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下午,時間已至申時,朝歌城,龍德殿內,一個臨時召開的內閣擴大會即將舉行,此刻,一眾官員又是在焦急的等待著,不過相比于此前,他們已輕松自如了很多!
因為大王一向都有遲到的習慣。
有時甚至不會來,眾大臣們其實也都習慣了,只今兒司禮監傳來話說,說今天下午的這一場會議非常重要,所以盡管大王遲遲不到,這一次內閣也并沒有開啟會議,而是在等待……
直到時間已到申時兩刻!龍德殿旁的長簾后,大商司禮監總管尤渾緩緩而出,這一來,便來到了殿中正等待著的大商豫州侯姚庶良身旁,雙手抱拳,一臉笑意,“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
“恭喜豫州侯,豫州侯不得請本總管在日月樓吃一頓嗎?!”
啥?!
大王還是沒見到,但尤渾這奇怪的表情和恭賀到來,這也是讓豫州侯姚庶良很是不解,“尤大人,這是……喜從何來呀!?本侯倒是有些懵了……”
這邊,見大王遲遲不來,尤渾一來便說如此之話,基于大臣們也都很是不解,箕子也問道,“尤總管,大王呢!?這已申時兩刻鐘了,大王在哪?!還有……尤總管為何說這話!?”
見眾人一臉不解的模樣,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趕緊靠過來,費仲也是和自己的老基友尤渾竊竊私語了一陣,隨后費仲也都變得一臉詫異且震驚!
“大王在睡午覺呢!?”
“催什么催……”
“各位好好等著就是了……”
“今兒這場會議是大王召集的,大王說來當然會來,現在之所以沒來,肯定是有比開會還更重要的事情……”
自己搬了個凳子在臺階中間坐著,一中午沒睡,尤渾其實也有點困,待這時豫州侯姚庶良滿心疑惑的過來問,費仲尤渾兩人靠在一起,則是向豫州侯姚庶良攤開了手,好似在索要什么!
“啥!!?”
“兩位大人,這是想要啥東西嗎!!?”
姚庶良一臉懵逼,此刻,約摸著時間快到了,尤渾倒也一笑,隨后對著前方的幸運人緩緩道,“豫州侯還不懂嗎!?大王在睡覺呀……”
“大王睡覺,就是咱大商現在的頭等大事!”
睡覺!?和誰睡覺!?突然,見費仲尤渾一臉笑嘻嘻的樣子,豫州侯姚庶良似也是意識到了什么,隨后臉色那是直接一變。
“是……若是這樣,那是自然,真是辛苦兩位大人了,今晚,就今晚……本侯在朝歌歷史風情一條街日月樓定備好最上等的酒席,感謝兩位大人……”
“此為我冀州的羊脂玉,送給兩位大人當禮物,此不為行賄,單純為本侯感謝兩位大人的關照與支持……”
是個聰明人……
當庭送禮!
還做額外強調,不涉及貪污受賄!
有意思,真有意思……
而這邊,本也是一直懵圈著,突然見到龍德殿內費仲尤渾和豫州侯姚庶良如此來往,商容與比干面面相覷,也便都意識到了什么,隨即那是主動發問,“娘娘們進后宮快兩月了……大王一直忙于政事,大王這是去了姚姑娘宮里!?”
見分管大商組織人事子嗣工作的王叔比干發問,尤渾也都一臉笑容的點了點頭,“是極……是極……”
“自打新娘娘們入宮,大王這是第一次……”
……
啊,真困呀……
怎么睡了,感覺像沒睡一樣!?
好似酸楚,是最近幾天鍛煉沒到位嗎?!倒也是有這個原因,這段時間,林子壽一直忙于煉丹,排舞去了,這日常鍛煉的時間被壓縮,這身子骨相比于之前,倒還真有點不一樣了。
“看著孤干什么……”
“孤臉上是有花嗎……”
“王叔,你們這般眼神,啥意思嘛!?有話就說,干啥?干啥?”
打著個大哈欠,走入龍德殿,坐上獨屬于他林子壽的金絲楠木寶座,意識還沒怎么清晰的林子壽,這一抬頭便見到了滿殿吃瓜的眼神!
“大王……可是……”王叔比干率先發言。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孤咋滴咋滴,跟你們有啥關系,管啥子管……”
趕緊止住王叔比干這吃瓜的目光,隨即,林子壽一個眼神,便也是讓提前做了工作的費仲站了出來,當即就向著眾官員宣布道,“為進一步提高基層工作效率,保證基層軍隊戰斗力,確保各項改革落到實處,經內閣草擬,大王同意,決定于十日后,在豫州牧野,舉行慶祝大商成立五百年閱兵式……”
“閱兵式由大商閱兵工作籌備專班組統籌負責,專班組組長為豫州侯姚庶良姚大人,商容比干為副組長,全權配合豫州侯做好此次閱兵工作……”
“另,再傳天下諸侯入牧野觀禮,不許有任何理由推辭……”
啥?!
閱兵!!
在牧野閱兵!
這啥意思?
此刻,一眾大臣官員們都頗為不解,搞不清大王突然來搞這閱兵式有何用意!?不過,當此刻,武成王黃飛虎、豫州侯姚庶良、冀州侯蘇護等人在聽到這則消息后,則是若有所思!
因為他們比其他大臣官員們的消息網更全一些,他們知道一則內幕消息,那就是最近的鳳鳴岐山事件。
“所以,大王這是要出手先發制人了嗎!?”武成王黃飛虎喃喃自語著。
并心理及其雀躍,因為如今的朝歌,似乎除了他黃飛虎之外,已經沒有更適合來統兵的人了,那么如果是發兵西歧,這元帥之位也肯定是他黃飛虎的!
不想此刻,見費仲尤渾將文件精神傳達了,咳了咳嗽,林子壽則補充道,“那個啥……孤再在費大人的基礎上補充兩句,此次閱兵式,并沒有什么其他用意,這只是一種慶祝活動……”
“諸君可不要把此次閱兵想偏了!”
“閱兵就是閱兵……”
“僅是對最近我大商軍事工作的一次總結,對我大商立國的一種紀念慶祝……”
“散會吧……”
“丞相,王叔,武成王,還有豫州侯,你們幾個留下……”
今日的會議是一個態度!
把這個態度傳達出去,目的就達到了!
閱兵從來都沒有什么現實意義,其宣傳作用永遠比實際作用大!
亦或者說,閱兵其實不重要,要的就是要開展閱兵傳達出去的這層意思!
“大王,讓我上吧,讓我上……”
“臣還正值壯年,不說別的,就讓臣帶著臣還剩的兩萬黃家軍,臣一定趕在他們會師孟津之前,把他們給打趴下……”
“臣還可以立軍令狀...”
大會結束,小會開始!
這人還沒走完……
武成王黃飛虎便主動請纓了起來,對此,林子壽則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武成王是真誤會孤了,孤說了真不打仗呀……”
“打仗有啥意思啊!?”
“打起來都是個錯……”
“亮亮肌肉就行了,肉搏啥的,真沒啥必要……”
言罷,林子壽也不看黃飛虎了,而是直接將目光放在了丞相商容身上,“那個啥,丞相……之前孤奔赴轄區的那事兒辦的咋樣了?”
林子壽口中的這事,其實就是之前大商經濟工作會議上討論議定過的——三駕馬車【貨幣戰、金融戰、貿易戰】!
但見商容一臉自如的回答道,“回大王,一切都正在推行中!一切順利!”
“預計,今年秋收便能見到成效!”
……
半個時辰后,會議結束
此刻,在大商錦衣衛副統領崇應彪以及大商辦公廳主任尤渾的陪伴下,在收到了某件來自于西蜀的快遞后,林子壽這也是直接來到了用以存放各類奇怪玩意兒的啟賢殿……
林子壽這一來了地方,便一眼就認出了這只所謂“玄鳥翅膀”的真實身份,說這玩意是鳳凰?這真搞笑是吧!
一邊,當進了屋子,見到這么大一只風干肉鳥腿,尤渾也都楞了楞,“大王……這是雞翅吧!?”
“可這世上哪有這么大的一只雞翅!!”
“這雞翅烤起來應該很香吧,很好吃吧……”
前方,那是半只巨大的翅膀,表面上的毛已經在脫落了,同雞翅,還真有幾分相像,只是正如尤渾所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這么大的雞,所以,這也根本不是雞!
“把那土行孫提溜過來!”林子壽吩咐道。
不一會兒,自大投降了大商,最近就一直在朝歌吃香的喝辣的,左擁右抱日子好不安逸的土行孫便也被傳喚了過來,只見土行孫一來了啟賢殿,見到地上有這么大的一只風干雞腿,土行孫也都頓時嘴饞了起來。
“是叫俺來吃烤肉的嗎?”
“這樣的大雞腿,撒點鹽和椒,解刀直接烤,味道肯定好極了!”
說著,土行孫就流起了口水,這是真嘴饞,因為這只大鳥腿,一看肉質就很緊實,油脂也不錯,是天然的好食材,之前跟在師傅身邊,土行孫就經常吃到,話說,師傅,師傅真死了嗎?
“啊,這不是我師傅的腦殼嗎?怎么放在這里?”
本還正在想著美食的土行孫便瞬間靈魂一冷,整個人都麻了,因為,雖然和師傅俱留孫后面走拜了,但師傅終究還是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了妹子供出師傅是可以,讓紂王殺了師傅也沒太大所謂,因為無所不能的師祖總不會放任不管,會復活師傅的。
但,眼下這是什么鬼,咋感覺師傅死得透透的呢?
“啊,這...”不由得,土行孫背后有些汗水,那么一絲心虛便也瞬間是襲滿了他的心...
不想此刻,林子壽的話傳來,也便是讓土行孫瞬間回過了神來,“認識這只翅膀不,認真回想一下,孤的好土將軍...”
其實,當看到這只翅膀的第一眼,林子壽就對這只所謂“玄鳥”的真實身份有了猜測,只是心中不敢確認,不過如今把土行孫弄來,見土行孫認真一看后的表情,林子壽也都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那見土行孫一直沉默不語,此刻,林子壽也都冷哼道,“是你昆侖派的師兄吧!”
“叫白鶴是不是!”
“一個被人馴化了的巨型白鶴,你們口中的妖,事實上的一只大鳥,是南極真人的徒弟!”
“也是’玄鳥生商;’、’鳳鳴岐山’事件中所謂的玄鳥鳳凰吧!?”
“一只野神手下的野畜生!!”
說著,也不等土行孫回應,當即,轉過頭去,林子壽也是直接對著崇應彪吩咐道,“做個大車子,把這只翅膀放在閱兵式最前的車架上!”
“馬上排錦衣衛去渭水,找這只畜生的尸體!”
“活要見鳥,死要見尸,孤要在閱兵時上展覽它,展覽它這一只擅以繆聞攪亂天下的野畜生!!!讓我大商萬眾看看,看看我大商的玄鳥是什么齷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