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能力限制我也無法為你指明道路,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你需要回到家鄉去。
只有回到你的家鄉,你才能取得戰勝對方的力量。”
“回家?”
千葉自然知道大蛤蟆仙人所說的所謂的“回家”是回到自己上一世的世界,可是千葉迄今為止對此還沒有準確的思路。
雖說自己為李長壽指明的道路是通過開發時空間忍術來嘗試,但是……那需要大量的時間,經驗來堆積。
再說了,千葉印象中的上一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世界,連舉起十噸巨石這種事情都做不到。
又怎么可能給自己帶來可以擊敗有能力毀滅世界的怪物的力量。
不對……!
想到一件事后千葉的表情忽然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自己那個世界若是真的那么簡單,又怎么可能從無到有硬生生創造出一個真實的忍界。
“難不成上一世那些網絡上的都市怪談和超能力者不是謠言,是真的!”
想通這一點后千葉不禁有些瞠目結舌,自己一直以為的真實,竟然是活在一層假象中。
“我能給你的告誡就這么多了,其余的都需要你自己去摸索。”
“嗯,我明白了。”
“對了!”正打算結束此次交談的千葉朝著大蛤蟆仙人開口問道。
“仙人手里是不是有一種可以起死回生得符箓,如果有的話請給我一張,我可以用仙人您想要的東西交換。”
千葉想起自己印象中大蛤蟆仙人千年前曾經給過六道仙人這種符箓用于復活他的弟弟羽村。
“啊,你說那個呀,沒想到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不過很可惜,那種符箓即使是我也沒有多余的了,當時那張是我為了忍界反抗輝夜姬的壓迫而從濕骨林要來的。
那種符箓,即使是濕骨林也才只有一張,乃是濕骨林圣地的天生之物。”
聽到大蛤蟆仙人的話語后千葉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本來是想用這個符箓作為最后的后手,即使是最壞的情況下自己死了,也讓事情擁有轉機。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剩下唯一能為你做的就是讓深作帶你修習妙木山仙術了。
接下來,望你你好自為之。”
“這樣就夠了,感謝大仙人。”
千葉朝著面前神臺上的大蛤蟆仙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雖說自己與他并不相熟,但是對方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站在自己一方幫助自己已經是一份分量極重的恩情了。
“那我們走吧,小千葉,小鳴人。”
叫上處于迷茫震驚狀態下的鳴人后,深作帶著兩人前往修習妙木山仙術的地方。
“沒想到竟然有那么巨大的青蛙!”
對于小鳴人震驚的感慨深作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對著他說道。
“大蛤蟆仙人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仙獸,從他悠久的生命來看,體型巨大也不足為奇。”
“嗯嗯!”
一旁的千葉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腦袋說道。
“仙術的修習,鳴人也一起來吧。
有九尾幫你完成仙術力量的調控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好!我聽千葉叔叔你的。”
…………
“你……你這惡徒,這樣做一定會遭天譴的!!!”
雙眼眼窩深陷,沒有眼珠的大筒木大長老滿臉憤恨的看著眼前的身影,周圍的機關殘渣與人體殘肢訴說著戰況的慘烈。
身處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末裔的五位長老此時僅剩實力最強的大長老茍延殘喘。
即使如此,大長老的生命也已經撐不了太久,畢竟他的右半邊身子都已經被打爛。
還能以這種姿態活著全靠他身為羽村后代那強大的生命力。
“天譴?哈哈哈哈哈哈,我這一路殺的人何止億萬,怎么還沒有經受過你所說的天譴。”
那名一身白色長袍,眉眼皆成白色的青年臉上露出了猖狂的笑容,不吝嘲諷的諷刺著瀕臨死亡的大長老。
“再說,就算是真的有天意,那我也是被天意眷顧,行天之道,執天之行的那一個。
至于你,呵呵,一個無足輕重的NPC罷了,能為我帶來一絲樂趣已經是你人生中最大的價值了。”
說完青年也不打算再聽大長老的遺言,一步踏出瞬間閃現至大長老的身前,并將右手按在他頭上。
“惡徒!一起死吧!!!!”
在兩人接觸的一瞬間,本來還萎靡不振的大長老突然爆起,僅剩的左手死死的抓住青年的手。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嘶吼聲,大長老的體表開始出現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痕。
從裂痕處可以看到絲絲瑩綠色的光芒。
“呵呵,不自量力。”
對于大長老突然的發難,青年沒有絲毫的慌亂,眼神中反而有種膩味的感覺。
“你們這些老東西,死前怎么都是這幅模樣,明明什么都做不到。
真是無聊。”
下一刻,從大長老體內爆發而出的狂暴查克拉瞬間便消失不見,而大長老的肉體也在一陣扭曲中化為一顆血肉丹丸。
青年微微瞥了一眼后便隨意的將其拋入自己口中。
一陣咀嚼后咽進了肚子。
“……呸!”
“這老東西實力還可以,肉體中的力量竟然這么少。”
一臉嫌棄之色的吐了吐口水后,青年穿過大殿來到月球大筒木神廟的深處。
“就是這個東西嗎,轉生眼,呵呵,這個東西作為補品到還算可以。
可以剛剛被那幾個老東西浪費了太多能量。”
閃身至巨形轉生眼寶器上當后,青年一邊吸收轉生眼寶器內的查克拉。
一邊透過破爛的神殿天花板遙望著一顆巨大的湛藍色的星球。
“嘖嘖嘖,可真是讓我好找啊,聽‘他’說那幾個同胞將忍界搞得挺熱鬧的。
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就讓我給這場舞臺劇拉上帷幕吧。”
在他那雙通體呈現玉白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明顯的興奮與譏諷,仿佛一只想要玩弄自己獵物的狂獅。
…………
“來了嗎!”
九龍教地堡深處的一方密室內,正在調息的相柳猛的睜開雙眼,在他的腦海中,那道不屬于他的意志告訴了他一件事。
后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