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左君,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新村晶露出小手捂著嘴巴,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嗎?你做了那么多小動作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吃嗎?”
“你在說什么啊?明明沒有的事情。”新村晶嬌羞的臉紅了起來,眼中卻冒出了興奮的火苗。
方左走上前,左手抓住新村晶高翹的馬尾,往上提去。
另一手最大力氣扣住肥大的臀肉。
松軟的臀肉拱著薄薄的布料從手縫中溢了出來。
新村晶被拽住馬尾,頭皮吃痛的昂起修長白皙的脖子。
歲月在她的脖子上了留下些許淺淺的頸紋,卻顯得更加有婦人風情。
不過是被抓住臀肉。
新村晶的喉中就發出顫音。
“啊......等等,方左君,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你誤會我了.”
兩只手往后牢牢按住方左五指扣進臀肉的右手。
卻沒有去拉開。
而是更加的用力的按住。
按住的同一時間,新村晶急促的吐出暢快的氣音。
“沒有的事,這樣不好,方左君,你誤會我了。”
新村晶眼神泥濘,聲音潮濕的溢出水來。
“是嗎?”方左把她反推在墻上,站在她的身后,抓住她馬尾用力的往后扯去:“你的內褲呢?”
“內褲....啊,沒有嗎?我忘記了穿了,對不起方左君,這真是不可原諒的事情,你懲罰我吧。””
————————
東京有明競技場。
神木麗在競技場中十分的興奮。
就在剛剛,她一拳把對手擊倒在地。
又得一分。
晉升已經是鐵定了的事情。
剩下的最后一名對手,就算自己輸了,積分已經足夠晉級了。
“近江八幡的神木麗小姐是嗎?”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帥氣年輕人走了過來。
懷抱著一把武士刀,臉上滿是笑容。
“你是誰?要干什么?”神木麗警惕的看這個這年輕人。
笑成這樣,不是什么好東西。
“【新當流】冢原森日。”年輕人微微鞠躬。
神木麗肅然起敬。
“原來是冢原劍圣的后人。”
“是的。”冢原森日微笑的看著眼前的美女。
略施粉黛的精致小臉。
從她進場比賽自己就在關注著。
勝利后輕松自如的她,只剩下最后一場無關緊要的比賽。
一頭大波浪長發本來扎在腦后,此刻已經放了下來,手上戴著黑色的縷空護手。
一件擠綠色小背心,也被短裙上衣蓋在了里面。
黑絲長靴,本來一副都市麗人的打扮,上場之后卻又無比的帥氣。
聽說來自關西近江八幡那種鄉下地方。
想不到那種地方也有這樣品級的美女。
“有什么事情嗎?”神木麗問道。
對于冢原新當流劍圣家族,作為武道中劍術最高家族,神木麗保持著該有的尊敬。
冢原卜傳日本歷史上兩大劍圣之一,甚至另一個劍圣上泉信綱也是他的徒弟。
冢原森日聞著對面女人體味和比賽后的汗香,身下一片火熱。
卻依舊紳士的保持著微笑說道:“下一場是我的弟弟冢原重木的比賽,神木麗小姐的積分已經足夠進入16強的決賽了。”
“何不下一場讓我的弟弟贏呢?我保證,如果神木麗小姐能夠同意,你會是冢原家的朋友,你將擁有冢原家的友情。”
神木麗眉頭一皺:“我很希望擁有冢原劍圣家族的友誼,可是這是比賽,冢原森日先生。”
“這是在作弊。”
“這怎么能叫作弊呢?”冢原森日哈哈大笑:“神木麗小姐只是為了保存體力,好好應付下一場比賽。”
“這是一種很正常,也很聰明的做法。”
“對你我,都有好處,并沒有違反賽制和規則,怎么能叫作弊呢?”
冢原森日聞著神木麗迷人的味道,帶著些許甜味,上半身忍不住微微前仰。
神木麗見狀退后一步,思考著冢原森日說的話。
冢原森日見到神木麗退后又沉默,心中冷笑一聲。
所有女人沒上床前,都這么愛裝,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等到把這女人弄上了手,就會和其他女人一樣在身下要死要活的。
“神木麗小姐不說話,我就當答應了,冢原家會記住你的這次善意,謝謝你的配合。”
冢原森日微笑著轉身離開。
冢原重木著急的看著冢原森日慢慢走了過來。
“哥哥,她答應了嗎?”
冢原森日冷哼一聲:“沒有。”
“啊?”冢原重木喪氣的說道:“這怎么辦,這個女人這么不知道好歹嗎?”
“你要是把玩弄女人的時間,多花一些到劍術上,哪怕能把【秘劍·一之太刀】學上一分,至于這樣嗎?”冢原森日呵斥道。
“對不起,哥哥。”冢原重木低下了頭:“我給冢原劍圣一脈丟人了,連16強都進不了。”
冢原森日面色緩和下來:“雖然她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
“量她一個小小的近江八幡武道館,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拒絕冢原劍圣一族。”
“真的嗎?哥哥。”冢原重木抬起頭來,得意的笑道:“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會不給面子,不過哥哥。”
“那個神木麗長的可真夠勁,特別是飛踢起來那雙美腿的大腿兩截,雪白光滑,連線條......”
“八嘎。”冢原森日呵斥道:“這是我看中的女人,不是你能覬覦的。”
“是的,哥哥。”冢原重木沒有說話,遠遠的望著神木麗,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等哥哥玩膩了,自己再接下來玩就是了。
反正一直都是這樣。
神木麗慢慢的走向休息室,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
師父在身邊就好了,可以問問他。
自己覺得這是作弊,但是,冢原森日好像也沒說錯。
保存實力,隨便打打。
這也是種比賽的謀略。
路過休息室旁通道口時,一年輕的男人和一個女孩正在角落交談。
男的半個肩膀都纏著繃帶,女孩乖巧的拿著繃帶的另一頭,繼續給他包扎著。
“哥哥,這次比賽你能進16強嗎?”
“不知道,如果那位神木麗小姐能夠贏了冢原重木,我的積分就能進,但是如果她輸了,我就沒有冢原重木多了,只能淘汰了。”
“哥哥你要是能進16強就好了,得到的獎金就夠我們開個小店,到時候我們就能帶著師父一起搬出釜崎貧民窟了。”
“希望能進吧。”男人拍了拍女孩的腦袋:“哥哥盡力了,一切只能聽憑天意了。”
神木麗遠遠的看著這對兄妹,心中劇烈的掙扎著。
“神木麗小姐。”一位中年人走了過來:“師父請你過去一趟。”
競技場的主人張和本力的大徒弟。
神木麗跟著他來到當初關住自己的房間。
“你來了。”張和本力站起身來。
“張前輩。”神木麗鞠躬道。
“嗯?”張和本力眉頭一皺,一揮手。
一股氣勁攔住神木麗的鞠躬:“學了我們神州的運氣法門,就要有些神州的風范。”
“以后鞠躬抱拳,別只會用你們撅屁股鞠躬那套。”
“是,前輩。”神木麗抱拳鞠躬。
“怎么樣,16強你是沒問題了,拿冠軍有想法嗎?”張和本力看著神木麗抱拳姿勢標準,滿意的點點頭。
“我哪有那個本事。”神木麗害羞的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什么,嘟著嘴:“都怪那小氣鬼也不教我些別的。”
“哈哈,小氣鬼?你真是膽大包天,你有方師能指點就是天大的運氣了。”張和本力大笑道。
忽然全身氣勁壓縮,然后一拳揮起。
一股滔天氣浪撲向神木麗。
神木麗被這股氣浪壓得動彈不得,想舉起雙手都不能夠。
但她把牙一咬,天地二脈氣血瘋狂涌動。
猛的全身一輕,壓力少了許多。
抬起雙手來格擋這股氣浪。
氣浪吹過,雙臂擋了個空。
腦子里似乎多了些什么東西。
多了一個個不停蹦跳的小人。
神木麗晃了晃小腦袋,閉著眼睛想把幻覺甩掉。
可這些小人不停的在做著各種姿勢,怎么也甩不掉。
這些是?中國拳法?
神木麗察覺過來,趕忙用心觀看。。
“好好學,這是我這些年中國拳法的心得。”張和本力氣浪一出,明銳的注意到這個女孩子天地二脈已通。
果然是個好苗子。
難怪是方師身邊的女人。
“謝謝前輩。”神木麗激動的抱拳鞠躬。
“不用,這些小東西對你身邊那位來說,完全不值得一提。”張和本力重新緩緩坐下:“你要是能套方師一兩句話來,可比我這點東西好太多。”
他有這么厲害嗎?
可說這個話的,可是雄霸大半個關東武道界的張和本力。
不由得自己不信。
可是怎么套出來呢?
好難啊,還是先逼他和自己交往吧。
“對了,前輩,如果你遇到這種事情,你會怎么辦呢?”神木麗把剛剛掙扎的事情說了一遍。
虛心的求教著。
“怎么辦?你有這個問題,說明你還不夠強。”張和本力不屑的笑道:“萬事拳頭說話,不要用腦子去想,用拳頭去想。”
“老子去打個比賽,還考慮這個考慮那個?隨心所欲,想怎么來就怎么來,有什么好考慮的。”
“用我們中國話來說就是‘揍你媽的’,什么讓不讓,再逼逼囔囔,老子一雙拳頭連他們家都拆了。”
“這也是方師從前教導我的。”張和本力補充道。
神木麗若有所思。
揍你嗎的。
中國話!
學會了。
把小手往空中揮舞。
雙拳互相一碰,走出門去。
旁邊張和本力的大徒弟心中一片冷汗。
這個嫵媚純欲的神木麗子,不會以后變得和師父一樣不講道理吧。
那位讓自己師父如此尊敬的方師,教人的方法實在是太別出心裁了。
巨大的鋼鐵合金牢籠內。
冢原重木,正緩緩抽出武士刀。
看著前面清純又艷麗的反差欲女人。
這場戰斗他心中無比的輕松。
哼。
再厲害又怎么樣,也不過屈服于鹿島冢原劍圣一脈。
“上了。”
冢原重木一聲暴喝。
揮著武士刀,上來就是【秘劍·一之太刀】起手式。
就讓這家族最玄奧的秘藏劍式,讓這絢麗的劍花,來作為我進入16強的煙花吧。
神木麗腦中的小人不斷的舞動著。
雀地龍。
高探馬。
亂截。
崩補。
鐵山靠。
神木麗忽然猛地一抬頭。
一對美目中精光閃動。
冢原重木舞動著絢爛的劍招沖入自己的范圍。
神木麗,腳站如樁,避過劍招。
天地二脈血氣流轉。
小小的肩膀帶著罡氣撞入劍花里。
一個人影被撞得飛了起來。
鐵山靠。
望著空中飛舞的人影。
Ha-Do-ken。
神木麗雙拳隔空跟上,一個波動拳飛出。
正中目標。
轉身離開。
看也不看冢原重木的結局。
也不管冢原森日在場外難看的臉色。
揍你嗎的。
神木麗高喊道。
——————
公寓房里。
新村晶眼睛瞪得大大的,癱軟在地板上。
動都不想動一下。
房內的歐式雕花鐵床已經塌了。
衣服已經撕的找不到完整的一塊。
全身都是青紫。
她從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種力道。
起初還想翻身占據主動。
可很快就知道。
她的速度和力道,遠不及男人的萬分之一。
自己抽屜那么多工具,現在想起來就和撓癢癢差不多。
想到這些工具,她甚至想馬上丟掉。
就像餓了很久的人,吃了人生中最飽的一頓紅燒肉。
再也看不上喝粥了。
這個月,新村晶知道自己再也不會想男人了。
甚至看到男人都要吐。
可她更加知道,以后沒有那個男人自己怎么辦。
喂得太飽了。
沒有他。
其他的索然無味。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體內的疼痛和撕裂的疼痛蓋過了肌膚上所有的青紫。
地上自己制造的潮濕讓她腳一滑。
又癱軟在地上。
僅有的力氣用光了。
繼續躺著。
而方左輕松的離開了新村晶的公寓。
這種女人真是一個好用具。
方左站在東京塔得最高處。
閉目感受尋找著香火最盛的地方。
神社,明治神宮,淺草寺。
眼睛一睜。
朝著這三個地方走去。
——————
江戶川區的盆栽美術館。
妃光莉來到這個地址,對了對門門牌,確認沒問題后,敲開了門。
然后被一名全身肌肉的老人,引到了樓上一間小小的書房。
森澤佳奈和妃光莉。
兩位美婦人坐在沙發上,挺直著柔軟的腰肢,互相打量著。
都披著黑色的長發,一位穿著針織衫裹住隆起的弧線,另一位白色的襯衫并不遜色的弧度。
都穿著短裙,夾著白皙修長的美腿。
倆位美婦人夾腿的方式也略微的不同。
一位穿著肉色絲襪,雙手優雅的放在膝蓋上。
一位光滑的雙腿沒有穿任何東西,略微糾纏的閉合著。
就像倆人的身份。
一位是擁有最高的學歷,最好的世家傳承,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上流社會的美婦。
一位是僅僅普通中學畢業,關西最大黑社會團體山口組,名義上的掌舵人,地下世界的夫人。
倆人的目光對視。
空氣中都散發著女性成熟荷爾蒙的味道。
充斥著濃重的女人味。
盡管妃光莉有求于對方,但是長久養成的地位和習慣,讓她依舊淡淡微笑。
保持著氣勢。
可森澤佳奈簡單一句話,就讓妃光莉徹底失守。
滿面嬌紅。
“他上過你了嗎?”森澤佳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