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楊凌看著被自己一招震懾住的楊帆冷哼一聲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而就在楊凌打算繼續(xù)教訓楊帆的時候,兩名返虛巔峰的男子突然齊齊出現(xiàn)擋住了他的去路。
那兩人,其中一位身材魁梧,肌肉如同磐石般糾結在一起,仿佛是用鋼鐵雕琢而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而另一位,則是身形瘦削,骨瘦如柴,好似一陣強風就能將他吹倒。
然而,就是這位看似弱不禁風、身形佝僂的男子,卻讓楊凌心中隱約感到了一絲威脅。他微微皺眉,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這位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這時,那身材魁梧的男子開口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幾分乞求。
“我家少爺從小被嬌生慣養(yǎng),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子,我們愿意代他向您賠罪。”另一位瘦削的男子也連忙附和道,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楊凌的敬畏。
在他們看來,楊凌無疑是一個兇神惡煞、殺伐果決的人物。
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他們家少爺太過目中無人,也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閣下,還是適可而止吧。”就在這時,一個淡漠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位身著青衣的老者緩步走來,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仿佛能洞察人心。
這位青衣老者,正是天青城的城主,一位道源境巔峰的強者。他的出現(xiàn),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呵呵,適可而止?”楊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我和你很熟嗎?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羈,幾分挑釁。
青衣老者并未動怒,只是淡淡地說道:“這位小友,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而傷了和氣呢?”
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楊帆帶走。楊凌看得出,這位青衣老者并不好招惹,因此也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
而楊帆,心中卻是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要讓楊凌付出代價。
隨著楊帆被帶走,楊凌等人也沒有了繼續(xù)逗留的必要。在李云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天青宗的拍賣會場。
拍賣會場內(nèi)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各種珍貴的寶物琳瑯滿目,讓人目不暇接。楊凌在李云的勸說下,決定將自己不需要的東西賣掉一些。
對于楊凌來說,這些東西或許并不重要,但對于其他人來說,卻是難得的珍寶。因此,當他將東西拿出來時,天青宗負責收購的執(zhí)事頓時傻眼了。
他看著楊凌手中的寶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這些東西的價值,他根本無法準確估量。
“公子,你這些東西老朽無法給你確切的定價。”他尷尬地說道,生怕得罪了這位看似年輕的強者。
楊凌聞言,不禁皺眉。難道他的東西不值錢?這不太可能吧?他心中暗自嘀咕道。
正當他準備放棄賣掉這些東西時,那負責收購的執(zhí)事卻突然開口了:“公子,如果你真的愿意賣掉這些東西,我立馬讓我們天青宗的長老過來鑒定。”
聽到這話,楊凌頓時明白了。原來是他的東西太好了,這位執(zhí)事根本無法做主給價。既然如此,他倒也不在意,直接點了點頭說道:“行,你去叫你家長老過來看看吧!”
見楊凌沒有意見,那天青宗的執(zhí)事立馬派人去請長老。片刻之后,一位鶴發(fā)童顏的灰袍老者緩緩而來。他便是天青宗的大長老,一位德高望重的強者。
“拜見大長老!”看到灰袍老者出現(xiàn),天青宗的執(zhí)事立馬躬身行禮道。
楊凌也知道這位老者的身份,連忙抱拳施禮道:“前輩,在下楊凌。”
大長老淡淡地看了楊凌一眼,然后揮了揮手示意那執(zhí)事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楊凌身上,仔細地打量著他。
經(jīng)過一番審視后,大長老微微頷首說道:“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實力,看來你天賦不低啊!”
楊凌聞言,頓時有些汗顏。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前輩您說笑了,在下不過是僥幸得了些機緣罷了。”
“不驕不躁,很好!”大長老點了點頭,對楊凌的謙遜態(tài)度表示贊賞。然后,他開始仔細地打量起楊凌打算售賣的東西來。
經(jīng)過一番檢驗評估后,大長老開口對楊凌說道:“你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我大致估價五千極品晶石。當然,如果你不接受的話,也可以選擇拍賣。”
聽到這話,在場的李云和王越都震驚地看著楊凌。五千極品晶石?這簡直是個天文數(shù)字!他們兩人現(xiàn)在的總財富,也才四千多枚下品晶石而已。這還是他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努力了一年的收獲。
而楊凌在聽到大長老的報價后,卻顯得十分淡定。他直接說道:“行,就按大長老您給的報價結算吧。拍賣的話手續(xù)太多,我不想那么麻煩。”
大長老聞言,不禁哈哈一笑。他看著楊凌,繼續(xù)開口詢問道:“哈哈,這個沒問題!不知你還有別的物件要售賣嗎?”
楊凌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嗯,暫時沒了。等以后有需要再說吧。”
大長老聽到楊凌如此說,不禁有些失望。他嘆了口氣說道:“沒了?好吧!你把儲物戒指拿過來,老夫幫你清點一遍。”
說完,他轉身朝著柜臺后面的管事喊道:“管事,你去將晶石取來。”
聞言,管事立馬答應一聲,匆匆離開。不一會兒,他就取來一個嶄新的儲物袋。
看到這一幕的王越和李云,不禁對望了一眼,然后齊齊搖頭苦笑。楊凌還真的是財大氣粗啊!一出手就是幾千極品晶石的收入。
大長老在管事拿著儲物袋出現(xiàn)后,對著身旁的弟子吩咐道:“長慶,這些東西你清點一下,順便將其準確無誤地記錄好。”
大長老身旁的弟子聽到他的吩咐后,立馬拱手道:“好的師傅!弟子這就去清點。”
說完,他便將所有楊凌要售賣的物品一一擺放在桌上,開始仔細地計數(shù)。當眾人看到這些東西后,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有些更是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原來,楊凌所要售賣的東西里頭,除了丹藥、靈草、妖獸尸體外,竟然還有幾件上品靈器!要知道,靈器的鍛造可比丹藥難很多,而且上品靈器更是稀有至極。
“嘶!”看到眼前的這些寶貝后,李云忍不住抽了口涼氣。他現(xiàn)在突然覺得,自己能跟楊凌結識,真的是極為幸運!
“這些東西都歸你了。”見到眾人吃驚的模樣后,楊凌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灑脫和豪氣。
大長老點了點頭,將裝有五千極品晶石的儲物袋遞給楊凌。然后,他笑著對楊凌說道:“小友,這是五千塊極品晶石,你且清點下。”
接過大長老遞來的儲物袋后,楊凌并未查探晶石的具體情況。他相信大長老的為人和天青宗的信譽。在沉吟半晌后,他開口對大長老詢問道:“前輩,不知貴宗的拍賣會有沒有包廂之類的?”
聽到楊凌的詢問后,大長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臉色怪異地說道:“怎么?小友也打算參加我們的拍賣會?”
楊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晚輩等人就是為了參與貴宗的拍賣會才來到這天青城的。”
見楊凌這么說后,大長老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小友等人也是參加我宗拍賣會而來啊!正好,我天青宗最近剛剛推出一處私密性很強的包廂。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老夫可以私人為你們安排一間包廂!”
聽到大長老這么說后,楊凌的眼睛頓時一亮。他連忙開口問道:“不知道那包廂需要繳納多少保證金?”
大長老微微一笑說道:“不需要很多!只要五萬極品晶石即可!”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瞬間寂靜了下來。五萬極品晶石!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啊!
楊凌在沉吟半晌之后,對著大長老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正好還有些靈器丹藥,不知大長老收不收?”
聽到楊凌這話后,大長老頓時欣喜若狂。他連忙說道:“收!小友有多少,我們天青宗都收!”
而李云和王越此時都已經(jīng)麻木了!對于楊凌的財大氣粗和深藏不露,他們現(xiàn)在除了仰望之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想法了。
楊凌見狀,也不再多說什么。他從儲物空間中掏出數(shù)百瓶裝有丹藥的玉瓶,擺放在桌上。隨著丹香的彌漫,整個大堂內(nèi)的溫度驟然提高了許多。
“這里有百瓶培元丹,以及百瓶養(yǎng)魂丹!剩下的全部都是療傷用的丹藥。”楊凌指著桌上的玉瓶說道,“除此之外,我還有十把中品靈劍以及一把極品靈刀!”
大長老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桌上的玉瓶,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深知這些丹藥的價值和稀有程度。
“這些都是用于療傷以及恢復真元的丹藥!”大長老開口確認道。
楊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而且都是五品丹藥!”
“五品丹藥?”大長老聞言,不禁有些激動地看向楊凌,“小友,不知你還有多少這種丹藥?無論你有多少,我們天青宗全收!”
楊凌笑了笑說道:“暫時就只有這些了!等日后有更多丹藥時候,必定會來找您交易的。”
聽到楊凌的話后,大長老只能失望地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那么咱們就先完成這一次的交易吧!”
楊凌對此表示贊同,他點了點頭說道:“行!大長老你看看這些丹藥值多少錢吧!”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大長老的信任和期待。
大長老輕輕皺了皺眉,心中幾經(jīng)盤算后,終于對楊凌開出了價碼。
“小友,你若將這些丹藥一并出售,我可給你八萬余顆極品晶石。”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誠意。
說完,大長老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補充道:“此外,我手中還有一塊能享受八折優(yōu)惠的令牌。”
“日后你在我天青宗的任何店鋪購物,都可憑此令牌享受八折優(yōu)待。”他邊說邊揮了揮手中的令牌。
李云和王越兩人目光中透露出羨慕,盯著大長老手中的那塊令牌。要知道,這可是能省下一大筆晶石的寶貝啊!
楊凌則顯得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大長老會如此慷慨,竟然愿意將如此珍貴之物贈予自己。
“多謝大長老。”楊凌對這塊令牌也頗有興趣,因此沒有拒絕大長老的好意。
“不必客氣,小友日后若再有好物,盡管拿來我天青宗。”大長老微笑著說道,他對楊凌這個潛力股充滿了期待。
“我天青宗定會給予小友一個公正的價格。”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意。
楊凌只是笑了笑,回應道:“呵呵,會的,大長老請放心。”
見楊凌答應,大長老再次爽朗地笑了起來。隨后,他招呼來一位執(zhí)事,吩咐他為楊凌辦理相關手續(xù)。
待楊凌離開后,大長老獨自一人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大殿。
大殿之內(nèi),傷痕累累的楊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而楊帆的父親楊勇則滿臉怒容地站在中央。
大長老走進大殿,連看都沒看楊勇一眼,徑直坐到了椅子上。
坐定后,大長老才淡淡地開口:“楊勇,你這是何意?難道是想來興師問罪嗎?”
聽到大長老的聲音,楊勇連忙恭敬地回答道:“不敢,我是帶我這逆子來請罪的。”
大長老聞言,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楊帆,淡淡地說道:“請罪?行吧,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了。”
話音剛落,楊勇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大長老心中明了,楊勇絕非是帶兒子來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