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平?”
萊納收回準備出手的亡靈,見甚平游了過來,他也從二樓跳下來到甲板。
“你怎么在這,不應該和艾斯他們在一起嗎?”
“好久不見。”
甚平踏上甲板,先是掃了一圈打過招呼,而后才面對萊納,答道:“老夫這次,來是處理一下魚人島發(fā)生的亂子。”
“魚人島怎么了嗎?”娜美問了句。
“是內(nèi)亂。”
“有個叫霍迪·瓊斯的家伙,帶領(lǐng)魚人街的魚人叛變了......”甚平也不拿他們當外人,如實告知一番。
萊納一邊聽著若有所思,他們約定兩年后修煉是在推進城事件后,比原劇情晚了幾天,也導致集合時間晚了幾天。
照甚平所說,大概一個月前,霍迪便開始大肆抓捕到達魚人島的海賊,將他們進行奴役。
匯聚了大量兵力,在幾天前突襲龍宮城。
目前國王軍已經(jīng)敗北,王族成員被抓了,只有白星公主還在硬殼塔內(nèi),霍迪已經(jīng)派人將其圍了起來。
島上所有平民都被監(jiān)管住,反抗者全部被關(guān)押進監(jiān)獄塔。
這些消息是小八隱藏在霍迪的勢力中,偷偷聯(lián)系甚平告知的。
得知消息后,白胡子海賊團自然從新世界趕路過來,畢竟這是他們庇護的島嶼。
雖然白胡子死了,但是海賊團沒有解散。
他們盡可能的保護著曾經(jīng)庇護下的領(lǐng)地,作為新世界門戶,受到海賊沖擊最大的魚人島自然是重中之重。
由于情況緊急,在水中速度極快的甚平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先回來,艾斯他們還在后面。
不過。
甚平全力趕路的話,速度比船快出太多了,他都游了一天一夜,恐怕艾斯他們沒個幾天時間到不了。
萊納心中估算了一下。
何況還得找有亞爾其蔓紅樹的地方鍍膜,等他們到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霍迪也是打著這個主意才敢動手,畢竟在海底魚人占據(jù)天然優(yōu)勢,他有信心讓艾斯他們的鍍膜船到達不了。
莫名自信了屬于。
“原來是這樣。”
路飛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聽懂假聽懂,邁步來到甚平身前,笑道:“既然如此,讓我們也來幫忙吧。”
“確定嗎路飛。”索隆這時突然開口,說:
“我倒是不反對,但畢竟是別人國家的事,我們連來龍去脈都不知道就貿(mào)然插手,你要想好了。”
“索隆說得沒錯。”甚平聞言并沒有不滿,反而點頭贊成了索隆的說法。
“老夫很感謝你的心意,不過,這不是戰(zhàn)斗那么簡單,內(nèi)亂的根源其實積蓄已久,老夫也不想隨便將各位牽連其中。”
萊納知道甚平口中的根源,其實依然是復雜的種族問題。
阿龍也好霍迪也罷,就算打敗了他們,也避免不了以后出現(xiàn)下一個、后一個。
甚平當前的想法,是先去勸說霍迪等人,其次才考慮戰(zhàn)斗。
“牽連什么的,沒事的啦。”
路飛雙手叉腰,抬頭笑面甚平,說:“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你也說了我們是朋友吧,這個理由就夠了。”
路飛的想法沒有那么復雜,他也想不了復雜的東西。
他做事的準則只有一個,那就是跟從內(nèi)心的想法。
海賊不是一種固定作派的職業(yè)。有人想燒殺搶掠,有人沉迷尋找寶藏,有人只想冒險,他們都是在遵循著自己的內(nèi)心。
海賊代表的,是跟從內(nèi)心的自由。
如果非要固定一種作派才叫海賊,那海賊就不是自由,而是一種約束了。
“路飛說的沒錯,更重要的是!”
山治沉著臉雙手攥拳,猛然抬頭大叫道:“戰(zhàn)爭說不定讓多少人魚小姐姐流離失所!”
“她們現(xiàn)在肯定在等著一位騎士的拯救,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理,準備以身相許吧人魚姐姐們!!”
“這哪里更重要啦白癡!!”
啪!
烏索普一掌扇在山治后腦勺呲牙大罵!
因為這種理由插手別人國家的內(nèi)亂,你的花癡多少帶點奇葩了吧!
“這...”甚平也是有些語咽,不過。
霍迪的思想和阿龍一樣很極端,他心里其實沒把握能勸說成功。
小八在電話中所說,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很緊急,萬一爆發(fā)戰(zhàn)斗的話,自己畢竟孤身一人......
甚平的思想并不迂腐,草帽一伙是一起并肩戰(zhàn)斗過的伙伴,彼此雙方都相互信任。
如果對方已有決心,為了魚人島,他不會百般推辭眾人的好意。
“路飛。”
甚平認真地看著路飛,雖然臉上掛著笑,但對方目光中的堅決他已經(jīng)看在眼里。
“既然如此,這次就算老夫欠下的恩情了。”
甚平說著直接盤腿坐下,俯身把頭抵在地上行禮,沉聲道:“艾斯他們未必趕得及,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吧。”
“恩情什么的,不要說的這么嚴重嘛甚平。”
路飛依然淡笑著,對著甚平伸出手,“快起來吧,我們只是想幫助朋友而已。”
“說起來,島內(nèi)平民情況也不太妙,不知道凱米怎么樣了。”萊納開口道。
一想到凱米的安危,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山治更是怒火中燒,眼神仿佛要殺人似得,“要是凱米妹妹受到傷害,不管是誰,老子都要把他大卸八塊!”
“說的沒錯!”
“看來就算不為幫甚平,我們恐怕也避免不了插手其中了。”
“敢傷害凱米的人我們絕不會放過!”
幾人接連出聲。
“喲西!”
或許是為了讓甚平心里好受些,路飛握拳豎在胸前,嚴肅叫道:“那現(xiàn)在就是幫助凱米的國家和肉大作戰(zhàn)了!”
“等一下路飛,這個作戰(zhàn)混進去什么奇怪的東西了吧。”萊納提醒道。
路飛接著再喊,“那就叫人魚·魚人·肉大作戰(zhàn)!”
“你改的是這個嗎!”
啪!
烏索普一記掌刀劈在他后腦勺,呲牙大叫:“奇怪的東西還在啊喂!!”
看著咯咯大笑的幾人,甚平顯然還有些懵。
凱米是誰?
某個少女不經(jīng)意間,好像給魚人島搬了幾座大靠山來。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既然如此,老夫就先跟各位講一下來龍去脈先吧。”
說著,甚平便開始和眾人說起霍迪的情況。
趁著梅麗號還在行駛,便把太陽海賊圖的成立,連同魚人英雄費舍泰格的事情都說了。
其中還提到了霍迪曾經(jīng)憧憬的對象,阿龍的事。
也是這時才得知了娜美故鄉(xiāng)的遭遇,這讓甚平內(nèi)心更愧疚了起來。
阿龍當年被捕,還是甚平在接受世界政府邀請成為七武海時,作為條件釋放出來的,沒想到造成了那么多的不幸。
對此,娜美也沒有責怪甚平什么,阿龍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往事如煙隨風散。
如果不能幫自己前進,就別去追憶那些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