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乃雀姿態優雅朝著白石凪光走了過去。
每一下踏步,每一個頓點。
豐膩的臀肉都呼應著,泛起陣陣漣漪。
“別過來。”白石凪光伸手阻止道:“離我遠點。”
“不用這么排斥。”安倍乃雀笑道:“我也喜歡男人,十分的喜歡,否則不會提出這個意見。”
“只是,我喜歡男人的同時,也喜歡你而已。”
“所以不用這么害怕我,就好像你難道不欣賞我這里嗎?”
說著拉起制服短裙。
小手拍了一下自己豐厚的肥臀。
不過輕輕的拍了拍,即刻在一團臀肉上蕩起一層波浪。
豐潤柔軟,蓬松滑膩。
就像一團巨大的果凍一樣,一碰就凹陷下去。
可當安倍乃雀一收緊,臀肉又馬上繃的緊緊的。
臀上的漣漪立刻消失,微顫的臀肉變得結實飽滿。
又像兩個彈性十足的大皮球,你拍打多大力,它就回饋你多大的彈性。
安倍乃雀敏銳的捕捉到白石凪光眼中一絲羨慕。
得意的走前兩步靠近白石凪光:“要不要摸摸看?”
白石凪光搖了搖頭:“謝謝,我也有。”
“當然,你的我也有。”安倍乃雀指了指白石凪光胸前的一對龐然大物:“雖然沒有你的那么大,所以,相信我,剛剛我只是太欣賞你了。”
見到白石凪光沒有再反對。
安倍乃雀蹲下來托起白石凪光扭著的小腳。
雙手一發力。
“啊“。白石凪光疼的嬌喊一聲。
然后疼痛消失了。
她轉了轉腳脖子,除了稍微有些不便,和平常沒什么兩樣。
安倍乃雀站起身來,兩只剛剛握住白石凪光玉足的手,放在挺翹的鼻尖聞了聞。
露出一股滿意的神色。
“和我的絲襪味道不同,體香也不同,你的男人應該也喜歡吧。”
白石凪光小臉飛起紅霞,沒有答話。
安倍乃雀轉身望著窗外。
看著長野縣的街景。
雖然依舊繁華,但是建筑物老舊了很多。
這些年也并沒有什么新的建筑出來。
一如日本所有城市一樣。
現代,發達。
但暮氣。
“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經濟發展階段,都需要一個事權統一的強有力政府。”
“美國經濟大發展階段是一戰前,當時的聯邦政府權力大,不像現在。”
“韓國經濟騰飛時時期就是軍政府,同樣我們日本政府權力也集中過。”
“想要重新崛起,就必須要有個強有力集權的政府。”
安倍乃雀淡淡說道。
白石凪光也站了起來看著窗外的風景:“對不起,我對你的野心沒有興趣。”
“對所謂的崛起更加感到荒謬,你認為民眾需要的是你說的那些嗎?”
“難道日本現在不夠富足?”
“現在的日本需要的是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民生和科技上。”
“讓民眾生活更加幸福,讓年輕人更加有希望”
“而不是所謂的什么神族,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更不能重新走入深淵。”
安倍乃雀搖了搖頭慢慢走到門口:“你還是對這個世界了解不夠。”
“沒關系,你會漸漸了解到真相,我也相信能說服你。”
“競選就快要來臨了,我會用很多辦法打倒對手,對你也不例外。”
“所以,小心點,我們下次見”
白石凪光禮貌的站在門前,微笑著說道:“歡迎,我會注意的。”
安倍乃雀走到門口后,忽然轉過身來靠近白石凪光的耳邊,輕聲說道:“真的不考慮一下我?他能滿足你的,我也能。”
白石凪光也靠近安倍乃雀的耳朵邊輕聲說道:“你永遠也比不上他,那種在你感官里撐滿跳動的感覺,那種極限的拋物線,你永遠也體會不到。”
說完趁著安倍乃雀不注意,猛的伸出小手用力抓了她的肥臀一把。
“這下是幫我男人抓的。”
然后迅速關門。
靠在門背上隔著安倍乃雀,得意的笑的停不下來。
留下安倍乃雀又被偷襲,沒好氣的站在門口。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對她身后的男人越來越好奇了。
身上手機響起,丈夫淺井金之助打來的。
安倍乃雀聽著電話,臉色漸漸鐵青。
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
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
森澤佳奈面無表情的望著匍匐在地的山口組成員。
還是穿著黑色的喪服。
露出半個受傷的肩膀。
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
依舊纏著白色繃帶。
一雙白皙的長腿裹在鏤空黑色褲襪里,和身上的未亡人喪服擺放在一起。
有一種反差的欲望感。
可這一次。
下面的干部們沒有再放肆的打量著森澤佳奈。
而是老老實實的匍匐著。
腦袋緊緊的貼著地面。
在上次被山口組襲擊,死亡多位高級干部后。
這位森澤佳奈第七代目的未亡人,就用鐵血的手段清洗了一遍內部的勢力。
許多的小頭目和高級干部倒下了。
但。
空缺的位置迅速的有新人又頂了上來。
黑社會組織,永遠不缺人。
這些頂上來的人,正是趴在下面的這群人。
損失了一些高級干部后,山口組的實力下降了很多。
但是。
森澤佳奈的掌控力更強了。
相比以前的各自為戰,現在的戰斗力反而空前的高漲。
【住吉會】這段時間因為金美庭的自媒體大軍的緣故,非常的頭疼。
被政府再三管控,龜縮在東京原本的老巢。
并沒有能夠因為山口組的動蕩,而大規模的占領地盤。
現在熱搜早就下降了。
政府和民眾開始慢慢遺忘。
【住吉會】也開始了蠢蠢欲動起來。
但山口組已經完成了換血。
盡管實力上有很大的損傷。
森澤佳奈淡淡的說道:“剛剛的計劃都明白了嗎?大家有什么質疑可以說出來。”
一片安靜。
“很好,那就按計劃進行,首先避免和【住吉會】正面沖突,不要讓政府把注意力放在對小額貸款金融公司的監管上。”
“其次,各部按規劃控制好商家的訂購報紙數量,記住,可以用任何手段,但是不要暴力傷人,更不能有死亡出現。”
“現在社會不一樣,我們的手法就要改變,那種徹底沒有收入,沒有資產,甚至沒有朋友和家人的人,不是我們的客戶,不允許放任何貸款給他,不管多少。”
“誰放出了這種爛賬,所屬部門就給我吞進去。”
“回收爛賬的時候,以前的潑油漆,潑臟物,這些手段,統統別用了,給我換成電話騷擾,上門騷擾,短信APP騷擾,把他們的通訊錄名單所有人都騷擾一遍,直到他們還錢。”
“以前的恐嚇威脅更不能再用了,統統換成法庭官司威脅和社會關系威脅。”
“所有部門的下屬,必須嚴格背誦剛剛發布的公司話術手冊,算到考核里面。”
“總之,我會讓山口組的每一個人富起來,請大家拭目以待。”
“誰對山口組的新規不滿意,就是對各位的錢包不滿意。”
“我們的初步目標是東京,再是關西,日本。”
“然后是東南亞。”
“明白了嗎?”
“嗨!”所有人應聲喊道。
森澤佳奈滿意的點點頭。
這種一呼百應的快感,快比的上春情的爆發。
權力的滋味真是醉人啊!
可身體的空虛卻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更加的強烈了。
那個男人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
什么時候會再見到他?
想念那種自己怎么也到不了的力道。
在這群匍匐著的下屬面前。
森澤佳奈白皙的雙腿一陣摩擦。
——————
等到神木麗走后。
方左神念一展。
桃乃木香奈的寢室空無一人。
她并沒有在寢室。
而是在離著自己不遠的一個小型操場。
坐在器材上托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T恤內依舊紫腫的右邊。
嘆了口。
掏出脖子上的項鏈。
輕輕一按。
里面放著一張小小的相片
方左把神念一凝。
相片是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
穿著一身古歐洲的騎士裝。
坐在一匹披著盔甲的戰馬上。
威風凜凜。
桃乃木香奈把項鏈重新合上。
又嘆了一口氣,提著滑板朝著宿舍樓走了過來。
“看什么看?”來到樓下看見方左正古怪的盯著她,一陣心煩。
方左挑了挑眉毛:“疼嗎?”
桃乃木香奈一愣?
他怎么知道自己右邊又腫又疼。
照鏡子都能看出T恤隆起一邊大一邊小。
見到方左目光掃在自己的大小上。
他也發現了?
虧自己還以為這大叔挺不錯的呢。
也是個猥瑣的男人。
“關你什么事情,變態。”桃乃木香奈收起表情。
對方左的感官急劇的變壞。
冷哼一聲。
方左也不在意。
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今天晚上桃乃木香奈的香火世界
順便幫幫她把另一邊大小調一調。
省得不太美觀。
方左重新閉目,等待著深夜的來臨。
整個學校慢慢的沉寂下來。
所有人都紛紛入睡。
可就在這時候。
一陣香風竄入方左的鼻子。
同一時間吐氣如蘭的呼氣,吹的方左的臉上直癢癢。
“你睡了嗎?”
一個輕輕軟綿的嗲聲說道。
方左睜開眼睛。
一張熟艷欲滴的美婦人臉,貼的十分的近,就快要碰觸到自己。
近到自己能聞到她每一次吐氣的香味。
“你是?”方左眉頭一皺問道。
自己并不認識她。
美婦人穿著綠色的雪紡上衣,下身格子的長裙。
非常普通的打扮。
但方左一眼看出,女人的面相不簡單。
這個熟透了的美婦人,一頭棕色頭發。
桃面柳葉眉,鮮紅的嘴唇。
微圓的臉蛋有著天然的潮紅。
嘴角上更是有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春情。
風騷。
極度的風騷。
風騷入骨簡直就是用來形容她的。
除了風騷再也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
沒有搔首弄姿的刻意動作和表情。
從她輕輕的挽了一下耳后頭發。
到只是淡淡的微笑。
都透出一股意滿的春潮。
所有的風騷都這么自然。
自然的讓所有男人火氣很大。
“我叫新村晶。”美婦人柔柔的說道。
方左一愣,似乎在哪聽過。
妃光莉校長那里?
“我是東京女子大學的外語老師。”
“我是來檢舉妃光莉校長的,她是兇手,是她殺了白鳥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