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普通的身體組織受損能通過各種醫療忍術治療修復不同。
腦組織由于其高度分化的特性一旦受損絕大多數情況都是不可逆的。”
聽到千葉的解釋,綱手贊同點了點頭,說道。
“是這樣的,聽千葉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修復自來也破損的大腦?”
千葉右手食指扣了幾下桌面,組織好語言后緩緩開口說道。
“是,若是兩年前我可能會束手無策,但是如今我手頭還真有兩種修復腦組織損傷的辦法。
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聽到千葉話語中的轉折,綱手的心咯噔了一下,就怕有但是。
“只不過現在兩種辦法的條件都還不滿足,需要我去準備一下。”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做的嗎?”
千葉緩緩的搖了搖頭。
“收集那些材料需要戰斗,而如今,雪耶雪璃還有些稚嫩,師父您又有心病在身,都不適合出手。
放心交給我就好,正好收集材料的地方我本來就要去一趟。”
“好吧,那千葉你注意安全。”
“嗯嗯。”
隨后,千葉又將視野投放到重癥療養機上的自來也身上,自來也變成這個樣子其實和千葉還有些關系。
畢竟當初長門的情報是千葉透露給自來也的。
千葉的本意是想靠自來也牽制一下長門和相柳他們的注意力并多收集一些情報,但是沒想到雙方竟然正面起了沖突。
以自來也的性子自然不會如此莽撞,可是千葉忘了一個意外因素。
……那就是知曉了帶土還存活的卡卡西。
當初從千葉口中得知帶土還存活的消息后,卡卡西立刻就去找三代火影驗證了一下消息的準確性。
然后卡卡西的心態就有些崩了,自己以為喪命與戰場的死黨存活的消息固然令他開心。
但是……
他也從三代火影口中得知了帶土是策劃九尾之亂的幕后黑手之一。
也就是說,卡卡西的師父師母,水門與玖辛奈就是在帶土的策劃下殞命。
得知消息后他笑了,他以為三代是在和他開玩笑,縱然他知道三代不可能和他開這種玩笑。
但是,他更不愿意相信自己那個善良的好友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過在看到三代火影嚴肅的表情后,卡卡西明白……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那一瞬間是卡卡西度過的最漫長最難過的一瞬間,渾身顫抖,如墜冰窟,又突然熱血上涌,直沖腦門。
那個時候他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帶土,當面問他,讓他親口告訴自己,這件事一定有什么天大的誤會。
所以從那天起,卡卡西就按照三代知道的情報前往雨之國尋找卡卡西的蹤跡。
也不只是命運,還是兩只寫輪眼之間存在的隱秘聯系,還真讓卡卡西找到了隱藏在幕后的帶土。
下意識的躲避了兩次后,帶土便不再躲避,直面卡卡西,對于卡卡西的質問,帶土只是不屑的嗤笑。
雖說他知道琳是自己為了村子撞向卡卡西的千鳥,但是他心中還是忍不住怪卡卡西沒有保護好琳。
為愛偏執的帶土此刻已經完完全全的極端化,在他看來,這個污濁黑暗的忍界,沒有一絲絲的存在的必要。
溝通無果且大腦有些混亂的卡卡西腦袋一熱決定強行將帶土帶回去村子,將過去的帶土找回來。
經過千葉改造后,卡卡西與體內柱間細胞融合的非常好,不僅查克拉量與體質大增,使用神威寫輪眼的負擔也大大降低。
一時間,并非宇智波一族的卡卡西竟然憑借從帶土身上移植的寫輪眼與帶土找了個平分秋毫……
雖說帶土的虛化在卡卡西的神威面前并無用處,但是要做到這一點也是極為困難。
要知道,帶土可是這雙萬花筒寫輪眼原本的主人,而且他的半個身子全都是柱間細胞構成。
從這點就能看出,卡卡西的資質到底有多高,論潛力,卡卡西完全不弱與水門。
若是只有帶土,說不定卡卡西還真有機會戰勝帶土,但是帶土早就不是孤身一身。
帶土、相柳、天道佩恩、絕四人在雨之國國內總是結伴而行。
在看到兩人僵持不下后……失去耐心的相柳出手了,他的實力幾乎比帶土高了兩個檔次,一出手,均衡的戰場瞬間就變成了一面倒的局勢。
相柳一出手,帶土便退到一旁冷眼旁觀起來,沒超過十個回合,卡卡西身上便出現了多處傷勢。
這還是相柳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態的結果,否則卡卡西的狀態只會更差。
卡卡西的殺手锏神威在相柳的空間掌控面前就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起不到絲毫作用。
就在卡卡西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一道身影從旁邊草叢中的一個草蛙口中閃出,替他當下了致命攻擊。
正是展開了仙人模式的自來也。
自來也的出現顯然是令帶土一行人十分驚訝,論潛入能力,自來也在忍界確實名列前茅。
自來也比卡卡西更早的就找到了長門一行人,然后并沒有莽撞,很長一段時間內,自來也都潛伏在長門附近進行探查。
如今看到自己的徒孫卡卡西遇到危險,自來也也顧不得那么多,只能出手救下卡卡西的性命。
可相柳和他們早就不是一個次元的實力了,即使是處于仙人模式,自來也也無法招架。
更不用說旁邊還有帶土,長門掠陣。
自來也使出了渾身解數也只是勉強護著卡卡西逃出生天,若不是運氣好自來也被相柳砍下的就不只是右臂了,說不準是半個身子。
這些都是卡卡西告訴三代,三代又告訴綱手的,吃飯時綱手告知給千葉的。
其中因緣際會,千葉聽起來也覺得目瞪口呆,但事實擺在眼前,千葉也只能感慨。
而且治療自來也如今大腦傷勢的方法之一其實還與相柳有關……
在禁區研究九頭蛇巨獸以及九龍教血池液體時,千葉發現,九頭蛇巨獸的腦細胞尤其的活躍,年輕,就如同新生不久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