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雨的洞府內。
厲飛雨看著眼前明眸皓齒的少女,神色溫和地問道:
“做好準備了嗎?”
燕如嫣鄭重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與堅定:
“我準備好了,師兄!
我如今的修為已臻至練氣十三層圓滿,狀態也已調整至最佳,也是時候沖擊筑基了。”
“好,我為你護法。”
厲飛雨頷首,隨即又安慰了幾句。
“以你天靈根資質,筑基并非難關。
只需靜心凝神,突破筑基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
天靈根自然有著天靈根的優勢,在結丹之前都不會有任何阻礙,更別說這小小的筑基了。
“嗯!”
燕如嫣應道,隨即像是想起什么,眨了眨眼,帶著幾分狡黠與認真望向他。
“師兄,我還有個問題!”
“但說無妨。”
“是不是……只要我成功筑基,就可以和師兄雙修了?”
少女的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咳咳……”
厲飛雨被自家師妹這猝不及防的問題問的不由得嗆了兩聲,隨即不由得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
“小姑娘家家的,整日里都在琢磨些什么?”
燕如嫣捂著額頭,嘟囔道:
“我不是想助師兄早日結丹嘛。
而且師兄之前明明說過待我筑基之后便可商議雙修之事。
難道師兄是哄我的?其實并不喜歡我?”
她說著,眼中適時地蒙上一層水汽,委屈又執拗地望著厲飛雨。
厲飛雨見她這般模樣,無奈輕嘆,隨即神色轉為鄭重道:
“我何時騙過你?既然你執意要個準話,那我便明白告訴你:
如嫣,待你筑基功成,如果你愿意,便是我厲飛雨的道侶。”
聞聽此言,燕如嫣臉上瞬間陰轉晴,綻開燦爛笑顏,宛如春花盛放:
“師兄早該如此明說!現在,我就更想要成功筑基了!”
她說著,隨即巧笑嫣然地退回蒲團坐下,鄭重的說道:
“師兄,接下來就拜托你啦!”
厲飛雨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安心突破,我在此處。”
“嗯!我一定會成功的!”
燕如嫣如同為自己打氣般自語一句。
隨即她收斂心神,自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龍眼大小的筑基丹,毫不猶豫地服下,閉目凝神,全力引導那磅礴藥力,沖擊筑基瓶頸。
厲飛雨站在一旁,神識籠罩四周,密切關注著燕如嫣的變化。
天靈根資質超凡,筑基于她而言確非難事,但厲飛雨不敢有絲毫大意,以免筑基過程中出現意外。
片刻之后,藥力徹底化開,燕如嫣秀眉微蹙,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周身靈氣波動加劇,顯是已至關鍵之處。
然而,少女臉上的痛苦神色并未持續太久。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她周身氣息猛地一漲,仿佛沖破了某種無形枷鎖,變得更為凝實、深厚!
筑基期,成!
燕如嫣緩緩睜開雙眸,眼中喜色難掩。
旋即,她察覺到身上因洗髓易經排出的灰色污垢,不由得面頰緋紅,連忙施展凈塵術清理干凈。
清理完之后,她這才雀躍地奔至厲飛雨身前,仰起俏臉:
“師兄,我成功了!你方才說的話,可要作數!”
“自然作數。”
厲飛雨微笑頷首,語氣肯定。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厲飛雨的道侶。”
“太好了!”
燕如嫣歡喜得幾乎要跳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小得意。
“我終于成為師兄的道侶了,比辛如音姐姐還早一步呢!”
和早就認識師兄的辛姐姐比起來,她反而是個后來者!
但是感情這種東西,從來不分先后,從來都是勇敢者先享受世界!
而恰巧,所謂擁有天靈根的燕如嫣,她可比辛如音要勇得多!
她燕如嫣既已認定,便要爭取。
即便將來師兄身邊或許不止她一人,她也要牢牢占據那“第一個”的位置。
而鞏固這“正宮”之位最直接的方法,便是……
“師兄!”
她眼神亮晶晶地,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師兄!按照師兄承諾的,我現在可以和師兄雙修了吧!”
厲飛雨望著眼前幾句話不離雙修的師妹,額頭不禁冒出了幾分冷汗。
他記得自己在教育師妹的時候,似乎沒有塞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無奈的感慨了一下自己的教育失敗之后,隨即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不過你還沒有修煉過雙修功法,第一次雙修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再者,你筑基初成,筑基丹殘余藥力仍需時日徹底煉化穩固。
此事不必急于一時,待你準備萬全,效果更佳。”
聽聞此言,燕如嫣雖略有失落,但想到師兄是為自己考量。
想到了自家師兄為自己考慮之后,她立刻又充滿了動力,用力點頭:
“嗯!我聽師兄的,這就去鞏固修為,修煉功法!”
看著少女瞬間斗志昂揚地投入修煉,厲飛雨嘴角微揚。
光陰荏苒,三月時間轉瞬即逝。
燕如嫣不僅徹底煉化了筑基丹殘余藥力,穩固了筑基初期境界,更將一門名為《日月合歡訣》的雙修功法修煉入門。
此功法乃厲飛雨特地從宗門傳功閣三層尋得,源自掩月宗前身合歡宗。
此功法并非損人利己的采補之術,而是正宗的雙修法門,于男女雙方皆有裨益。
厲飛雨自身亦稍作參悟,以便日后雙修時能更好引導,使效果最大化。
待燕如嫣出關,厲飛雨便祭出青蛟舟,帶著她一同前往元武國。
燕如嫣既已筑基,他自然不會厚此薄彼。
辛如音與他相識于微末,感情深厚,如今仍停留在煉氣期,他需助她一臂之力。
聽聞此行是去尋辛如音,燕如嫣心思剔透,略一思索便明了厲飛雨意圖。
她雖存了幾分“搶先后”的小心思,但對那位自幼相識的辛姐姐并無惡感,反而頗為喜歡。
深知厲飛雨重情性格的她,她索性大方表示支持,一同前往。
青蛟舟風馳電掣,不過數個時辰,便已抵達元武國坊市之外。
兩人收起飛舟,信步走入坊市,很快便來到那間熟悉的店鋪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