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自己好心放他們一馬,他們卻不珍惜,居然還敢再來挑釁。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楊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向來沒有離開的習慣,倒是殺人念頭常有,你覺得如何?”那妖獸冷笑一聲,它知道楊凌定然不會離開,而且它等的正是楊凌拒絕。楊凌不肯走,那它便“幫”楊凌一把。
它朝著楊凌猛沖過來,楊凌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連鳳青青都打不過,還敢對自己出手。
楊凌直接迎了上去,兩股氣息猛烈碰撞在一起,散發出的威力勢不可擋,無人能擋。那妖獸瞳孔劇烈收縮,感受到楊凌散發的強大威力,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此時,它也認出了楊凌。
“你……你是楊凌,怎么會是你!”楊凌挑了挑眉,現在才認出來,是不是太晚了些?
這妖獸根本不是楊凌的對手,連一招都沒撐住,就被楊凌直接打飛出去。它渾身傷痕累累,楊凌這一招幾乎要了它大半條命。妖獸口吐鮮血,重重地倒在地上。
它心中滿是疑惑,自己這一招威力無窮,就算不能斬殺對方,起碼也能讓對方落敗吧,沒想到卻是自己被楊凌打飛。
楊凌看了一眼那妖獸,這一招沒要它的命,全因它體魄強大,但這一招也足夠讓它休養個十天半月了。
事情結束后,楊凌帶著嬴政離開。對楊凌而言,那些東西不過是身外之物,并非非要得到不可。但這妖獸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實在是該死,就權當給它個教訓。
鳳青青看了一眼楊凌,沒想到楊凌手段如此狠辣。本來它還想幫那妖獸,但如今看來,是它自作孽不可活。
鳳青青停下腳步。此時嬴政有些支撐不住,楊凌直接拉著嬴政迅速沖了過去。鳳青青目瞪口呆,這才明白對方的實力遠超自己。即便自己天賦不錯,但跟楊凌相比,恐怕還是差遠了。
楊凌來到那珠子跟前,眉頭緊鎖。他有所察覺,靠近這珠子,能感受到一股吞噬一切的力量。這氣息太過強大,不像是善類,楊凌想一探究竟。
“你得多加小心,這氣息實在詭異!”
楊凌點了點頭,也意識到情況不對。“放心吧,只要對方身手不如我,我就不會有事。”他心中納悶,當他的手觸碰到珠子的那一刻,一道光芒將他和嬴政籠罩。下一秒,他們來到一處空曠之地。
楊凌發現他們進入了一個空間,這里空無一物。嬴政有些意外。
“你怎么樣?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嬴政沖著楊凌搖了搖頭。楊凌四處打量著這個地方,說不上來哪里奇怪,但這里的氣息很古怪。
就在楊凌準備進一步探查時,一道黑色身影莫名其妙地出現,走到楊凌跟前。
“我本來以為能進入此地的會是個年過花甲之人,沒想到竟如此年輕。外面那些都是我設下的考驗,不過,還遠遠不夠。只要你們能通過我的考驗,我便將畢生所學傳授于你!”楊凌覺得這老頭沒安好心,不禁問道:
“你身上的氣息很奇特,像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還是自天地間自然生成的?”老頭笑了笑,對楊凌說,他這一生的力量無窮無盡,讓人難以捉摸。只要楊凌能擁有他的實力,便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楊凌也注意到這老頭十分急切,難道這里面有詐?
“上古時期,我曾在典籍中看到過,那時很多東西都被封存起來。你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老頭若有所思,知道楊凌不信,便干脆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當看到老頭的真面目時,他們更真切地感受到他周圍的邪煞之氣,也意識到這老頭確實有事隱瞞著他們。
“我都跟你說了,這珠子是我畢生所學遺留下來的一部分,只有一部分而已,并非什么人都能學的。而且只要你答應,我保證你會變得更強!”楊凌笑了笑,其實他并不打算選擇這老頭。再說了,他覺得這老頭很奇怪,跟他之前遇到的暗門有得一拼。
不過,他也覺得老頭沒撒謊,因為老頭身上有一股精純的氣息,這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臭小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要不是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虛弱,再加上上古時期以后靈氣逐漸衰竭,沒有足夠強大的靈氣支撐我!”
“否則,我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找人傳授我這一生所學?別人求著我,我都不一定給呢!”老頭還想著以后能逍遙自在,畢竟要是楊凌真的答應,那他以后就跟楊凌綁在一起了。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他們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你別想那么多,再說了,這么好的東西,直接拿下便是,管那么多干什么?這東西肯定能派上用場!”嬴政對楊凌說道。楊凌點了點頭,迅速上前。
老頭看著楊凌,就知道楊凌不會拒絕,沒有人能抵擋得住他的誘惑。正當楊凌想要出手時,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聒噪的聲音。
“住手!這東西是我們的,你怎么能搶走?而且你是什么人?趕緊從這個地方滾出去!”看著過來的幾個男子,楊凌覺得有些眼生,好像從未見過。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倆來自靈界。靈界被分為好幾個區域,我們在靈界待了數百年,從未出來過。難得出來一趟,這東西不一定就得歸我們!”說話的人桀驁不馴,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隨著他話音一落,他眉頭緊鎖,緊接著下一刻,便朝著老者所在的方向疾飛而去。
“我乃少家主,不管你是什么來頭,今日都必須為我所用!”說話間,他伸手便抓,邵陽眾心里明白,這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巨大寶物。
此地匯聚了如此多的強者,他自然要搶先出手,占據先機,否則根本輪不到他染指。況且,能來到這里的,無一不是實力強勁之輩,但這件寶物,他志在必得。
老者瞥了面前這人一眼,心中涌起不滿,猛然間,一股濃郁的氣息爆發開來,化作一股洶涌巨浪,朝著他席卷而去。他心中大驚,萬萬沒想到,這老者僅在片刻之間,便展現出如此驚人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這股力量實在太過駭人。緊接著,邵陽眾驚呼出聲,渾身顫抖不已,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這力量太過強大,究竟要強大到何種程度,才能達到這般境界?他心中后悔不已,剛才太過魯莽,甚至未弄清楚老者的身份便貿然出手。
如今,他受了嚴重的內傷,落得如此下場,恐怕再難繼續爭奪寶物。為了這件寶物,他竟失去了參與其他爭奪的機會,他后悔了。
“我告訴你們,想要得到寶物,必須得到我的認可,我不想再多費唇舌!”鳳清清看到這一幕,本以為好不容易進來能分得一杯羹,她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竟沒這個資格。
有了邵陽眾的前車之鑒,鳳清清也不敢輕易嘗試,索性退到一旁,靜靜觀望。這時,那人見狀,主動走上前去。
“老前輩,您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何我們還要得到您的認可呢?”
“得到我的認可后,你自然就會明白!”說話的男子看似信誓旦旦,實則心中另有打算。他看似想要得到老者的認可,實則散發出的氣息卻朝著楊凌猛劈而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盡管楊凌早有準備,但在他眼中,這男子竟還敢與他爭奪寶物。若能將楊凌斬殺,最后便只剩下他一人,如此大好機會,他豈能錯過?于是,他索性對楊凌出手,打算順理成章地奪走寶物。
面對男子的偷襲,楊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家伙剛才出手時,他便已察覺。就這點程度,還想對他動手?他的動作迅捷無比,比這男子還要快上許多。那股力量竟未能傷到楊凌分毫,男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他剛才可是用了全力,絕對能將楊凌撕碎,可楊凌是如何抵擋住他的攻擊的?
如此強大的體魄,恐怕只有妖獸才擁有。
“你就這點本事,還想攻擊我?若想偷襲我,我勸你還是先回去學學吧!”楊凌一本正經地說道,隨即大手一揮,將這股力量擊飛出去。楊凌往后退了一步,與那人保持距離。男子瞳孔中滿是恐懼,楊凌的舉動對他而言,如同一座大山壓在身上,讓他無力反抗。
“怎么可能?你肯定是妖獸假扮的!你怎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鳳清清心中也疑惑不已,楊凌身上確實散發著妖獸的氣息,只是極為純凈,不易察覺。她伸出手,說道:“既然你懷疑我的身份,那我就告訴你,我根本不是什么妖獸,而且,我想要斬殺你,易如反掌!”
楊凌話音剛落,爆發出的氣息便讓眾人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不止。
楊凌明明與他們實力相仿,竟能達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他是如何做到的?至少從未有人能像楊凌這般。怪不得楊凌之前能幫到她,鳳清清心中暗想,以她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楊凌爭奪。那人眼前頓時一亮,沒想到楊凌竟有如此實力。若早知道楊凌如此厲害,給他們多少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手。
他們咽了咽口水,向楊凌求饒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能不能放過我?”
“我說了,不可能!”楊凌揮出一劍,這股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其他人竟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瑟瑟發抖。被殺的可是少家主,而且這少家主身份非同一般,竟就這樣被楊凌斬殺了。關鍵是,楊凌也太厲害了吧!邵陽眾仿佛想到了什么,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居然是楊凌!”
他猜到了楊凌的身份,因為在靈界,他們唯一懼怕的人便是楊凌。楊凌還未達到如今這般境地時,在靈界便已名聲大噪。當時,楊凌是秦家少爺庇護之人。不僅如此,那時楊凌便已在靈界大開殺戒,無人能敵。
等他們勤修苦練幾個月后,楊凌竟硬生生地將所有人打怕了。那些人見到他,都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若與楊凌為敵,只有死路一條。久而久之,他們不愿再與楊凌作對。誰能想到,竟會在這里見到楊凌。
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名字,鳳清清更是驚訝不已,她本以為楊凌與妖獸勢不兩立,為何還會幫他呢?
“沒錯,現在才認出我,是不是有些太晚了?”楊凌速度極快,將邵陽眾的東西拿走。他只看了一眼,便發現這小子好東西還真不少,頗為滿意。
仔細一想,人家畢竟是少家主,東西自然不少。來這里的人,都有強大的背景和高貴的出身,可惜還是死于非命。老者看著楊凌,眼前一亮。像楊凌這般實力,便已極強,他是唯一有資格拿走自己寶物的人。
楊凌走到老者跟前,好奇老者之前所找之人,是否有像他這般厲害的。他開口問道:“話說,你的徒弟有像我這么厲害的嗎?”老者搖了搖頭,但認為楊凌天賦異稟,實力超群,將來必能成為逆天存在。有楊凌相助,更是無人能敵。楊凌懶得與老者廢話,伸手拿出珠子,珠子化作一道金色光芒,鉆入楊凌體內。下一刻,楊凌整個人都被光芒籠罩。嬴政看到這一幕,神色復雜,楊凌真的不會有事嗎?
他覺得這股氣息透露著幾分詭異,帶來的實力自然極高,但楊凌會不會出事?
楊凌神色從容,此刻正瘋狂地吸納著周遭的氣息,他的身體也在悄然間發生著變化。鳳清清目睹此景,不禁驚嘆:“好濃郁的氣息啊!”
老者凝視著楊凌,一臉鄭重地說道:“如今我們已是一體,我怎會害你?莫要如此抗拒,我定能讓你愈發強大!”楊凌對老者的話充耳不聞,他雖能感受到自身實力在增強,但其中卻夾雜著一股暴虐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