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弈劍在接過圣旨之后,繼續苦修。
他的蠻牛煉皮法,已經晉升到熟練境,力量得到一次巨大的提升。
李弈劍感覺,目前他的力量,最起碼已經達到了千斤。
而在突破熟練境之前,他的力量,最多五百斤。
也就是說,突破一境之后,他的力量,直接翻倍。
而據李弈劍詢問,二牛在突破煉肉境的時候,力量同樣是五百斤,而牛二是天生神力。
二牛煉肉境突破至熟練境之后,力量增長了三百斤,并不曾突破千斤。
目前,兩人同為煉肉熟練境,境界已經拉平。
并且,如今李弈劍的力量穿越了天生神力的二牛二百斤之多。
只能說,在煉皮境突破至金皮境的他,潛力更大,每突破帶來的增幅更高。
突破金皮境的好處,在此時,已是得到顯現。
就在李弈劍正在苦修的時候,韓校尉到來。
“李弈劍,鎮國公主召見你,跟我來。”
“是,韓校尉。”
不多時,李弈劍來到鎮國公主行轅之中。
李弈劍施禮道:“屬下多謝殿下提點之恩。”
鎮國公主說道:“不必謝我,這都是你應得的。”
“咦?你突破到煉肉熟練境了?如今力量多少?”
鎮國公主目光好敏銳,自己并沒有搬運氣血,她也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境界來?
這豈不是說,以后在她面前,將毫無秘密可言?
不過,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自己既然樹立起了天才人設,就將這個人設一直保持下去吧。
想到這里,李弈劍不由說道:“回殿下,今兒剛剛突破至熟練境,力量,大約有千斤。”
“多少?”
聽到這個數字,鎮國公主忍不住站起身來,驚訝地問道。
“大約千斤吧!”
“你跟我來。”
很快,鎮國公主便帶李弈劍來到她行轅后面的演武場中。
指著一個千斤的石鎖說道:“這便是千斤的石鎖,你舉舉試試。”
“是,殿下。”
李弈劍走到石鎖前,雙手用力,猛地提起石鎖,他身上肌肉墳起,然后腰馬合一,再次發力,直接將石鎖高舉到頭頂。
片刻之后,他才將石鎖丟到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好!”
鎮國公主難掩臉上笑意,顯見的心情十分愉悅。
回到行轅之后,鎮國公主問道:“你的力量增長很快,如今你的弓箭,怕是嫌輕了吧?”
他的那把弓,還是在當獵戶的時候買來的,后來換成了虎筋,升級成兩石弓。
剛剛入軍中的時候,還嫌重了些,難以拉成滿月。
不過如今,的確已是太輕了。
李弈劍說道:“回殿下,的確是輕了些,我正準備換一把長弓呢。”
鎮國公主笑道:“巧了,我這里恰好帶出來一把大內收藏的寶弓,還有一本箭法秘籍,今日便贈于你吧。”
大內收藏的寶弓?
聽到這里,李弈劍心里不由一突。
大內收藏的,能被鎮國公主稱作寶弓的,豈有凡品?
聽到這里,李弈劍頓時心癢癢起來。
嘴上卻是謙道:“如此珍貴的寶物,屬下何德何能,愧不敢當。”
鎮國公主笑道:“好馬增名將,寶劍配英雄!你武道境界雖低,但你箭術之精,冠絕三軍,何必過謙?”
說罷,鎮國公主拍了拍手,頓時有侍女,捧上一張弓并一本秘籍來。
這是一把漆黑的長弓,大小與他先前所用長弓相仿。
入目給人一種沉重和滄桑感。
李弈劍接過長弓來,入手頗為沉重,觸感微涼,卻不知用了何等材質。
弓身上,鐫刻著射日弓三個字。
李弈劍接過箭法秘籍,發現秘籍名字為七星追魂箭。
李弈劍并沒有當著鎮國公主的面翻閱,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
鎮國公主笑道:“你試試看,可否能拉的開?”
聞言,李弈劍手持長弓,在用盡全力的情況下,將弓箭拉成滿月狀。
然后緩緩卸力,免得弓弦空振。
以如今他的力氣,還嫌費力了些。
雖然能夠拉成滿月狀,但是一箭之后,便要力竭。
無法連續擊發。
要等他力量再次增長之后,才能輕松使用,當前倒是正好合用。
不過,若等他晉升到煉肉境大成,只怕這把弓,仍舊會嫌輕了。
到時候,怕不又要再次換弓了。
這讓他對這把射日弓的期待,不免降低了許多。
見狀,鎮國公主不由笑道:“這把射日弓,既是被稱為寶弓,自然并沒有這么簡單。”
“等你氣血增長之后,便能激發出它的第二形態來。”
“而第二形態,可支撐萬斤巨力!”
嘶!
聽到這兒,李弈劍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萬斤巨力?
只怕他抵達煉肉境完美滿經驗,也未必能抵達萬斤巨力吧?
這把弓,果然不愧為寶弓啊!
一瞬間,手中的這把寶弓,似乎也婀娜多姿起來。
李弈劍小心翼翼地收好落日弓,美滋滋再次向鎮國公主道謝。
此后數日,戰爭仍在繼續,鎮國公主心里的疑慮越甚。
這一日,她收到飛鴿傳書傳遞過來的消息。
看到消息之后,她不由猛然站起身來。
“不好!”
“原來阿古扎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如此做,只是為了拖住我!”
“而他們的主力,是蒙古軍還有北蠻的另外一大部落蒼狼部!”
“而他們的目標,乃是洪關!”
“一旦他們扣開洪關,接下來便能長驅直入,奔襲京城!”
洪關固然易守難攻,然則既然他們有此布局,必定還留有后手。
甚至,會和大夏武將乃至京城有所勾連,也未可知。
想到此處,鎮國公主不由被驚出一身冷汗來。
半晌之后,鎮國公主,便是做出決斷。
她迅速召集麾下將領,集合大軍,決意擊潰阿古扎部。
繞道而行,馳援洪關!
……
大夏京城,忽然有一騎飛奔入城。
騎上之人,渾身血跡,狼狽不堪。
他大聲喊著:“八百里加急!御賜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聞言,路上行人,紛紛避讓。
民眾頓時議論紛紛,不知發生了何事。
只是看傳訊之人模樣,只怕是邊境又起了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