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長羽的話,范皮清和廖德元也都咬著牙喊道:
“是啊,與其就這樣等死,那不如讓我們吃了這丹藥,也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啊。”
聽到陳長羽他們執(zhí)意要吞食丹藥,寧死不當參餌,小道士李天鴻點點頭:
“其實,我也有這種打算的,既然逃不出李萬三的石頭屋,那我們不妨吞下丹藥。也許,這個培育六合靈根丹藥可以觸發(fā)我們的靈根,到時,我們就可以擁有神奇的力量,可以逃出生天了!”
說完,李天鴻就從那個小葫蘆瓶子里倒出三顆丹藥,分別分給了陳長羽三個人:
“這丹藥,也叫培根靈,也許可以觸發(fā)我們的靈根,剛好剩下四顆,我們一人一顆,生死就在今夜了。”
陳長羽曾經(jīng)服過老乞丐送的觸發(fā)靈根的升仙散,感應(yīng)了九仙山的玉樹仙靈牌,結(jié)果被定位在了西山村。
但是,由于他被惡嫂閻氏賣給了李萬三,李萬三又把陳長羽帶到了海邊,所以,陳長羽的仙胎之氣慢慢衰弱下去,九仙山的接仙使者來到西山村的上空,卻沒有感應(yīng)到仙胎之氣,一時無法找到陳長羽。
沒辦法,兩個接仙使者只好暫時先回到九仙山腳下的一處仙凡界山處,等待陳長羽仙胎之氣的再次觸發(fā)。
現(xiàn)在,小道士李天鴻又把一顆真假難辨的丹藥遞給了他,陳長羽也不知道這顆丹藥吞下去會給自己帶來怎么樣的結(jié)果。
也許,今天還在這里講話,明天他們幾個卻可能吞食了丹藥而亡,最后被李萬三他們?nèi)拥胶@铮蛘弑凰麄兓鸹耸铝恕?/p>
“今天還在講話,明天卻被火化”。
也許,這就是這幾個舉目無親的少年所要承受的世事無常吧。
不過,不吃丹藥是死,吞食培根靈這種丹藥卻可能觸發(fā)自己的靈根,讓自己成為真正的修仙人,到時,就是三個李萬三估計也難以把控他們了。
想到這,陳長羽捧起丹藥,聞著丹藥上散發(fā)出來是一絲不知名的香氣,咬咬牙,閉閉眼,“一咕嚕”就把那顆丹藥給吞了下去。
范皮清和廖德元見狀,也果斷地吞下了屬于自己的丹藥。
等范皮清和廖德元吞下丹藥之后,卻疼得死去活來,他們用頭使勁地磕著地面,大聲喊著,額頭上的汗水像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地掉落下來。
陳長羽嘆了一口氣,他以為,自己也會和范皮清和廖德元一樣,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人間了。
“可惜了,我還沒有真正地享受過生活啊。”
想到這,陳長羽不禁潸然淚下。
但奇怪的是,陳長羽吞下丹藥之后,并沒有出現(xiàn)和范皮清廖德元一樣的疼痛,相反,他的身上卻開始散發(fā)出一種隱隱約約的仙氣。
接著,他感覺自己的七竅似乎被什么氣息一一打開。
原先,他的七竅,也就是自己頭面部七個孔竅(眼二、耳二、鼻孔二、口)是互不相通的,也就是一竅不通的。
可自從吞食下老乞丐送給他的丹藥之后,他就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七竅總有一些隔閡在隱隱約約地晃動。
有時候,自己稍微心靜一下,這些七竅就很明亮地顯示在了自己的腦海里,但是七竅之間,卻總有什么障礙讓自己覺得無法順暢地進入。
也許,這就是七竅不通的表現(xiàn)了。
現(xiàn)在,他吞食下了小道士送給他的所謂六合靈根的培根靈之后,自己似乎感到自己的七竅一下子被打通了。
陳長羽感到自己在黑夜之中,也能看到大海里離自己三公里視線之內(nèi)的船舶,甚至是魚躍海面的身影,自己的視力一下子突破了障礙,得到了超級提升。
而自己的呼吸也變得無比順暢起來,一呼一吸之間,似乎可以吸進身邊的靈氣,而吐納而出的,卻是自己體內(nèi)的渾濁之氣,因此,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舒服,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純凈了。
“難道是前幾日老乞丐送自己吃的丹藥已經(jīng)起了作用?”
想到這,陳長羽興奮地站起來,對著窗口下的大海大聲一聲:“呔!”
只見海面波瀾洶涌,頓時起了三米多高的海浪。
而他的耳邊,也似乎聽到從千米之外傳來的人的嘰嘰呱呱的聲音。
“難道是我打通了七竅,突破了仙凡的界河?”
陳長羽想問問小道士,卻發(fā)現(xiàn)小道士也疼得倚靠在了另一座石屋的墻角邊。
他轉(zhuǎn)身一看,發(fā)現(xiàn)范皮清和廖德元已經(jīng)慢慢安靜下來了,只是,他們的嘴角似乎流出了鮮血。
這可把陳長羽嚇了一跳,這兩個都是自己患難與共的好兄弟,他們可不能死啊。
想到這,他感覺蹲下來,把兩個兄弟扶到墻邊:
“放屁精,尿得遠,你們沒事吧?”
“現(xiàn)在我們好多了,陳倉魚,你沒事吧?”
范皮清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沒事,只是,我的胸口似乎有一股火在燃燒。”
陳長羽突然覺得自己胸口無比灼熱,于是,他感覺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啊,你的胸口竟然有一把劍!”
廖德元突然驚叫一聲。
“是九仙守護劍!”
聽到廖德元喊叫聲的小道士掙扎地站起來,他透過石屋的洞口,看到了陳長羽胸口烙刻著一把神劍。
只見這把神劍慢慢地從陳長羽的胸口升騰而出,接著,變成了一柄長劍,插在了石屋的中間。
這把神劍外觀充滿了古樸而尊貴的質(zhì)感。
青色的劍身環(huán)繞著耀眼的白色圣光,光芒中蘊含著純潔和治愈的力量。
只是,在劍身上刻印著一些古老的符文,那些古老的符文散發(fā)出一絲神秘的氣息,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畏懼感。
這些符文和圣光相輔相成,共同營造出一種莊嚴而神秘的氛圍。
劍身呈現(xiàn)出堅實的線條,由鋒利的刀鋒貫穿,綿延至柄部。
光滑的劍面反射著周圍的景色,仿佛鏡面一般。
劍身之上,隱隱流動著微弱的藍色光芒,如同一道水波漣漪,似乎在述說著它的傳奇。
手柄是深邃的夜色,由黑色的皮革緊緊纏繞,給握持者帶來穩(wěn)定的觸感。
在柄頂,一顆明亮的寶石鑲嵌其中,閃耀著堅韌的光芒。
手柄延伸至劍鞘,劍鞘的飾面上雕刻著精細的花紋,流暢地交錯,如同一幅縱橫交錯的藝術(shù)畫卷。
不過,劍頭上卻突兀地伸出一個長相恐怖的鬼頭,那鬼頭面貌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九仙守護劍的初級劍,也叫鬼仙劍!”
小道士李天鴻話音剛落,只見在黑暗的夜色中,那個鬼頭就化作了一名黑衣使者,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面前。
鬼魅手中緊握著一柄黑色的劍。
這一柄劍劍身沉重,透著一股邪氣,劍鋒銳利異常,似乎可以劃破一切阻礙。
劍柄上的古老符文,散發(fā)出淡淡的幽光。
這是一把充滿神秘力量的鬼劍,擁有著無窮的殺戮之能。
鬼魅面如死灰,但是他的目光卻冷漠而銳利,手里的鬼劍直接伸到了陳長羽的面前,宛如一只盯著獵物的猛獸。
陳長羽和范皮清他們看著鬼魅,面面相覷,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陳長羽,你趕緊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把血滴到刀刃上!這樣,這把鬼仙劍就認你是主人了!”
就在這時,見多識廣的小道士李天鴻趕緊大喊一聲。
陳長羽知道,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于是,他趕緊咬破自己的手指,把鮮血滴到了那把鬼仙劍的刀刃上。
果不其然,陳長羽的鮮血一滴到鬼仙劍的刀刃上,就見到一道金光閃過,那個握劍的鬼魅就“撲通”一聲跪在了陳長羽的面前:
“主人!鬼仆阿鬼愿聽主人派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