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們現在也降價了,他們愿意少賺這么多,愿意心滴著血降價,也照樣沒有辦法再次做到之前那樣了,也競爭不過夏紙。
對于這樣的局面,商靳川很滿意。
拿著這樣的答卷,他終于可以去找老師了。
商靳川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到黎訴給他的地址,這次他老老實實地敲門了,不像在黎訴那里那樣,忽然就出現在黎訴的面前。
來開門的林叔,林叔見到商靳川有一瞬間的詫異,轉而就明白了,大概和小公子有關。
林叔恭敬地道,“陛下。”
商靳川對他點了點頭,“老師現在在家嗎?”
林叔把商靳川迎進來,“在的,陛下您先進來吧。”
商靳川心里面其實有點忐忑,但面上是一點都沒表現出來,看起來是非常淡定的。
林叔帶著商靳川去到院子里面,席盛提著筆嚴肅又認真地在寫著什么。
林叔開口道,“老爺,陛下來了。”
席盛手里的筆頓了一下,對林叔道,“林叔,你先下去吧。”
林叔也很識趣,快速地退下,把場地留給這許久沒有見面的師徒倆。
席盛放下手里的筆,抬頭看向商靳川,他們有幾年沒有見到了,承宣成熟了不少,看起來也更加地穩重了,“過來坐吧。”
商靳川朝席盛走過去,“老師……”
商靳川目光放在席盛身上,老師和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樣了……看起來還年輕了一些……
商靳川:“……”看來老師選擇離開朝廷,對于老師來說,也不全然是壞事。
席盛從那天黎訴來找他聊天提到了商靳川之后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
只是商靳川來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晚。
席盛是不會承認這幾天他每天心里面都惦記著商靳川來的。
商靳川在心里面想了許多想說的話,可真見到席盛后,那些話似乎都從腦子里面消失了。
商靳川只能想到他最近做了什么事,還有老師離開的這些年,他做了哪些事。
其實老師剛離開的時候,他心里面還想著,他一定會向老師證明,即便沒有老師從旁指導,他也可以做好所有的事。
他也確實做得挺好的,也得罪了許多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覺得沒必要這樣,他可以做好,老師其實都知道,只是有老師在的時候,他會安心很多,就算老師什么都不說,只要有老師在,他可以放心做任何的事,因為他后面還有老師。
老師帶給他的是安心。
商靳川給席盛說了一下他最近做的事,夏紙的事小師弟應該給老師說過的,只是小師弟說的時候,夏紙還沒有對外出售。
席盛也認真地聽著商靳川說著他都做了哪些事。
他的離開,讓商靳川快速地成長,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
商靳川沒有問席盛是否還生氣。
老師現在沒有立即把他趕走,他以后就可以經常過來了!
也可以和小師弟一起過來找老師。
光是這點他就很滿足了。
老師不太搭他的話,但他相信,他經常過來,一切都會好的。
只要知道老師身體好沒出什么事就好了。
商靳川和席盛聊了許久,如果不是最后席盛開口下逐客令了,他還想繼續給老師說他都做了些什么的。
這樣已經很好了,商靳川心里雖然覺得有點可惜,可他還是這樣安慰自已道。
商靳川離開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情不錯地回皇宮了。
宮里面見到商靳川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他們陛下今天的心情很美妙。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他們也為陛下感到高興。
自從席首輔從京城離開,他們很少見到陛下這副輕松的表情了。
席盛這邊商靳川離開后,林叔走了過來,“老爺,陛下還是很關心您的。”
席盛掃了林叔一眼,“我當然知道。”他從小帶到大的孩子,當然會很關心他。
林叔:“……”你知道那你怎么還這么快就把人趕走了?
也虧得老爺是從小帶著陛下的,不然其他人若是敢這樣對待陛下,怕是幾條命都不夠造的。
他自然不是說老爺大膽的意思,只是想說陛下對老爺挺好的而已。
席盛不由地道,“他長大了。”
也在朝著他自已小時候的理想在前進。
席盛在商靳川小的時候就在教導他了,他清楚商靳川想要建造一個怎么樣的國家。
對于席盛而言,他是支持商靳川的理想的。
席盛從回到京城后,私下去見過了大夏的國師。
他并沒有給國師透露黎訴的存在,只是說國師說的那個人,他好像見到了。
國師聽了可激動了,想讓他帶他去見那個人。
席盛沒有同意,這個老頭一天神神叨叨的,知道他要離開朝廷出去云游,就找上他說如果遇到這樣一個人,千萬要帶回來,可以幫助大夏一下子發展很多年。
反正拉著席盛說了不少,就希望席盛可以把這個人給他帶回來。
而現在席盛說人他似乎見到了,國師就以為席盛把人帶回來了,非常想見一面。
他算出來的這個人可是非常聰明的,幾乎算是一個百曉通。
就是有點讓他疑惑,這個人的出身有點奇怪,又像是大富大貴之家,又像是窮苦之家,完全是兩個極端,他都懷疑自已是不是算錯了。
席盛不愿意帶他去見人,他便問道,“那你找到這個人是大富大貴之家,還是窮苦之家?”
席盛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問這個,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你算的結果是什么?”
席盛知道國師是有點那方面的本事的,不然他也不會成為國師。
國師咳嗽了一聲,說了自已算出來的結果。
席盛了然地點了點頭,“這樣啊。”
國師:“所以到底是怎么樣的?”
“確實兩樣都可以算。”
國師:“???”
“窮也窮過,富也富過。”
國師:“……”原來如此嗎?怪不得又窮又富的。
國師繼續問道,“那你把他帶到了京城沒?”
“你不會自已算嗎?”席盛理所當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