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是玉陽子的八弟子,玉陽子一共有九名真傳弟子,老九名喚馮馳,陸同風當初在岳陽城就見過。
方敏作為玉陽子唯一的女弟子,在天陽居那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
幾個年輕人看到陸同風一臉猥瑣的邀請方敏賞月,都是一臉不忿。
可是他們都是玉陽子的記名弟子,連真傳弟子都算不上,和陸同風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這些年輕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何況,在陸同風身邊還跟著一條宛如小牛犢子一般的大黑狗。
現在云天宗上下不知道大黑身份的人可不少,都知道大黑乃是護山靈尊望天犼的后裔,并且覺醒了望天犼的血脈。
當初陸同風第一次提著果籃來拜會玉陽子時,就是方敏給上了茶水,當時陸同風當著玉陽子與玉符道人的面調戲方敏,想要邀請方敏一起賞月……
方敏沒想到這小子又舊事重提。
方敏自然不敢接茬,而是道:“小師叔,你怎么過來了?”
“我昨夜剛回山,之前玉陽師兄不是教了我不少控火之術嘛,所以我就過來看看玉陽師兄,那老……玉陽師兄在嗎?”
方敏點頭道:“師父在的,不過師父三天前開始閉關,昨天晚上周師兄從南疆回來時,也沒敢打擾師父,小師叔,你還是過幾日再來吧,師父一出關,我便會第一時間告知師父你來拜會他老人家。”
陸同風嗯了一聲。
修士就是這樣,忽然對天道法則有些感悟,就會選擇閉關修煉,這太正常不過了,陸同風并不覺得是玉陽子有意躲著自已。
“小師叔?”
忽然一道沉悶如雷的聲音,從陸同風的身后傳來。
陸同風與大黑同時轉頭看去,卻見從天陽居外走進來了三個人。
為首的一人,看起來四十歲上下,長的和玉陽子有的一拼,十分高大魁梧,面目黧黑,雙目如電。
陸同風見過此人,正是玉陽子的大弟子雷天明。
這雷天明已經兩百多歲了,現在是云天宗問道院的執事長老,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所有人都知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是問道院下一任首席大長老。
是段鵬羽和齊萬里執政后最大的勁敵之一。
在雷天明的身旁還有兩人。
一個穿著雪白長衫,樣貌俊朗,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子。
一個身穿紫白交織的勁裝,個頭不是很高,但全身肌肉虬起,后背上擺著一個碩大的劍匣……似乎還是陸同風的同款。
這二人便是玉陽子的另外兩名得意弟子,老三南宮鶴與老四周劍。
這二人也都是一百多歲的年紀。
其中南宮鶴在三年前達到了天人境,在宗門內名氣極大,同樣是問道院三十六執事長老之一。
周劍雖然沒有達到天人境,但也是化神巔峰境界的強者,
拋開雷天鳴不談,單單這老三南宮鶴與老四周劍,如果同時對戰玉塵子的兩大弟子段鵬羽與齊萬里,能將老段與老齊的屎尿屁都打出來。
“雷大俠,南宮大俠,周劍俠……好久不見啊,周劍俠,你的這個劍匣和我的那個劍匣有的一拼啊!”
肌肉虬起的周劍笑道:“小師叔,瞧您說的,我的這個劍匣就是根據你那個劍匣一比一仿制的啊。
自從小師叔回山,并在宗門大比上大放異彩之后,很多人都定制了這種劍匣,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種風潮,而且已經開始逐步蔓延到正道其他各派的劍修……”
“啊?”
陸同風有些傻眼了。
當初云扶搖說自已的劍匣丑,像棺材板,自已狡辯說這是今年新的潮流,自已得引領。
沒想到竟然一語成讖了!
雷正鳴道:“小師叔,您今日過來是?”
雖然雷正鳴比陸同風大了兩百多歲,可他的性格是最像師父玉陽子的,做事一板一眼,輩分不能亂。
陸同風道:“我從南疆回來,想過來拜會玉陽子師兄,沒想到師兄閉關了。”
雷正鳴點頭道:“師父三天前閉關,估計這兩三日就會出關……小師叔,里面請。方師妹,給小師叔看茶。”
最近幾十年,隨著雷正鳴,曲酒歌,南宮鶴等人的相繼崛起,問道院的事兒,這三位弟子已經完全可以自行處理,玉陽子的日子便過的非常清閑,處于半隱退狀態。
不論是天陽居,還是問道院,很多事兒都是由大弟子雷正鳴直接處理。
如今玉陽子閉關,身為大師兄的雷正鳴便是天陽居說話最管用的。
今日陸同風過來,雷正鳴自然要以禮相待。
不論老一輩之間的恩怨有多深,禮數不能丟。
何況,陸同風在前往南疆之前,曾經提著果籃來看望過玉陽子,當時玉陽子還當眾傳授了陸同風許多火系真法的修煉精要與修煉心得。
那不是普通的敷衍,玉陽子確實是真心傳授,讓陸同風受益匪淺。
鑒于此,雷正鳴也不敢怠慢陸同風。
如果不是雷正鳴等人忽然回來,陸同風已經離開了。
此刻面對雷正鳴的邀請,陸同風也不好拒絕。
眾人來到會客廳,落座后,雷正鳴道:“關于此次南疆之行,昨天周師弟回來后與我大致說了一番,確實兇險,好在小師叔吉人天相,安全歸來。”
陸同風道:“我是安全回來了,可是有三個云天宗弟子死在天淵。”
雷正鳴道:“關于此事內情,周師兄也和我說了,此事責任并不在小師叔,乃是楚天逸與上官玉靈自做主張進入天淵導致的,小師叔不必自責。
關于此事,我們云天宗自然要讓玄虛宗和天女宗給個說法。”
陸同風微微點頭,道:“哎,今天天陽居好像比較冷清啊,曲大俠,上官少俠,還有馮馳少俠他們呢?”
雷正鳴解釋道:“年輕人總要出去見見世面,幾位師弟都下山前去苦海寺參加無遮大會了,后面還有幾個大門派的斗法大比要參加,估計要半年后才能回山。”
這時方敏端著剛沏好的茶水走了進來。
“小師叔,喝茶。”
陸同風接過茶杯,道:“方仙子怎么不一起下山去歷練歷練?”
方敏道:“回小師叔的話,苦海寺畢竟是佛門之地,我一介女子在佛門之地多有不便,所以便沒有隨諸位師兄一起下山。”
“哦,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