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日狂骨尸身上脫離下來后,再次化為流體的黑絕隨便找了一具白絕克隆體的身體覆蓋了上去。
隨后,黑絕撿起飛段的頭顱重新放回他的身體上,然后用白絕細胞幫他治愈了一下。
就在二人解決了大日狂骨這個最后的阻礙準備朝著古國遺址深處的龍脈前行時。
一陣炙熱卻從二人身后襲擊來。
轟!!
再又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黑絕與飛段二人直接被炸飛出去。
“怎么回事!不是已經砍掉他的頭了嗎?怎么還活著?!”
飛段一臉匪夷所思得看向爆炸所產生的大坑,只見大日狂骨無頭的尸身以一種攻擊的姿勢定格在原地。
“看來是死之前最后的意志傳達到身體上了,嘖,被砍掉腦袋還能攻擊,是個人物。
不過再耀眼的人物死去后都如同路邊的碎石一般,黯淡無光。”
飛段倒是沒有黑絕那樣多的想法,直接手持鐮刀沖到大日狂骨的無頭尸身旁,干脆利落的將其砍成了數段。
“哼!死了還作妖,這下我到要看看你還能做什么。”
確認再無異常后,黑絕與飛段直接進入了古國遺址,留下白絕克隆大軍與穢土轉生忍者在外圍留守。
玄天道宗第一代核心弟子大日狂骨,就此隕落在樓蘭古國遺址。
…………
從禁區帶著鳴人與佐助趕往龍脈所在地的千葉飛行途中忽然心頭一動。
他感知到前方不遠處的地面有相當多擁有仙術力量的存在。
這個數量在忍界中除了他的玄天道宗不會再有其他勢力擁有這么多。
畢竟忍者大聯盟那邊,即使是得到了修煉方法,在沒有柱間細胞改造的加成下,想要培養出可以這種程度的戰力即使是傾盡資源培養也需要一段時間。
“看他們的氣息頗為紊亂,看來是遇到什么危險了,這個方向……龍脈出了問題?。”
猜出大概后千葉調轉方向,下一刻直接出現在從古國遺址逃離的眾人的身前。
當千葉突然出現在他們前方的那一刻,有不少弟子下意識的對著千葉釋放了攻擊。
畢竟他們此刻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敏感多疑。
對于這些弟子與忍者打開的攻擊,千葉自然不放在眼里,心念一動所有攻擊便消散一空,猶如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片刻之后,部分最先一批的玄天道宗弟子率先認出了千葉,雖說有兩年多未見,但是千葉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
“宗…宗主大人!?”
“是宗主大人啊!大日師兄有救了!”
最先認出千葉的那幾名弟子心情大起大落之下直接激動的涕淚橫流,朝著千葉猛的跪拜在地。
“宗主大人你快去救救大日師兄啊,曉組織攻打龍脈,大日師兄為了保住我們去宗門搬救兵選擇一人斷后。
您快去救救他吧!”
“是啊!宗主大人,一定要救救大日師兄。”
千葉聽幾人口中的說辭便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果然也盯上龍脈了嗎。”
對于對方選擇攻占龍脈這一點,千葉并不覺得太意外,畢竟敵方陣營里有相柳這個轉生者存在。
“我明白了,接下來你們便直接返回宗門報信吧。
也不用搬什么救兵,大日狂骨和龍脈的事情我去處理就好。”
交代完后千葉也不猶豫,帶著還沒消化完信息的鳴人與佐助二人飛往龍脈所在地。
見千葉轉瞬間便從自己眼前消失,玄天道宗一眾弟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個真的是宗主嗎?”
“當然是,擁有這等速度和壓迫感的,除了宗主大人還會有誰?
而且如果是敵人偽裝的話,剛剛早就出手滅殺我們了。”
聽到自己師兄這樣肯定,那些弟子才放下心來。
“風邪師兄,我們現在怎么辦?按照宗主說的直接回宗門報信嗎?
還是說拐回去和宗主一同抗敵?敵人畢竟是一支軍隊,我擔心宗主大人他們三個人……”
“擔心個屁,你們是沒有見識過宗主大人的力量,那些軍隊根本無法對宗主大人造成什么威脅。
我們這些人去了也只會成為宗主大人的累贅。
就按照宗主大人所說,回去報信就好了。”
那名被稱為風邪的弟子在討論是千葉時一臉的崇敬之色,當年千葉為他們展示仙術時那宛若天神下凡的姿態早已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事不宜遲,我們走!”
說完,風邪便一馬當先帶著余下的眾人趕往川之國都城。
而千葉此時也帶著鳴人與佐助來到了古國遺址戰場的上方。
鳴人與佐助十分震驚的觀察著下方的場景,撕裂大地的數十米溝壑,多處爆炸形成的大坑,以及大量的白絕克隆體以及人類殘肢。
兩人如今的實力雖說在忍界已經算得上拔尖,但是在眼界與見識方面卻是還沒有跟上。
與兩人那副震驚的表情不同,此刻的千葉眉頭緊鎖,表情陰沉的仿佛要滴出墨水一般。
千葉一步踏出帶著二人來到戰場上的一處巨坑附近。
在大量碎石旁,一顆布滿如同的瓷器裂紋一般傷口的人頭頭顱安靜的落在那里。
從那雙至死未閉合的雙眼中,千葉能感受到他死前心中的怒火與不甘。
…………
“不痛嗎?”
“……痛。”
“痛為什么還要堅持這么久?”
“好不容易得到了這個機會,我要讓我的爸媽,還有弟弟妹妹們過上過日子。
為了他們,這點痛根本不算什么。”
…………
當初那個為了家人苦熬經脈疼痛的堅韌少年那雙堅定的眼神再次浮現在千葉的心頭。
當時的千葉還在為發現了兩個心性好,資質好的種子而欣慰,對他們二人也寄托了不少期望。
后來大日狂骨與月影文一二人也沒有辜負千葉的期望,在三心太玄功的修煉上進展神速。
除了本身的悟性和資質外,不下大量的苦工是走不到他們這一步的。
而如今,剛剛成長起來而變得意氣風發的弟子頭顱就擺在自己面前。
像這種從心底生起的難以抑制的憤怒邪火,千葉已經多年沒有感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