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她?
哪里見過?
櫻空胡桃看著這個比例美腿的女人,記憶有些模糊。
似乎有些印象,但是具體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
辦案?不對,東京沒有她。
似乎是在......
櫻空胡桃剛回憶起一點細節(jié)。
面前的女人微微一笑,把長腿示威似的,雙腿交叉站著,一條右腿斜斜一放,盡可能的展示著最長的尺度。
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對視一眼,齊齊不屑的一笑,然后朝著這個女人翻了個整齊的白眼。
大名鼎鼎,貌美如花的東京驅(qū)魔警備廳廳正和廳副,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兩位小姐。
這次兩位美人出奇的行動一致,一致對外。
這個女人顯擺個屁啊,不就是一對長腿嗎?誰沒有是的。
倆人齊齊把自己的一雙美腿一交叉,單腿一斜,擺出一樣的姿勢。
一雙黑絲長襪,白皙勻稱。
一雙透肉絲襪裹著,瘦弱纖細。
另一雙貼身皮褲,線條緊致。
這三人的長腿曲線畢露,各有千秋,瘦有瘦的美,勻稱有勻稱的美,緊致有緊致的美。
爭奇斗艷。
看得屋內(nèi)在座的另外三位面容嚴肅的男人,目瞪口呆,一時間忘了要做些什么。
“我們在神田祭見過,忘記了嗎?”女人柳眉一挑:“我們的櫻空胡桃神女,真的是健忘呀,這么快邁入更年期了?”
原來是她。
是這個女人。
呵。
櫻空胡桃這才想起,神田祭第二名,作為神道教的神女第一順位。
想要搶奪自己的稻穗,后來敗在自己的手下。
當時穿著一身紅裙,不過轉(zhuǎn)眼就拿了第二名,實力還是十分的出色的。
如果沒有遇上自己的男人,想要贏她絕對沒有那么輕松。
“呵,原來是你呀?!睓芽蘸倚∧樎冻鍪植恍嫉谋砬?,冷笑一聲:“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一般不習慣記手下敗將的面容,沒有任何的意義,她們只會永遠追著我的影子,辛苦的看著我的背影。”
楓花戀看著兩位美人互相挑眉暗諷,雖然不知道她們哪里不對付。
但,心中暗暗鼓勁,巴不得她們兩個打起來。
一個這么愛顯擺,一個長期羞辱自己,誰輸都行,打的越厲害越好。
可是這個想法才起來,就破滅了。
“這是怎么了?”內(nèi)務(wù)大臣小島裕史看氣氛不對,站了起來打了個緩場:“兩位都是日本的精英,以后還要合作呢,有什么誤會先放一放,或者說出來讓在下給你們調(diào)解一下。”
“哦,沒有什么,大臣閣下?!迸宋⑽⒁恍Γ骸爸皇悄橙藦膩頉]有贏過,難得贏一次有些得意忘形呢?!?/p>
“是的,大臣閣下。”櫻空胡桃微微鞠躬說道:“這個房間就不要有我的手下敗將了吧,嚴格來說,她也沒有什么本事可以處理我們將要商議的事情。”
哈。
旁邊美人冷笑一聲,盯著櫻空胡桃。
櫻空胡桃不屑把眼睛一瞥,紅唇微張。
唇形四個字,手下敗將。
倆人的目光對視中夾帶著火花。
而旁邊的楓花戀差點跳起來鼓掌,巴不得倆人當場打起來。
“年輕真好啊,兩位就不要這么爭鋒相對了,我給兩位,哦不,三位介紹一下?!眱?nèi)務(wù)大臣小島裕史笑著說道,朝著櫻空胡桃和楓花戀比出手勢:
“這位是東京驅(qū)魔警備廳廳正,特別危機處理小組組長,櫻空胡桃小姐,旁邊的是她的副手,也是從督導(dǎo)委員會調(diào)過來的大名鼎鼎的楓花戀小姐?!?/p>
然后內(nèi)務(wù)大臣小島裕史朝著櫻空胡桃說道:“這位是海上自衛(wèi)隊海軍將補橋本由菜小姐,也是年輕有為,是日本最年輕的海上自衛(wèi)隊將領(lǐng),而且還是女將領(lǐng)。”
小島裕史話音一頓,介紹起始終坐著的兩位中年人來:“至于這兩位,內(nèi)閣防務(wù)大臣木原稔和海上自衛(wèi)隊幕僚長酒井良,櫻空胡桃廳正見過,楓花戀廳副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到?!?/p>
“嗨!”楓花戀低頭敬禮道。
“坐吧?!毙u裕史比了比小居室內(nèi)的沙發(fā)。
“嗨!”櫻空胡桃和楓花戀分別坐下。
橋本由菜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三雙風格不同的美腿,各自的交叉夾架著。
“櫻空胡桃廳正,這次找你們來,還是調(diào)查軍艦失蹤,以及北方四島鬼部封印的事情。”內(nèi)務(wù)大臣小島裕史說道:
“你的師父竹田太夫,派遣了幾位特工前去北方四島,結(jié)果后來你的師父殉職了,特工們也都沒有消息反饋,失去了聯(lián)絡(luò),我想,這些具體的情況,你也看過驅(qū)魔警備廳的內(nèi)部檔案了。”
“是的,大臣閣下?!闭f到公事,櫻空胡桃小臉十分的嚴肅:“按照以往的慣例,這種長期沒有聯(lián)絡(luò)情況,大概率是幾位特工同仁殉職了?!?/p>
“最近又有一艘軍艦失蹤?!焙I献孕l(wèi)隊幕僚長酒井良沉聲道:“沒有任何的訊號回音,莫名其妙的就這么消失在了雷達中,我們打探了海底也找不到任何的遺骸?!?/p>
內(nèi)閣防務(wù)大臣木原稔也說道:“當初竹田太夫廳正信誓旦旦向我們保證,能夠調(diào)查出原因,我們相信了他,可是,浪費了這么多時間一點頭緒都沒有,就算是蛛絲馬跡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p>
“所以我們再次過來,想問問櫻空胡桃廳正又什么想法和建議?!?/p>
“幕僚長閣下,大臣閣下,我的意見還是交由我們海上自衛(wèi)隊自己來調(diào)查,畢竟讓警備隊調(diào)查自衛(wèi)隊的事情有些超過她們的能力了?!睒虮居刹丝戳搜蹤芽蘸依湫Φ?。
“我覺得這位什么菜的小姐,說的很有道理?!睓芽蘸乙荒樀闹t虛:“當初師父在的時候,我就反對驅(qū)魔警備廳干預(yù)軍隊的事情,畢竟我們是門外漢,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我們失敗事小,但是耽誤了海軍自衛(wèi)隊的時間,這就比較嚴重了?!?/p>
“我們不是沒有自己調(diào)查過?!焙I献孕l(wèi)隊幕僚長酒井良皺著眉頭:“只是內(nèi)部稽查了幾次,并沒有很好的效果,所以,我們也相信你師父竹田太夫推斷的,可能北方四島的鬼部有些問題?!?/p>
“這次雖然浪費了很多時間,但是假如你們派遣去北方四島的特工真的都殉職了,是不是也能說明,北方四島的封印有問題?!?/p>
防務(wù)大臣木原稔說道:“這次我們幾個來這里的想法是海軍自衛(wèi)隊和驅(qū)魔警備隊聯(lián)合起來,組成一個調(diào)查小組,進入北方四島,查探情況。”
櫻空胡桃眉頭一皺:“聯(lián)合調(diào)查小組?”
內(nèi)務(wù)大臣小島裕史說道:“是的,櫻空胡桃廳正你不要有什么顧忌,讓你過來就是想充分聽從你的想法,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p>
“我覺得兩個不同的部門參與調(diào)查一件事情,在以往的經(jīng)驗看來,會出現(xiàn)上下級指令不貫通,和出現(xiàn)不服從指揮調(diào)度的問題?!睓芽蘸艺f著下巴朝著橋本由菜仰了仰:
“比如這一位什么菜的小姐,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指揮的家伙。”
“你?。 睒虮居刹伺慷⑾驒芽蘸摇?/p>
“這好辦?!焙I献孕l(wèi)隊幕僚長酒井良點頭說道:“中國有句古話,術(shù)有專攻。更何況是你們幫我們海上自衛(wèi)隊調(diào)查,一切行動聽你們的指揮。”
聽我的指揮?
櫻空胡桃小臉露出邪惡的笑容,上下打量著橋本由菜。
這種眼光讓橋本由菜心中一陣發(fā)毛,渾身有些寒意,收起交叉夾著的一對長腿,警惕的盯著櫻空胡桃。
楓花戀看著櫻空胡桃朝著那位海上自衛(wèi)隊的將補,露出自己萬分熟悉的微笑,心中一陣快意,這次總算沒我什么事情了。
可憐的望了望橋本由菜,不知道會被這個女人整的多慘。
可這種想法才起來,櫻空胡桃竟然又望向了自己。
還是這個邪惡的笑容。
楓花戀深深的吸了一口,這女人還想一下吃兩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