間，到那時，若南伯侯鄂崇禹沒有瘋。
到時，這只需他西伯侯姬昌一個決定，他西伯侯兵出歧山，遏制冀州，再聯和鄂崇禹一東出一北上，通過冀州侯蘇護將聞仲和朝歌隔開。
真到了那么一天，那他林子壽可就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尤其這時。
當再一轉過頭。
望著前方這一張手工縫制的大商地圖，看著其上的幾個方位。
林子壽也頓時茅塞頓開。
話說，牧野之戰中的牧野在哪里？現代地圖中的衛輝市！
鳳鳴岐山中的岐山在哪里？陜西省寶雞市！
南伯侯鄂崇禹所控制的南夷在哪里？在兩江湖廣！曾經的大本營盤龍城在哪里，武漢市！
大商冀州城在哪里？在現代地圖中的河北省衡水市。
朝歌在哪里？河南省鶴壁市！
這幾個地方，位于朝歌四方，連在一起看，那就是一張網，針對朝歌的大網……
林子壽很清楚，無論是劉邦韓信出三秦，亦或是始皇帝東伐六國，這大軍都是從潼關出來，隨后過洛陽，到達中原！而牧野，就正在潼關至中原的邊邊上……
這么來看，牧野之戰爆發的這個位置，這是必然的。
牧野就在鶴壁的南邊。
更確切的講是西南邊，而這個位置，就也正巧，是大商天下眼下這西伯侯大軍和南伯侯大軍如若同時出兵，就一定會匯合的地方……
“所以，文煥你認為姜尚姜子牙幕后的主使是？”林子壽并沒有指向誰，而只是眼神聚焦在地圖的某一處，一直不移。
而姜文煥倒也沒啥怕的，此刻那是直言不諱，“大商，西伯侯姬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