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最近村子里面好像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你知道什么嗎?”
宇智波富岳看著庭院內望著天空心不在焉的大兒子問道。
“不知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鼬將目光從天邊收回,轉頭看向面容剛毅的富岳。
父子之間對視卻全然沒有正常父子之間的溫情。
一陣沉默后還是富岳先挪開了眼神,看向趴在門框上好奇的看著自己以及大兒子的小兒子。
“哥哥,抱。”
聽到小佐助的聲音后,面無表情的鼬臉上才算是擠出來一點溫和的笑容,張開雙臂抱起了跌跌撞撞朝自己小跑而來的弟弟。
看著眼前自己的兩個兒子富岳剛毅的臉上也柔和一點,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他并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大兒子,相反,他一直以天賦極高的大兒子為榮。
但是一族的責任與壓力,以及大兒子立場的曖昧令他與大兒子之間有一層非常厚的隔閡。
“怎么了?一臉的不開心?眉頭都皺成川字了。”
剛進到屋內茶幾旁盤腿坐下,宇智波美琴便端著一壺煮好的清茶放在了富岳身前。
為富岳倒了一杯茶后,美琴來到富岳的身后,伸出如瓷器般光潔如玉的雙手為自己丈夫輕揉太陽穴。
身為族長夫人的她深知自己丈夫的壓力之大,也是十分的心疼。
“沒什么事……準確來說就是因為村子里最近有些過于平靜了。
不僅外派的任務大大減少,各高層以及宗族長老也好像蟄伏起來一樣。”
“這不是好事嗎?說明最近忍界比較平靜,不管是相柳還是北原千葉都沒了消息。
外派任務一少,我們的族人也能減少傷亡了。”
富岳聽到妻子的話嘆了口氣,他倒是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與此同時,庭院內的鼬正一臉溫柔的逗弄著小佐助,如果說鼬對宇智波一族還有留念的話,佐助絕對是他最后的牽掛。
鼬的格局早已經超過了族群的束縛,與三代一脈的觀念相通。
但是,擁有著宇智波一族族長兒子的身份,這是他的幸運也是他的悲哀。
好在就算是身在這樣的族群中,他也有一個無話不說的好哥哥,知心好友,那就是宇智波止水。
但是令鼬苦惱的是止水失蹤了,所以這些天他一直暗中調查著止水的下落,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一直以來,他與止水之間一直保持有定期的通信,如今這個情況,鼬不得不懷疑,止水出了什么事故。
忽然間,逗弄著小佐助的鼬面色一變,然后右手化作殘影猛的揮動。
一發手里劍從鼬手中射出瞬間便釘在墻角的泥土上,一絲殷紅的血液緩緩從泥土中滲出。
見射中目標,鼬右手瞬間發力扯動纏在手里劍劍柄處的細線。
下一刻,手里劍帶著一條黃褐色的小蛇回到鼬手中。
小佐助一臉好奇的看著哥哥手中的小蛇,而鼬在打量了兩秒后,捏來小蛇的嘴巴從中取出一小份卷軸。
“宇智波富岳親啟……”
看著卷軸封條上的小字,鼬思量了一下,然后抱著小佐助回到屋內。
“嗯?”
正在品茶休息的富岳扭頭看向自己兒子,然后一眼便看到了鼬手中的小蛇與卷軸。
“這是?”
“看樣子是有人驅使通靈獸傳來的密信。”
“哦?”
宇智波富岳瞬間便來了興趣,畢竟如今正是他察覺到村內隱隱有異常行動的時候,這個時候送來的密信,絕對十分重要。
看到封條上的“宇智波富岳親啟”字樣后富岳目光一閃,然后便直接拆開了卷軸。
“今夜十點,南賀神社下密室一敘,事關‘無血革命’。”
短短的一句話讓宇智波富岳震驚了兩次,不管是“南賀神社下的密室”還是“無血革命”都是宇智波一族內極少人才知道的秘密。
“發生什么事了,父親?”
富岳抬頭看了一眼鼬,然后將手中紙條遞給他,鼬看到后也是大吃一驚。
“今晚,你同我一起過去吧。”
“可以嗎?”
“反正密信上沒有約束是否有人與我一同前去。”
既然自己父親都這樣說了,鼬也沒理由拒絕,而且他也想看看到底是誰送的密信,看看是否和止水的失蹤有關。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富岳便帶上了鼬前往南賀神社。
今日并非宇智波一族集會的時間,所以神社內安靜異常,只有一名宇智波一族的老人留守。
“啊,族長大人,這么晚來神社是有什么要事嗎?
本來百無聊賴的老者看到宇智波富岳以及鼬的身影瞬間來了精神,起身問道。
“今日可有人來神廟?”
聽到富岳的問題,那老者緩緩搖了搖頭。
“除非特定節日和集會,平時幾乎沒有什么族人會特地趕來神廟祭奠先祖。”
聞言富岳點了點頭,然后隨口支開老者帶著鼬前往神社深處。
來到神社最深處的房間后,富岳來到左側的墻壁旁,點了一下角落里的一塊不起眼的可活動墻磚。
下一刻,房間內的一塊地板向上彈起,露出了一個向下的通道。
隨即,富岳便帶著鼬順著向下的臺階走向了神社下的密室。
剛一踏入密室,富岳與鼬便看到一名黑發白袍的陌生人站在宇智波一族祖傳的石碑面前。
“不知閣下是誰?‘無血革命’又是什么意思?”
“關于‘無血革命’,最清楚這件事的不就是富岳族長你嗎?”
說話間,石碑面前的人影緩緩轉過身,看向密室通道旁的富岳與鼬。
“你是!……北原千葉!?”
宇智波富岳瞪大雙眼,他怎么也沒想到來人竟然是前不久大鬧火之國都城,與木葉徹底決裂的北原千葉。
“…………”
鼬也是大吃一驚,但是他與千葉之間并沒太多交際,不明白千葉的立場。
一時間,密室內雙方都沉默了下來,最后還是富岳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
“千葉先生之前讓止水給我傳話,說不會參與到我們一族與木葉的斗爭當中。
不知道今晚喚我前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