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學子也接受良好,緩緩地坐了下來。
等到這次授課結束,所有學子都有幾分意猶未盡,這種上課和他們之前上課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秦夫子講的知識真的進入到了他們的腦子里面,是真的學到知識了。
主要是學到知識了,他們不覺得無聊,也不覺得犯困,氛圍還非常地愉快。
再一看算數用書,秦夫子講的內容就是算數書上面的內容,這種難度對于他們來說,應該是挺難的,可聽秦夫子講下來,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了。
“秦夫子,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積分是用來做什么的了嗎?”
秦明面容帶笑地道,“這個積分每次月底我會進行一次統計,得到積分最高三名學子可以得到我準備小禮物,月初的時候會清零,重新計數。”
其他學子:“???”夫子給學生準備禮物?一般不是學生給夫子送禮嗎?
秦明的學子開口道,“對啊,只有前三可以拿到禮物,想要搶答到問題,需要舉手非常快地。”
當然,也要能回答上來秦夫子問出來的問題,可這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基本都可以回答得上來。
其他學子一想就想明白了,完蛋,他們不想離開了。
又可以愉快地學習到知識,還可以大家一起搶答問題,搶著的才是好的,有人搶才更好玩,最后還有可能得到夫子給的禮物!
這也太好玩了!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
上一次得到了禮物的學子得意地道,“上一個月我就得到了秦夫子的禮物,我拿回去后,我父母最初還不相信,來找秦夫子求證,回去之后,他們就夸獎了我!”也不知道秦夫子是怎么給他父母說的,他父母回去之后,第一次對他那么和顏悅色,讓他都有幾分受寵若驚了。
秦明當然是給他父母說了這位學子的優點,他的父母還是第一次在夫子這里聽到了夸贊他們孩子的話,而且說得有理有據的,一看就是真心這么認為的,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的孩子也挺優秀的,只是他們沒有發現。
秦明還夸贊了他們,他們心情好了,回去看著孩子自然也和顏悅色的。
他們本來知道他們孩子的夫子是一位剛來的很年輕的夫子,還擔心壓不住這些孩子們,最終孩子越學越差呢。
等見到秦明后,他們就不這么想了。
這位秦夫子看著年輕,可他的才華和教導學生的本事,可是非常厲害的。
他的眼里是真正有學生的,看他能在他們面前那樣清楚地表達出他觀察到的他們孩子的才華之處,是他們作為孩子的父母都沒發現的,他們就真心地認可這位秦夫子了。
總覺得自已孩子跟著這位秦夫子好好地學習,說不定之后還真的會有所成就。
眾學子聽了這位學子的話,不管是秦明的學生還是其他夫子那里過來的學生,都羨慕地看著他。
他們也想要秦夫子給的禮物!
其他夫子的學生看了看秦明,又看了看秦明的學生們,嗚嗚嗚,他們也想成為秦夫子的學生!
他們也想要積分,他們也想要拿禮物!
秦明下一次課就不在這邊了,除了這個齋的學生,他還有另外一個齋的學生。
秦明換到下一個齋去授課,其他夫子的學子眨了眨眼,紛紛跟了上去。
秦明:“???”
秦明有點無奈地道,“我是去另外一個齋授課,上課的內容和剛剛的都是一樣的,你們剛才已經聽過一次了。”
秦明覺得是沒有這個必要的,同樣的話聽兩遍,還不如去聽聽其他夫子的課。
“秦夫子,我們不會打擾你的!正好我們可以再加深一下印象!”
其他人附和地點頭。
秦明:“……”行吧,你們高興就好。
國子監的學子們,就算他不讓他們去,他們想去他們還是一定會去的。
反正他照常授課就行了。
秦明的學生們:“???”不是,這些人這樣啊!秦夫子走到哪里他們就跟到哪里!他們才是秦夫子的正統學生!
沒錯,就是正統!
這些人頂多算得上半路殺出來的不正統學生。
而他們居然跟著秦夫子去了另外一個齋聽課,可惡!
新一個齋看到涌入進來的熟悉臉龐,他們認識,但這些人不是秦夫子帶的兩個齋的學子啊,怎么跑到他們這里來聽課了?
他們沒有自已的夫子嗎?為什么要來蹭他們夫子的課聽?
等他們自已的夫子聽說他們的學生不是逃課了,而是跑到秦明那里去聽課了時,都呆滯了好一會兒。
不在他們這里聽,跑到其他夫子那里去聽課?
難道秦明講的會比他們還好嗎?
好吧,秦明講的內容從一開始就比較接近算數用書。
可……可現在離他們下一次科舉還有時間呢,他們在他們這里好好聽課,到下一次科舉也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其實也有點不自信。
最讓他們破防的是,這些學子去聽了一次秦明的授課,就去找祭酒說他們想要轉到秦明授課的那兩個齋里面去。
他們覺得這像是赤裸裸地說他們授課不如秦明這樣一個新夫子,在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
秦明還不知道那些學子給他拉了一波仇恨,還在認真備課,準備下一次課。
等到祭酒找上他的時候,他滿頭黑線。
祭酒臉上帶著笑意,“秦夫子,你不用緊張,我找你說這件事不是想指責你,是想問問你是怎么給學子們授課的?”
祭酒聽說過秦明,聽說秦明這個夫子在他的學生們里面名聲很好,很受學子們的喜歡。
而這次更明顯,這些學子只是去秦明那里上了一次課,回來都想來找他轉到秦明授課的兩個齋里面去。
這讓他更加地好奇秦明是如何授課的?怎么會讓國子監的這些小霸王們都想去他那里聽課?
秦明見到祭酒倒不是很緊張,他可是見過陛下的人。
祭酒也發現了,有些詫異,國子監的夫子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挺緊張的,秦明表現得太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