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他們能被選為雙劍才子,就證明天賦異稟,你可千萬要小心!”
楊凌笑了笑,不過是個名聲罷了。外面還有人說他是魔頭呢,他都沒放在心上。楊凌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會一會他們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股氣息波動。楊凌沒有出手,因為他很熟悉這股氣息,是來自宗主。
“你們不好好修煉,偏偏圍在大殿外面,難道還嫌丟人不夠嗎?”
“你們是真覺得自己實力強大是吧?現在都給我去戒律閣領罰!”那些弟子臉色難看,往后退了一步。
“宗主……”
“宗主總不能偏袒他吧?他實力再厲害,也得給我們露一手吧!”
“就是,宗主你可千萬不能偏心!”
“宗主,他剛來就打傷了人,不能就這么算了!”他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說完,就對上了宗主的目光。不知為何,總覺得周圍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幾分,那些弟子有些畏懼,又往后退了一步。宗主冷哼了一聲,從他們身邊走過。他豈會不知他們的那點小心思,無非就是看他把好東西都給了楊凌,心里不爽罷了。
風雪鳶看到宗主來了,默默地退到了一旁。畢竟,宗主是她的師父,又有宗主的身份在,禮節上自然不能少。
“我覺得你還是別去參加這次的選拔賽了,反正參不參加都無所謂。每個強大的家族都有一個名額,恰好我手里面就有一個。”
“這個名額我直接給你,你就安心待在宗門里修煉,哪兒都不要去。原來你就是楊凌,怪不得我覺得你名字如此熟悉!”
“秦家的人對你恨之入骨,其他家族的人也對你頗有敵意,你可真是得罪了不少人啊!”說到這,宗主都有些頭疼。但除了楊凌,似乎也沒有人能幫得了他們了,不然他也不會趟這趟渾水。楊凌干笑了一聲。
“就算我不參加,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再說了,安穩不了多久,真正的大賽也要來了。不如就去會一會他們,又如何?”
“你可真的要想好了,我聽說他們找了其他人來幫忙,還偽裝成家族里的人,實在是無恥至極。偏偏又沒有什么證據!”楊凌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正好,我拿他們練練手!”
楊凌神色堅毅,顯然是下定了決心……
老者見狀,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反正大賽即將來臨,你大可光明正大地與他們較量,有的是時間讓你修煉提升。就憑你的天賦,對付那些人根本不在話下!”
風雪鳶沉默許久,終于開口。
“我覺得你還是聽從宗主的安排吧,再等等,以你現在的實力,對付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何必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呢?”如今形勢已明,若楊凌堅持前往,難保那些人不會對他下手。
他們定會為了選拔賽的名額而大打出手,楊凌的突然出現,已然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若不能將楊凌除掉,萬一楊凌真的贏了,那該如何是好?更何況,其中還有楊凌昔日的仇人。
楊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俗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有何可懼?
“當初,我離開秦家之時,便已與他們勢不兩立。是他們想要我的命,那我滅了他們又有何不可?”
老者神色凝重,伸手在楊凌肩上拍了拍。他勸楊凌,也是出于對楊凌安危的擔憂。況且,楊凌身上還肩負著宗門的未來。
他是天之驕子,若不出意外,宗門在他的帶領下定能再攀高峰。若半路出了岔子,他豈不成了宗門的罪人?
“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別擔心!”
“我們會保護你,他們還不敢肆意妄為!”
“大丈夫豈能畏畏縮縮、躲躲藏藏!”
“不如出去與他們拼死一戰,殺個痛快!”楊凌咬緊牙關,一腔熱血在胸中翻涌,仿佛有火焰在燃燒,周圍的氣息都為之沸騰。
“你真的決定要去參加選拔賽嗎?”老者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楊凌點頭,毫不猶豫。
“沒錯,我已經想好了,絕不退縮!”
“既然你已決定,那我便護你周全,陪你一同前往。這次有我在,他們幾個家族若敢破壞規矩,我即便拼上這條老命,也要護你安全!”楊凌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老者竟有如此大的口氣。他們才僅僅見過兩次面而已。風雪鳶也感到驚訝,自她進入宗門以來,還從未見過宗主如此強勢的一面。宗主在宗門中很少露面,其他幾個家族的家主,不是嘩眾取寵,就是虛張聲勢。
宗主向來在其中威望不高,但這一次,他卻是真的豁出去了。
“你放心,秦家的人也會給我幾分面子。我會攔住那些想要對你出手的人,但我也只能做到這些,對你來說可能微不足道。你可能會遭到其他弟子的追殺!”
“他們也會盯著我們,防止我們破壞規矩!”老者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就多謝了!那些弟子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既然他們想要取我性命,那我就先取了他們的性命!”老者知道楊凌言出必行,于是從身上掏出一個護命的玉佩,遞到楊凌面前。
“這是一個法器,具有防御作用。你帶在身上,關鍵時刻能保你一命!”楊凌迅速冷靜下來,從容不迫地接過玉佩。
“那就多謝了!不過,他們想殺我,可沒那么容易!”
老者心中明白,能三番兩次躲過秦家追殺的人,絕非等閑之輩。但他還是擔心萬一。
“還有件事,外面那些想要挑釁你的人,你打算如何應對?他們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雖然他知道那些弟子已經退出大殿,但他們在外面徘徊已久。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擾亂人心。
這并非長久之計,就算楊凌不出面,他也會出面解決的。
“算了,你的那些弟子,我來收拾便是。反正我也閑著沒事干!”說著,楊凌朝外面走去。眾人看到楊凌的那一刻,立刻認出了他身上標志性的配劍和俊朗的面容。
“你在里面躲了那么久,現在終于肯出來了啊!”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在里面呢!聽說你實力強大,敢和我們比一比嗎?”
“就是呀!你在秦家不是很威風嗎?現在怎么不敢了?”他們大聲嚷嚷著,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
真是愚蠢至極。
風雪鳶環顧四周一圈,冷聲說道。
“我還以為是內門弟子呢,結果全是外門弟子。你們在宗門待了這么久,居然要挑戰楊凌?我真為你們的選擇感到悲哀!”
那些人咽了咽口水,說實話,公然對付楊凌傳出去確實有損名聲。
可一旦打贏,得到的好處可不少啊。其中一個弟子壯著膽子說道。
“師妹你就別管了,這事和你無關。我們要挑戰的是他,他敢和我們打嗎?”
“就是!他又不是宗門內的弟子,憑什么能享受如此好的待遇!”
“再說了,人人平等,我們愛挑戰誰就挑戰誰……”風雪鳶擋在楊凌面前。
“你們既然想挑戰,不如先過了我這一關怎么樣?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挑戰他?簡直是癡人說夢!”他們被氣得想吐血,將目光投向楊凌。風雪鳶實力出眾,且貌美如花,在宗門內無人能及。所以,風雪鳶在他們心中如同天上的明月一般高不可攀。現在她公然護著楊凌。
楊凌何德何能?他憑什么?
那些人捏緊拳頭,原本就嫉妒楊凌,現在更是怒火中燒。
“行了!我本來不想和你們打,是因為你們實力太弱了。既然你們不死心,那就一起上吧!速戰速決,懶得和你們折騰!”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其實他們早就聽過楊凌的威名,可他也太自信了吧?居然要挑戰這么多人!光是他們幾個人就夠楊凌喝一壺的了,這么多人同時出手,楊凌豈不是會被他們斬殺?
“還是讓我來會會你吧!我叫李金,今天就讓我來斬殺你!”他怒吼一聲,迅速沖上前去,想讓人知道他的實力。他本來就是來出風頭的,可不想讓人搶了他的風頭。楊凌有些不耐煩了,一個一個打,要打到什么時候?
“你還不夠格!趕緊給我滾!”他們氣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楊凌太囂張了!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就算了,還大言不慚!風雪鳶看著那群人,默默地退后一步。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之前又不是沒見識過楊凌的實力。從前楊凌就能夠輕松越級斬殺敵人,現在時間隔了這么久,楊凌還不知道厲害到什么地步呢!
沖在最前面的那人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楊凌身上爆發出的氣息狠狠震飛。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他抬頭望向楊凌,內心被深深的恐懼所籠罩,心中暗自驚駭:楊凌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難道他真的是妖孽不成?
他們早就聽聞楊凌實力非凡,可沒想到他竟強橫至此。
這股力量在楊凌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心中滿是不甘。緊接著,楊凌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其他人面前。其他人連楊凌的影子都沒看清,就被他一股腦地頂了出去,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短短幾秒鐘內,所有人都被打飛在地。
他們哀嚎連連,若非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楊凌竟有如此實力!
楊凌太恐怖了!他停在原地,對這樣的結果早已心中有數。偏偏這些人還要來挑釁他,他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們一起上又如何?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他本想拿這些人練練手,沒想到竟無一人能與他抗衡,甚至連做他練手的資格都不夠……
楊凌要斬殺他們簡直易如反掌。他轉身離去,留下了一句警告:“你們太弱了,下次別再來了,否則后果自負!”風雪鳶將楊凌的舉動盡收眼底,嘴角微微抽搐,心想楊凌還是跟以前一樣愛裝。
次日清晨,楊凌在修煉中緩緩睜開眼睛。他一夜未眠,將靈氣吸收得差不多了,隱隱有了突破的征兆。他舒展了一下身體,絲毫沒有疲憊之感。
以他強悍的體魄,哪怕與人激戰幾天也能迅速恢復。他走出修煉室,只見外面的人聚集在大殿內。他們年紀輕輕,眼中充滿對未來的憧憬。楊凌出現時,他們紛紛投來目光,從最初的不服到現在的敬佩。楊凌昨天的事跡早已傳遍整個宗門。
他以自身實力證明了外界傳聞非虛,獨自一人對付那么多人,實力之恐怖令人咋舌。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沒有選錯人。
“等你們進入選拔賽后,千萬不要冒險行事。選拔賽的弟子將有機會進入宗門的后山,這是我破格給你們的資格!”
“至于選拔賽,將在落日山谷舉行。落日山谷有一道天然的結界,進入后要各自小心、相互尊重,千萬不能魯莽行事。希望你們能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他們聽后捏緊了拳頭,異常興奮。終于能去落日山谷了!哪怕在選拔賽中落選,落日山谷也時常會有寶物出現。
沒準他們能得到一件呢!楊凌走上前去向老者打招呼,即使在眾多弟子面前也毫不怯場。
“你們小心一點吧,我相信你們不會出事的!”老者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宗門的處境并不樂觀,幾個家族想要將他們排擠出去。前幾個宗門有的被家族分散吞并,如今楊凌是他們的希望所在,無論如何都要保全楊凌的安全。
說到這里,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艘寶船。這寶船是件法器,不僅能抵御攻擊,還能快速抵達目的地。
“我陪著你們一同前往,你們千萬要在后面好好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他們聽到老者的話后有些困惑不解。以往那么長時間都有選拔賽,卻從未見過宗主親自前往。
“怎么會這樣呢?宗主之前不是都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去嗎?不僅不愿意去,還讓我們拿出點成績來呢!”
“就是呀!為什么會改變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