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橫波入鬢,梳低半月臨肩,身輕若舞,向月里瓊枝;聲妙能歌,碎云海花間。
這一頓飯煮了好久,管熟,管飽!
熟透了!
良久……
就是總感覺這大綱有些不太正經(jīng)的樣子。
楚歌同蘇媚講解起功法來,讓她熟記星元運行的周天路線,講著講著就又餓了,開始煮飯起來。
這次楚歌總算沒忘記修煉,小心翼翼引導(dǎo)自己的星元,和蘇媚真元竟然無比融合,合而為一,渾為一體。
接著在他們之間按照日升月沉,陰陽交替的規(guī)律反復(fù)循環(huán),形成一個整體。
楚歌感覺自己的星元中多出了一絲陰性屬性,有些明悟,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他體內(nèi)的陰性屬性除了太陰之力外,沒有其他吸收的途徑。
而陽性屬性就太多了,修真界的靈氣,他體內(nèi)磅礴的浩然正氣都是屬陽,所以造成了體內(nèi)陰陽不平衡的局面。
這門功法恰到好處的彌補了他體內(nèi)的陰屬性。
楚歌無比憐愛的看著蘇媚道:“怎么可能,我可舍不得呢。”
“我的境界跌落了。”
蘇媚從金丹九層跌落到了七層,楚歌笑著安慰她:“但是實力比以前更進一步,這是你體內(nèi)的真元轉(zhuǎn)化為星元,根基更加穩(wěn)固。”
“嗯,我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熒惑和歲星的星力了。”
“沒事,我們有空多修幾次,你采補我這個鼎爐很快就能突破元嬰了。”
“不過話說回來,貌似我們兩個顛倒了過來?”
“嘖……你小子,有心無膽,有種別來求老子。”
老六搖了搖頭,嗖的一下沒入楚歌識界。
“別聽老六胡說八道,我是正經(jīng)人。”
“是啊,你可正經(jīng)了!”
打開陣法禁制,還沒來及出門就見溫良玉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了進來。
“楚兄,你怎么不聲不響就閉關(guān)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咦,表姐?”
“你們……”
溫良玉狐疑地看著正襟危坐的二人。
“我們在修煉!”楚歌和蘇媚異口同聲道。
“咳咳……我們在探討一門功法,一時忘了時間。”
“是這樣嗎?這屋里是什么味道,這么奇怪?”
溫良玉這個單身狗自然不懂這些,使勁嗅了嗅皺眉道。
蘇媚再次臉紅心虛道:“我要先回府了。”
“好吧,不過師姐別忘了早點過來,我們繼續(xù)探討一下那功法的緊要之處。”
說到緊要二字,楚歌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蘇媚白了他一眼落荒而逃。
“楚兄,到底是什么功法啊,這么神秘的?”
溫良玉沒有看見二人異常之處,聽到功法二字兩眼放光。
“呃……是一門神識法門。”
“啊,楚兄你居然還有修煉神識的功法?”
為了打發(fā)掉溫良玉這個好奇寶寶,楚歌只能將神衍九天的第一層傳授給他,并要他發(fā)下道誓,不得傳授他人。
溫良玉二話不說就發(fā)下道誓,拿著神衍九天淬煉神識的法門興沖沖離開。
并沒有給溫良玉傳授完整的神衍九天是因為這是屬于老六的功法,在修士界對于功法的傳授是很嚴格的,哪怕同一宗門,有些功法也只能擇人而授。
所以他只能將最淺薄的淬煉神識的法門教給溫良玉,也不算壞了規(guī)矩。
至于老六傳授他們雙修功法,是因為那是神女宗的功法,老六自然不在意這些。
再說,要說壞規(guī)矩的人,也是老六。
老六在識界中對他的表現(xiàn)很滿意,道:“這一點上本仙君倒是沒有看錯你。”
“你要知道,有些秘密或者功法不告訴你身邊的人,是為了他們好。”
“若是有人想要打你主意,就我所知,能有幾十種手段從你周圍人身上掌握你的一切。”
楚歌苦笑道:“放心吧,規(guī)矩我懂得,不能傳授的絕對不會泄露。”
“不過不是我說,你當年在仙界真有那么吃香?”
說到這里,老六一臉傲然,“不信你可以去仙界打聽打聽,我七殺仙君是如何的風(fēng)流倜儻,我的那些道侶是如何傾慕與我。”
“嘿嘿,你小子想學(xué)老子那些手段就說啊,不用拐彎抹角,我敢保證,你學(xué)會后絕對大殺四方,傲視群雌!”
哇,這么厲害?
居然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