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他昨兒買了十支箭矢,不然,今日還真不好收場。
如今他一身本事,全在弓箭上。
沒了箭矢,他便成了沒了爪牙的老虎。
除非他豁出去果真射殺他們幾個人,唬住他們,不然的話,怕是不好收場。
當然了,若手頭沒有這許多箭矢,他也就不會采用這等手段了。
李弈劍去了鎮(zhèn)上,買了二十支箭矢回來。
箭矢可以反復利用,只是打獵的話,是用不上二十根箭矢的。
不過如今和王賴子一大家子人結了仇,卻是要有所提防才行。
回到村之后,李弈劍遠遠便是看到,他家門口,堆放了一堆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李老鬼發(fā)喪的時候,村民從他家里順走的東西。
最上面,還放著一個錢袋,里面放了二兩碎銀子。
很顯然,這個銀子,是賠償他十支箭矢的損失的。
李弈劍將東西都搬進屋里。
接下來,他開始在院子里布置起各種陷阱。
這些陷阱,有些用途是傷害不懷好意的人,還有一些,是起到示警的作用。
剛得罪了王賴子一家人。
他們在白日的時候,雖說被自己唬破了膽子,但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暗中下黑手。
因此,不得不做些防備。
其實李弈劍也想過,要不要干脆晚上潛入王賴子家里,殺光他們,然后一把大火燒了他們的房子,毀尸滅跡。
只是如今大夏雖然弊病重重,百姓生活艱難,但畢竟不是亂世。
村子出了滅門案,官府又怎么可能會不管不問?
而白日他們才剛剛發(fā)生沖突,哪怕是傻子,也會想到他的頭上來。
而在這個時代,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證據(jù)。
就憑他身上的重大嫌疑,官府就能直接將他抓起來,然后嚴刑拷打,不信他不招。
因此,除非他殺了人馬上就跑路,若是不然,就斷不能貿然行事。
不過,卻是可以配一些藥物,然后悄悄下到他們水缸里面,讓他們留下病根。
前一世,他可是中西醫(yī)結合專業(yè),又有多年開診所的經(jīng)驗。
配置一些藥物,還是不在話下的。
并且他還是獵人,所需要的藥材,可以直接在蒼茫山上采摘,都不需要去藥鋪買藥,也不會留下什么痕跡。
布置好陷阱之后,李弈劍又開始肝起了箭術。
如今,箭術就是他安身立命的資本,境界自然是越高越好。
一直到天色漸黑下來,李弈劍這才停下來歇息。
【姓名:李弈劍】
【箭術(小成):83/500】
【尋跡(熟練):17/200】
【基礎陣法(入門)65/100】
……
第二日,李弈劍繼續(xù)上山狩獵。
而這一次,他不僅僅只是狩獵,并且還在山上,采集著一些用得上的藥材。
中午的時候,李弈劍碰到一群野豬。
接下來,他尋了個隱蔽的位置,然后開始狩獵。
隨著箭術的提升,他的準頭也是越來越高,已經(jīng)能夠射中奔跑中的野豬。
最終,他獵殺了一大兩小三頭野豬,可謂收獲滿滿。
他照例下山,準備雇王狗兒一家人來幫他搬運。
很快,他便是來到王狗兒門前,然后拍門叫人。
不多時,王狗兒便走了出來。
李弈劍說出了來意。
兩人并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并且李弈劍給的價格還是偏高的,實際也有照顧王狗兒的意思在里面。
王狗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不料,在李弈劍說完之后,王狗兒竟是支支吾吾地說道:
“弈哥兒,不湊巧的緊,我今兒,偏生有事,卻是沒法去幫你了。要不,你再去尋別人?”
聽到這番話,李弈劍眉頭微皺,不過很快便是反應過來。
這大約是因為白日自己和王賴子發(fā)生沖突的緣故吧。
王狗兒和王賴子,乃是同宗同姓,并且兩家還是近支。
雖然平日,他們兩家,也并沒有多少來往。
但是畢竟有血緣關系。
而現(xiàn)如今,他和王賴子一家發(fā)生了沖突,王狗兒卻是不好再來幫他了。
若王狗兒和他走的太近的話,只怕就要自絕于宗族了。
在古代,宗族觀念極為強烈。
在某些方面,族法甚至大于國法。
宗族甚至還會得到朝廷的認可甚至是保護。
因為整個王朝,就是家天下的王朝。
朝廷,就是最大的宗族。
因此,李弈劍倒是能夠理解王狗兒的選擇。
想到此處,李弈劍不由說道:“王大哥,這樣啊,你把你家的板車借給我一用。”
“我也不白用你的,給你十文錢如何?你放心,我只借用這一次。等明日,我就去買一個板車回來。”
聽了李弈劍的話,王狗兒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道:“弈哥兒,你只管用便是,不用錢的,不用錢的……”
李弈劍笑笑說道:“就這么定了吧。”
說罷,李弈劍從王狗兒家里拉了板車,直接上山。
這一次,沒了王狗兒幫忙,李弈劍頗費了一番力氣,才將野豬從山上搬到板車上。
當他拉著板車走入村子之后,看到這一幕的村民,眼睛里依然有羨慕,但是唯獨沒有人眼紅。
白日的他,算是打出自己的威名來了。
李弈劍拉著板車到鎮(zhèn)上,將三頭野豬賣了,共賣了五兩銀子。
回來之后,李弈劍送還板車的時候,不但給了王狗兒十文錢,還送給他一塊肉。
王狗兒羞愧不已,說啥都不收。
然后李弈劍直接丟到地上直接離開。
回家之后,李弈劍先做飯吃飯。
等吃過飯之后,他開始炮制藥材。
將藥材都炮制好之后,他開始配起藥來。
不多時,他便炮制好藥物。
對了,王賴子家里,還養(yǎng)了一條十分兇狠的大狗。
李弈劍又用刀割下一小塊肉,然后炮制了藥物,撒到肉上。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李弈劍并沒有點燈,而是在黑暗中,靜靜等待。
今日因為陰天,晚上并沒有月亮外面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正是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等到了二更天,李弈劍背上弓箭和箭壺,悄悄出了門。
天很黑,又不曾打燈,不過李弈劍的行動,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李弈劍自己也是納罕不已。
似乎自從天天晚上魚石貼額之后,他的五識就變得敏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