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有些困惑,好端端的,那老家伙怎么會外出呢?最后他反應過來,那人肯定是逃跑了,極有可能是與暗門的人勾結在了一起。果然,他想了想,直接對那些人說道:
“那老家伙跑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直接動手,一個不留!”楊凌說完,那些人瞪大了眼睛。
“不對,你這是要干什么?我們幾大家族之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和氣生財。你現在動手,太過分了吧!況且……”
“你這么做,傳出去不怕被人唾罵嗎?你不怕有人對付你嗎?”他們脫口而出。在他們心里,實在想不出楊凌為何會如此。而且,家主莫名其妙地離開,連聲招呼都不打,除了逃跑,還能是什么?他們認為楊凌不會對他們大開殺戒,畢竟楊凌也要面子,此事若傳出去,肯定不好聽。
偏偏他們想錯了,楊凌對此毫不在意。
“你們說的這些,我根本不在乎。而且,你們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我要是真的在乎,還用得著你們說嗎!”他一本正經地說道。隨后,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楊凌直接動手。那些人根本無力反抗,最終敗在了楊凌手里。
那些弟子反應過來,紛紛向楊凌求饒。幾個長老在楊凌手里都輕而易舉地被解決掉了,更別說是他們了。他們哪里是楊凌的對手?下場只會更慘,不如現在求饒,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我們愿意認輸,我們也確實不知道家主去了哪里。他很有可能是逃命去了,當時有人找我們的家主,我們沒看清那人是誰,但那人的氣息非凡,想必不簡單。”他若有所思地說道。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件事就是這么回事。
“既然如此,我也明白了,現在一切都能說得通了。你們家族肯定有存放寶貝的地方吧,直接帶我們過去!”女家主面部抽搐,本來是要過來解決人的,怎么被楊凌這么一搞,感覺他們像是土匪一樣。
“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直接搶他們的東西!”
“你這話說的,我們不搶,別人也會搶。我們提前拿走,不是正好嗎!”楊凌的話讓她無法反駁,因為她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緊接著,他們順利找到了家族的寶庫。
楊凌徑直走進去,將里面的寶物一掃而空。這次所拿之物,竟是先前的數十倍之多。他也沒想到,那老家伙逃跑時,竟連一件東西都未帶走。
不過,這倒便宜了他。
楊凌最為好奇的是,那老家伙究竟逃到了何處,眼下連其藏身之所都毫無頭緒。無奈之下,他只好先帶著女家主離開。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之際,一道黑色人影在他們眼前一閃而過。那人躲在角落,一瞧見楊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轉身就想逃走。幸虧楊凌發現得及時,他眼珠一轉,對這人倒有幾分印象,似乎是家族里的弟子,曾在靈界見過,當時他就像個小透明一樣,并未引起楊凌的注意。
這家伙本想趁著家主逃跑的機會溜走,沒想到卻和從寶庫出來的楊凌撞了個正著。他剛想轉身離開,楊凌瞬間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楊凌打了個響指,這人便渾身動彈不得。雖說他的實力與楊凌相差無幾,但楊凌若想取他性命,簡直易如反掌。楊凌一把捏住他,他頓時慘叫起來。
“你不能殺我!我有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告訴你,求你別殺我!”聽到這話,楊凌頓時來了興致,看來這人知道些有用的東西。他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要是能把你所知道的全都交代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女家主站在楊凌身旁,沒想到還有這等意外收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人咬緊牙關,說道:
“我不知道家主跟誰走了,但他身上的氣息我很熟悉,絕對是暗門的人!”
“我之前和暗門的人打過交道,這人肯定是他們的余黨,我絕對不會看錯……”他一字一頓地說著,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楊凌眉頭緊鎖。
“那人是怎么離開的?”
“你難道一點都不知情?他們有沒有說過什么?”
“他們好像聊了幾句就離開了,我離得太遠,沒聽清楚!”他身體顫抖著。不過不管怎樣,他們總算得到了確切的情報。楊凌深吸一口氣,暗門的人注定與他勢不兩立,將來必定是個大麻煩。
“我們若不將他們鏟除,他們遲早會來找我們算賬,我們必須時刻提防,否則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女家主并未否認。
“目前你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各方面都有所欠缺。你雖比同境界的人強一些,但面對更強的人,還是不夠看!”
“你這話可說錯了,他們積攢了那么多實力,肯定早有對策。你真以為他們只是為了要我的命嗎?他們恐怕另有打算!”楊凌對女家主說道。
女家主點了點頭,也意識到那些人實力不簡單,能趕在他們之前悄無聲息地把人帶走,肯定是提前有所預料。
接下來他們該如何應對呢?
“算了,反正你仇家那么多,殺誰都一樣,而且殺人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嘛,所以,千萬別掉以輕心!”
楊凌神色冷淡,如今他們還有別的選擇。
“對了,不如我們去獵殺妖獸吧!有幾只妖獸我早就看不順眼了,殺了它們正好取了它們的妖晶,那些妖晶對我來說有大用!”楊凌打定了主意。女家主帶著楊凌來到了妖獸的領地,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前進。那人看著楊凌的背影,見楊凌真的放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楊凌的厲害,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再也不敢對楊凌有其他非分之想了。
能從楊凌手里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在妖獸的地盤里。
楊凌和女家主的身影快速穿梭,他們的速度極快,無人能察覺。
站在中間的妖獸,看著下方的妖獸,怒火中燒。
“真是奇恥大辱!我才得知,我們派出去的妖獸全都敗在了楊凌手里。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和楊凌拼個你死我活,絕不能放過他!”它們大聲嚷嚷著,那只妖獸站在半空中。
它似乎想到了什么,對其他妖獸說道:
“你們放心,楊凌的實力還未提升,等我遇到他,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將他斬殺!”它的話音剛落,一道白色光芒照亮了半邊天。女家主帶著楊凌現身,楊凌站在她身后。當他們看到那只妖獸時,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擔心妖獸會不會被暗門的人帶走,要是連妖獸都被帶走了,他們該去哪里找仇人呢?
況且,只有足夠強大的存在才會擁有本源之力。還好這妖獸并未逃走,妖獸感覺到女家主的氣息,猛地抬頭。它的身體如同一座大山,隨便一動,天地都為之震顫。它迅速打起精神,楊凌和女家主的出現,對它來說絕非什么好事。
總不可能是來送禮的吧,“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個道理它還是懂的,它也沒那么傻。
要是能趁此機會斬殺楊凌,那可就太好了,它早已期盼已久。
周圍所有的妖獸,看著楊凌都怒目而視,恨得咬牙切齒。楊凌殺了那么多妖獸,它們沒去找楊凌算賬,楊凌現在居然還敢上門,真是膽大包天。
“我看這只妖獸你恐怕不是對手,還是我來對付它吧。剩下的那些妖獸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就靠你了,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她的話傳進楊凌耳中,怎么聽怎么不對勁。
不過楊凌也懶得管了,女家主實力強悍,用不著他出手。
女家主動作迅速,她來到妖獸面前,氣息將妖獸緊緊包圍,所到之處,一片死寂。那些想要逃走的妖獸,根本來不及逃跑,瞬間就沒了聲息,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這一幕令人膽戰心驚,妖獸看到這一幕,冷笑起來。
“尋常人見到我們妖獸都不敢貿然上前,你竟如此大膽,真是讓人意外!你真以為憑你自己就能解決掉我嗎?簡直是自尋死路!”
它朝著女家主沖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
意外狀況接踵而至。
他的身上竟出現了傷痕。要知道,妖獸體魄強健,即便面對再厲害的高手,也鮮少受傷。可女家主這一招,卻讓他真切感受到了危機。他趕忙往后退,這才及時避開了后續攻擊。
“這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你竟能傷到我?”他滿心疑惑,完全不明白女家主這一招為何能給他帶來如此慘痛的教訓,更搞不懂女家主為何會如此強大。女家主只是隨手一招,便打破了僵局,若繼續這般下去,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女家主手持寶劍,狠狠朝著妖獸斬去。寶劍散發出的光芒如洶涌巨浪,猛烈地沖擊在他身上。這一劍下去,妖獸慘叫連連。
它的身體重重砸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那些妖獸驚慌失措,想要逃竄,卻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一股強大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它反應過來,看向女家主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
“你的本源竟然提升了?為什么?這怎么可能,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它驚呼出聲,臉上滿是震撼之色。隨后,它冷笑一聲,再次發動攻擊,周圍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口子,這股力量愈發強大,妖獸根本無處可躲。
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它無處遁形。果不其然,它只能拼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但即便如此,依舊不是女家主的對手。它的所有動作在女家主面前,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越來越處于下風。它實在想不通,女家主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內心滿是納悶。
“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難道就不怕遭人忌憚嗎?你如此拼命,不過是因為看我不順眼罷了。可為了楊凌,你至于做到這個地步嗎!”它咆哮道。
“那小子難道還會記得你的好?不如我們兩人聯手,到時候我們定能成為最強之人,這難道不好嗎!”女家主看著它,覺得它廢話太多,實在聒噪,聽得她心煩意亂。
“你實在是太吵了,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趕緊閉嘴!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應該清楚,我可沒那么好的耐心!”說著,她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屑。
下一秒,女家主使出渾身解數,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那妖獸瞬間沒了聲息。女家主長舒一口氣,還好,就差那么一點,差點就讓它逃走了。此時,楊凌也和那些妖獸廝殺了好幾個回合,大部分妖獸都在四處逃竄。
“東西我已經幫你拿到了,你趕緊……”女家主冷冷說道。這股爆發出來的力量,若被人掌握,定能沖上更高境界,成為一方強者。楊凌抬頭望去,看著妖晶,直接開始吸收。
他們都沒注意到,楊凌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煞氣,只是誰都沒有察覺到。楊凌卻能感覺到,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力量。
與此同時,在靈界。
“菩提老家伙,我告訴你,我的一縷驚魂已經逃出去了。你以為憑你剩下的這點壽命,還能壓制我多久?你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你的實力就很強了嗎!”
“你難道真打算等死才甘心?還是說你真的不想活了?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可以送你一程!”他大聲叫嚷著。菩提老者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始終鎮定自若。
“老家伙,不如我們兩人合作吧。等我們合作之后,創造更好的機會,我到時候送你一些好東西,這總行了吧?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倒是說出來呀。我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么不樂意的!”他心情不爽到了極點,好不容易逃出來,結果這老家伙竟耗費自己的本源,也要將他困在這里,真是可惡至極。對于他的話,菩提老者始終沒放在心上,準確來說,是根本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