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天空下,風和日麗,涼風陣陣,吹拂過海面蕩起輕柔波浪。
陽光灑在海面上,閃爍著跳動金色波光粼粼,時不時海鳥掠過。
巖場海灣,這里的海灘都是裸露的巖表,散布一片片青苔,如同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鑲嵌在一片翠綠色中。
梅利號靠在岸邊輕輕搖擺,正上方,一只鷹隼展翅翱翔遮蔽了日光。
鷹隼緩慢落下甲板,萊納幾人先一步到達,守船的亡靈也在靠近時便全部收起。
“太好了梅利號?!?/p>
烏索普滿是激動,在甲板上手舞足蹈莫名大叫:“我們找了厲害的船匠來給你看看,很快就能給你大修一番了?!?/p>
“行啦烏索普,不至于那么激動吧?!?/p>
娜美沒好氣笑道:“這是船不是人,給你說的好像梅利號成精了一樣?!?/p>
“你懂什么娜美,我之前可是看到...”
烏索普站在桅桿下雙手叉腰,正要反駁卻不知道怎么說出口,“哎算了算了,反正說了你們肯定也不信?!?/p>
“你想說的是那天晚上吧?!?/p>
萊納古怪地看著烏索普,試探著開口,“空島回來的前一天晚上?”
“喂等一下!”
烏索普立刻跑上前,滿臉驚訝,“難道說!萊納你也看到了吧,我就知道果然是真的,不是我在夢游!”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俊?/p>
娜美望著他滿臉疑惑,“空島回來的前一天晚上,看星星那晚?”
“嗯,我想一下。”
萊納雙指點了點太陽穴,回憶起當時,“你順走了我的煙,然后我去去一樓倉庫里再拿一包...”
“嗯?”
“咳咳,你先聽我說完?!?/p>
萊納撓撓一頭金發訕笑著擺擺手,“結果聽到外面甲板上有動靜,回頭瞥了眼是烏索普正要下去宿舍。
“但是,余光中看到了一個藍色半透明身影,就坐在路飛的特等席上,揉揉眼再看對方已經消失。”
萊納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娓娓道來,其實,當時他第一反應是見鬼了?!
男的還是女的?
而后他才想到,對方的模樣,和模糊記憶中的船靈吻合。
“沒錯沒錯!”
烏索普揮著手附和,“我當時就是出去嘗試了收獲的空島貝,好研究新武器,回船上在下去宿舍時看到的。”
“等等等,等一下!”
娜美越聽越覺得驚慌,臉都嚇得鐵青,“你們的描述!那不就是見鬼了嗎,也就是說梅利號上有鬼魂存在?!!”
“什么呢!才不是!”
烏索普大聲反駁,“鬼魂的話!那應該是白色的才對,而且鬼魂是輕飄飄的,它們沒有腳!”
聞言,萊納不禁神情古怪,低頭看了眼烏索普,
精準打擊???
...此時,魔鬼三角洲游蕩的恐怖三桅帆船上。
這里常年被黑暗籠罩,一片陰森恐怖的森林深處,古堡的某個少女房間中。
“呵羅呵羅~,庫瑪西~”
一個粉色雙馬尾蘿莉少女坐在床上,懷中抱著一只縫縫補補的巨大布偶熊...僵尸。
“啊啾!”
“啊啾!”佩羅娜細嫩手指抹了抹鼻尖,莫名喃喃道:“奇怪,天氣不冷呀?”
“不管了,來和我玩吧庫瑪西~,呵羅呵羅~”
......
畫面回到七水之都,城外巖場海灘??恐拿防柹稀?/p>
啪嗒!
啪嗒!兩道身影落到甲板上,是路飛帶著卡庫一起回來了。
同時,他們才剛一落腳,索隆山治兩組四人也出現了,原來他們回來的時候剛好遇上了。
“索?。∩街危贪?!羅賓!”
路飛大聲呼喊,站在護欄上揮舞雙手,嬉笑叫道:“你們回來的正好,我們帶了船匠過來看船?!?/p>
“哦!那正好。”
“我們來啦!”
聞言,幾人回應一聲便快速跳上船,卡庫也擼起袖子開始準備干活。
“就是這艘船了吧,我先看看。”
他抬起頭先從瞭望臺開始,自上而下掃了主桅桿,而后左右張望大概打量一下。
跳上樓梯,到起居室后的船尾甲板看了會,走回來慢悠悠道:
“嘛,表面上的情況就已經很不妙啊,最少都得換層皮了,不知道這樣說你們能不能理解。”
“大概能聽懂?!?/p>
“說來也是呢。”對此,眾人也頷首示意。
哪怕不懂專業知識,也能從走動時,木板上不斷發出的咯吱聲,感受到這艘船表面已經殘破不堪。
“我大致看了看,這艘船已經開了好一段時間了吧?!笨◣煸诖蠌念^到尾看了一遍,回到中間甲板對著眾人:
“表面受損很多,其中最嚴重的地方有兩處,一個是主桅,恐怕再經歷幾次暴風雨可能就直接斷掉了?!?/p>
主桅他們還能理解,因為上空島時,他們坐的沖天海流,靠著海流帶來的自下而上的風,一口氣沖上萬米高空。
那種操作對桅桿和船帆負擔是極大的,受損嚴重能理解,不過兩處的話...
萊納很是直白開口問他:“那除了桅桿,另一個地方是?”
“是船尾甲板?!?/p>
“嗯?”萊納疑惑,“那里是我和索隆經常活動的地方,平時沒見什么異常啊。”
“請相信我的判斷。”
卡庫抬手指了指后方,“我是1號船塢的木匠工頭,剛剛敲了敲,發現其實那些木板已經處于崩潰邊緣了;
“只是剛好那個位置有尾帆在,周圍的船體結構還算堅固,才能勉力支撐,實際上,那里受重壓的痕跡很明顯?!?/p>
聞言,萊納大驚!
臥槽!我成罪魁禍首啦!
“納尼!我就知道!”
烏索普呲牙咧嘴,對著他和索隆咆哮:“你們兩個混蛋!平時那么夸張的鍛煉,梅利號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嘛!”
“哎呀呀~,不過先別著急?!?/p>
卡庫抬手制止了烏索普,安慰道:“反正表面都是要大換血的,一起換了就行,包括主桅桿,也需要整個換掉。”
“行,這個沒什么問題?!?/p>
萊納也是有些尷尬,沒想到這口鍋鍋到他頭上來了,訕訕道:
“既然如此,那這次梅利號的維修費用我出一半吧?!?/p>
“這還差不多?!?/p>
娜美沒好氣白了他一眼,雙手叉腰又看向索隆,“那你呢?不表示一下?”
“額!”索隆頓時老臉一紅,他沒那么多錢啊!
一有錢就全部買酒去了??!
索隆只能面露尷尬,嘴硬對娜美烏索普大叫:“等下!我鍛煉變強不也是保護你們嗎,怎么還算到我頭上來了!”
“哦?是嗎?”
娜美直接摟過萊納將身軀貼了上去,露出狡詐的笑容對著索隆,“不一直都是萊納在保護我們嗎?”
“可惡!你這個臭女人!”索隆咬牙切齒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也就只有娜美和羅賓能讓索隆這么憋屈了。
“哎~~,行了娜美?!?/p>
萊納嘆了口氣,“索隆有沒有錢你還不清楚嗎,這次修船的錢我都包了?!?/p>
“嘻嘻嘻,那可真是太好了。”娜美狡詐一笑。
“你們船上的氛圍真不錯啊。”
卡庫笑了笑,“接下來才是重點,我要去船艙里面看看龍骨和主體構造情況。”
“好,麻煩了。”
萊納指著桅桿和甲板連接處的位置,“那里可以下去,是男生宿舍。”
“嗯?!笨◣炻勓?,將木板掀起順著梯子走下去。
“太好了,這次維修費用萊納全包的話?!?/p>
娜美忍不住想到剛剛兌換的黃金,“九億貝利,按照各自偷到份的平分,然后去掉補充船上經費...”
娜美掐著指頭開始算。
作為海賊,自然是有分贓規矩的,每艘船的情況不一樣,所以自然會所不同。
其中,在小規模海賊團,也就是像他們這樣的,一般就只有少數幾種適用的。
一,由船長來進行...好,說到這里可以排除掉這一條了。
二,誰搶了算誰的,每人按比例抽出一部份,作為船上公用經費,剩下的是自己的私房錢。
三,...
他們用第二條,一開始萊納提議的,所有人都同意了,但萊納后悔了。
其他人收獲的財寶加一塊,都沒有他抽出來當公用經費的多,而且!
路飛巨能吃?。?!
基本上就成了他一直在用私房錢養活所有人,到后來,除了娜美之外,其他人都擺爛了,就等著伸手要錢!
終于這次在空島,他們看到了發財的希望,一個個才有動力搜刮錢財。
他們開心了,因為終于有自己的小金庫,萊納也開心了,娃兒們懂得自己掙錢了。
“這樣船上的經費就增加了將近兩億貝利?!?/p>
娜美掰著手指頭道,“修船費用由萊納出的話,這些錢可以給我們用很久了;
“剩下按照搶到的份額,兩億貝利我們七個人份,五億貝利是萊納的...”
“混蛋!”
娜美指著他鼻子怒罵,“為什么你能搶到這么多??!”
“額,你們畢竟才七個人?!?/p>
萊納手指轉了一圈,又回到自己身上,“我可是有百來只亡靈啊?!?/p>
“怎么可以這樣!”
“就是就是!”
“這是作弊!”
面對眾人的怒火,萊納完全不以為意,淡淡道:
“如果我不多拿點,那些財寶也是白白留在空島,又不會到你們兜里,眼紅啥呢你們?!?/p>
“emmm...說得也是。”
“反正你的就是我們的?!?/p>
“那無所謂了?!?/p>
“請把第二句話去掉,我謝謝你們了?!比R納一臉無語。
——吱~~
這時,卡庫打開梅利號的甲板從船艙走了上來。
“各位,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卡庫拍著鴨舌帽抖落灰塵,神情嚴肅,“你們先聽哪一個呢?!?/p>
看見卡庫的模樣,眾人不禁有些愕然,包括萊納,因為梅利號的龍骨他和烏索普前兩天檢查過。
他們看不太懂,但可以肯定的是,并沒有斷!
“我要聽好消息??!”
路飛直接大聲開口,他當然不會先聽壞消息,或者說他從來都不想聽壞消息。
“好消息是。”
卡庫頓了頓,臉上并沒有一點笑容:“以龍骨為中心,整艘船的主體結構沒有斷損。
“也就是說,主要維修工作在表面,里面換掉幾根磨損比較嚴重的船木就好了?!?/p>
“太好啦!”
“耶?。 ?/p>
“梅利號萬歲?。 ?/p>
眾人激動地跳起,止不住雀躍歡呼,連一向穩重三人組也壓不住嘴角笑了起來。
不過...
“那,壞消息呢,這不是已經挺好的了嗎?”
萊納收回正色,卡庫的好消息,說明梅利號完全保得住,為什么還會有壞消息?
聞言,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卡庫,又開始為梅利號擔心起來。
因為好事已經說完了,現在只剩下一個消息,一個只有壞處,必然會打擊到眾人的消息!
“emmm...這個嘛?!?/p>
卡庫臉色犯難,沉吟了一陣,“看你們剛剛那么開心,現在反而有點難開口了”
卡庫環視眾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硬著頭皮道:“終究是要面對的,我就不客氣了;
“就算這次維修好了,這艘船的壽命,其實也不會太久......”
......
嘩啦~
嘩啦~,浪花依舊輕柔拍打在梅利號身上,一條浮在水面紅魚,咚地一聲鉆入海底,留下一圈圈漣漪。
船上突如其來的沉默,所有人都茫然地看著卡庫,直到......
“喂,你這家伙!”
烏索普瞪大著眼,聲音也不由得變大了幾分,“壽命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梅利號快死了嗎!你說清楚點啊喂!”
“你們沒有理解錯,就是這個意思。”
卡庫神情淡漠,對他們說出了如同常識,又殘酷無比的話:
“船,自然是有壽命的,這艘船主體結構有明顯磨損了,保留完好,不代表就能一直用下去;
“只要船在航行,甚至就算是一直放著,永遠不開它,磨損、老化都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人,生下來就注定一直在變老?!?/p>
“這是不可逆的過程,任何船都一樣,你們的船...也不會是例外?!?/p>
呼~涼風吹過,吹的眾人心里發寒。
“但是!但是,”
烏索普越說越著急,“梅利號它!我們從出海到現在!才過了沒多久啊,一艘船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就要!”
“這是是多因素的問題?!?/p>
卡庫沉思一會,組織好語言道:“比如說,這艘船雖然是剛出海沒多久,但它不是新造出來的吧;
“先不說這種船型比較復古,其實里面一些老化痕跡,在你們出海前就存在了,這點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除此之外,船的保養也是一個問題,根據這艘船的情況來看......
“你們船上,一直都沒有專業船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