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沒有過度沉浸在未來的悲哀中,而是邁步走到有些慌亂拘謹的鳴人身前緩緩將其抱在懷中。
他心疼鳴人,心疼自己的孩子。
水門不敢想象在沒有自己與玖辛奈的未來鳴人是怎么度過自己孤單的童年。
如果說今天得到的消息中唯一讓水門感到慰藉的就是千葉沒有辜負自己與他之間的情義,將鳴人培養的很好。
這一抱直接擊破了鳴人最后的心理防線,撲在水門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雖說平時的鳴人大大咧咧的,但是對與感情確實十分細膩敏感,對水門與玖辛奈的崇敬與思念一直被他藏在心底深處。
包括千葉在內的眾人看著這一幕都沒有出聲打攪父子二人,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鳴人向水門傾訴思念。
父子二人的相見總算是沖散了部分千葉心中因為大日狂骨被殺害分尸所燃起的怒火。
他想要看到這一幕很久了,算是他的心結之一。
“哼!不開眼的東西!竟然選擇這個時候跳出來打攪。”
心情剛剛好轉一些的千葉忽然感知到周圍有許多物體正朝著自己一行人快速靠近。
看它們體內查克拉運轉的方式不似活物,大概率是篡權大臣安祿山手下依據龍脈力量制成的傀儡。
千葉心念一動,轉生眼釋放的引力精準的鎖定所有包圍自己一行人的傀儡身上。
一陣噼里啪啦的碰撞聲過后,千葉頭頂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由傀儡擠壓碰撞而形成的大球。
“又是這些東西,剛剛襲擊那個女生的就是這些傀儡,她應該是傀儡的目標。”
佐助看著薩拉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告訴了眾人。
千葉本就知道,所以一點也不意外,反而神色淡然的看著頭上被摧毀后開始融合重組的傀儡說道。
“誰是傀儡的目標無所謂,這些傀儡的主子本身就是我的目標。”
“你想要對安祿山出手!?”
做了很久背景板的小透明薩拉聽出了千葉話中的意思,有些驚喜的問道。
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因為她心里清楚,占據龍脈力量的安祿山在樓蘭古國內力量是無限大的。
單單憑借眼前這幾個人,恐怕沒有什么報仇的希望。
“這種扭曲時間的力量應該是龍脈帶來的,想要修正時空的話,估計只有將龍脈的力量封印起來。
她口中的安祿山應該就是關鍵,恐怕繞不開。”
水門在安撫好鳴人的情緒后轉身看向千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們小隊此行本就是為了解決龍脈異動。
哪怕是沒有遇到千葉,他們也必須面對這個時空里掌控龍脈力量的人。
站在水門身旁的鳴人聞言抹了一把眼淚,再次充滿力量元氣滿滿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大干一場吧!那個叫安祿山的家伙派遣傀儡圍殺一個女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千葉看到鳴人那副紅著眼睛干勁滿滿樣子笑著開口說道。
“這么有干勁,那今天你就好好給你父親露一手,讓你父親看看你如今的實力,也好讓他放心。”
“好!”
下一刻,鳴人體內查克拉的九尾查克拉大量涌出,瞬間形成一層明黃色的查克拉外衣。
一上來鳴人就掏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進入了完美九尾人柱力才能使用的九尾查克拉模式。
強大的查克拉瞬間鎮住了一旁吃瓜的卡卡西和油女志微,就連水門眼神中也是止不住的震驚與驕傲。
“大·尾獸玉螺旋丸!”
在鳴人的調動之下,一顆紫黑色高度內旋壓縮的巨大螺旋丸出現在他的右手手心。
然后他舉起尾獸玉螺旋丸朝著上方融合成形的大號龍脈傀儡縱身一躍。
轟!!!!
在尾獸玉螺旋丸與大號傀儡身體接觸的那一刻,龐大而暴躁的查克拉瞬間釋放。
那只大號的龍脈查克拉連片刻都沒有堅持下來,直接被絞殺成了粉末消失不見。
“好霸道的力量!”
卡卡西難以置信的看著半空中的鳴人,此時的鳴人與這個時空中的卡卡西年齡相仿。
但是論力量卡卡西確實拍馬不及。
“不愧是水門的兒子。”
油女志微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佐助,你同鳴人一起,朝著西北方那做最高的塔打過去。
安祿山就藏在哪里,龍脈核心也在。”
見鳴人如此干勁十足,千葉也沒有了動手了欲望,畢竟整個樓蘭古國也找不出一個能在他手下走過一回合的人,著實無趣。
唯有那個支配了龍脈力量的安祿山,倒是有點期望的價值。
“是,宗主大人!”
得到千葉的命令后,佐助身體表面電光流動,整個人也化作一道電光趕上鳴人。
雖說還沒有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但是佐助在三心太玄功以及火、雷兩種屬性查克拉上進境非凡。
千葉開創的火雷流仙術,已經被佐助成功掌握,雖然熟練度上還有些欠缺,但是已經成功入門的他在實力上也只是輸了鳴人一籌罷了。
有鳴人佐助在前方開路,一行人閑暇許多,利用查克拉包裹眾人后,千葉便帶著水門小隊以及樓蘭古國的女王薩拉不遠不近的吊在兩人身后聊天。
一路上千葉將這些年自己經歷的未來大致給水門講了一遍。
水門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千葉講述自己與玖辛奈死亡、千葉離開木葉創立宗門、九龍教與曉組織霍亂天下以及木葉被毀等等一系列大事件。
眼中雖有驚訝,但是也沒有表現得太過于吃驚,反倒是吊在后面的油女志微和卡卡西被驚的表情完全繃不住。
至于薩拉……她的大腦比時還完全跟不上節奏,沒有理解千葉說的是什么意思。
雖說將未來告訴過去時空的水門可能會導致一些不妙的連鎖反應,但是千葉并不是很擔心。
因為千葉此時已經確定當初水門從龍脈任務歸來后一定是帶著完整的記憶回歸的。
所以那個時候的水門才會如此信任自己,偶爾的情緒流露有些異常。
也就是說,現在達成的未來,是在水門知曉未來事件的基礎上延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