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妒神給我們的信息,我們所有人要去的目的地是地球最高峰,藏區的珠穆朗瑪峰。”
“那里是人類最后的庇護所,也是黎明部隊最后火種留存處。”
“那里……有一把鑰匙。”
血劍尊提到了鑰匙。
鄭宇將蒼龍尸體里面的那把鑰匙拿了出來。
血劍尊說道:“我知道的并不多,也并不清楚鑰匙的用處,只是從窟鬼那里得知,鑰匙是打開進入圣殿大門唯一的途徑。”
“窟鬼曾經說過,我們現在面對的一切,都是圣殿構造出來的,不是假的,不是真的,也不存在,是他們無法理解的東西。”
“但這個東西……主人,你可能會理解。”
“這是魔神之主魔君忌憚你的地方。”
“……”
見到鄭宇沉默,血劍尊便繼續說道:“想要抵達珠穆朗瑪峰,目前來說只有一條路線,就是從玉樹藏區穿過,到巴塘河口那里渡河。”
“雖然通天河很長,不確定你們會從哪個位置渡河,但只要有異空間·鏡子在,我們就可以在鎖定主人您位置的那一刻,快速集結。”
“這本來是優勢。”
“但在我看來,這反倒方便主人您收網打魚。”
“我的另一部分本體還跟著窮戰·莫桑在一起,有任何消息,我會隨時跟你說。”
“不過,現在我需要暫時切斷一下聯系,窟鬼那邊聯系我們,需要暫時進入鏡子空間,在那里我無法控制其他本體進行活動。”
血劍尊說完之后,小小的甲殼蟲身體,對著鄭宇認真的鞠了一躬,“主人,再次見到您的感覺,真好。”
“注意安全。”
“我隨時都在。”
下一刻,金色甲殼蟲便停在鄭宇手心不再動彈,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鄭宇將金色甲殼蟲放在兜里面,并沒有放入物品欄內。
以防錯過血劍尊的消息。
在聽過血劍尊詳盡的‘間諜內容’后,站在鄭宇身后的地獄之王和魔女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得不說,這次血劍尊算是立了大功了。
并且他倆也清楚,這種工作,換做是任何其他召喚獸,都不可能做的比血劍尊好。
更別說地獄之王這種一言不合就提刀砍頭的君王之身。
真要讓地獄之王去當這個臥底……不到一天就會暴露身份,看看哥布林王現在的情況就知道了。
哥布林王都算是心思細膩的了,卻也被血劍尊嫌棄。
地獄之王和魔女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念頭……怪不得主人喜歡血劍尊,在模仿主人這一塊,血劍尊真的做到了極致。
此時,鄭宇正在梳理血劍尊留下來的信息。
妒神估計不在通天河。
暴食是妒神給自已留的第一個障礙,為了測試自已的實力,不過,暴食比較虛,沒有測出什么東西來。
但通天河的窟鬼可就不一樣了。
更別說通天河里還藏著妒神安排的絕對是界域級的埋伏。
“要提升一下實力才行。”
想到這里,鄭宇轉頭看向魔女。
魔女本來還因為血劍尊的優異表現而擔憂,在看到主人看向自已時,心底莫名狂喜了一下。
這是……輪到我了?
鄭宇讓小海拿出那枚正十六面體結晶,這是小海之前吸食暴食爆炸后能量并經過特殊加工和凈化后的產物。
一枚不是冥核的冥核。
簡單來說,是一枚可以完全由鄭宇自由操控的,擁有非常巨大能量的,空白冥核!
提升暗血之眼用到的是神化物·精物,就是可以簡單理解為暴食的卵。
是暴食最重要的物品。
正因為重要,所以暗血之眼在吸食精物后,進化方向會朝著暴食的分裂靠攏。
但這枚由小海制造出來的空白冥核不同。
鄭宇擁有絕對操控權。
思考了一下,鄭宇讓小海召喚出了一個身影。
“恐懼~~~~”
一個非常難聽且撕裂沙啞的聲音,降落在青海湖上空,烏鴉漫天橫飛,幾只烏鴉落在了不知何時出現在青海湖中央的那個稻草人身上。
代表著極致恐懼,操控著極致恐懼,并利用恐懼戰斗的費德提克,再次與鄭宇見面。
再次見到費德提克時,鄭宇對這些五星棋子有了新的認識。
他們擁有自已的意志,也擁有自已的思想。
亞索、厄加特都曾說過那句話,“再次見到您,真好。”
因為這句話血劍尊也剛剛才說過。
再次見到……
那就意味著,他們不是自已憑空捏造出來的所謂的戰斗單位,而是自已無數次重生的經歷中,曾站在自已身邊的戰友。
是和血劍尊地獄之王一樣的存在。
但他們現在只能以這種方式出現,他們就像這個時間線里的蒼龍一樣,是已經死掉了的。
通過小海掌握規則的力量,操控能量的精準,才能夠短暫復活他們一段時間。
稻草人·費德提克環顧四周。
并且發現需要他對抗的敵人。
又將目光集中在了鄭宇手中的那枚空白冥核,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用沙啞且極為撕裂的聲音詢問鄭宇,“我不喜歡他。”
費德提克指的是地獄之王。
地獄之王冷哼一聲。
很顯然,表達出了同樣的想法。
這兩個有些不對付,不知道是不是屬性太過于相近的原因,并且費德提克的武器是鐮刀,地獄之王的武器也是鐮刀,太像……反倒成了他倆互相嫌棄原因。
“不是他。”
鄭宇指了指身后的黑絲魔女。
“他是冥河之女,掌控冥界力量,擁有洞察人心的詭術,搭配上你的恐懼操控,可以將恐懼無限放大,這種放大……在我看來,是沒有上限的。”
“你倆很契合。”
“……”
魔女沒有說話,她有些忐忑,就好像是一場面試,自已要是被這個看似干枯但極為恐怖的稻草人看上,那自已就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界域級。
“很好……”
好在,稻草人沒有嫌棄告死魔女。
稻草人甚至邁著詭異的步伐,有些六親不認的走到告死魔女身邊,仔細的端詳著魔女。
“很好……”
又是一句很好。
“你不僅能夠看穿人心,你還能夠看到生死,告死……告死……告知死亡的魔女。”
“嗬……我很喜歡。”
“這么說,你同意了?”鄭宇感受到了費德提克對于魔女的欣賞。
“我……當然不會不同意。”
費德提克嗓音雖然沙啞恐怖,但卻格外的認真。
“只要是您說的,您命令的,我都會同意,哪怕是這個討人厭的家伙。”
這個討人厭,當然指的是地獄之王。
在費德提克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直接伸出干枯的稻草編織的手,插在了自已的胸口上。
一顆黑色的心臟被費德提克掏了出來。
“這是我對于恐懼的理解,也是恐懼的規則,現在……它屬于你了,告死魔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