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弈劍自樹頂而下,可不是踩著樹枝下來的,而是踩著落花,一步步走將下來。
落到地上之后,李弈劍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手,看著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林黛玉說道:
“林妹妹,看到了嗎?這便是這套柳絮隨風(fēng)舞輕功的精髓所在,妙就妙在一個隨字。”
“身似柳絮隨風(fēng)舞,借的是風(fēng),卻又不是風(fēng),可借任何外力而舞動,身不著力,敵人的攻擊便不能加身。”
林黛玉呆呆地點了點頭,很明顯受了打擊,然后懵懵懂懂,不知自己何時離開。
等林黛玉走后,李弈劍悄悄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剛才一套動作下來,看似飄逸,實則用盡了全身氣力,中途還險些掉落下來。
不過,幸好唬住了林妹妹。
一想到林妹妹目瞪口呆的樣子,李弈劍就笑的十分得意。
小樣,治不了你了還?
這幾日,李弈劍別的沒干,將主要精力都放到了肝輕身功法上了。
因為有著草上飛完美滿經(jīng)驗的境界,他已將柳絮隨風(fēng)舞功法,肝到了小成境界。
而李弈劍因為得意而不曾留意到的是,主宅的閣樓上,林如海出神地看著這邊,喃喃自語道:
“原來玉兒,都已修煉到這般地步了嗎?奕哥兒更是幾近仙人。”
“玉兒的心,已經(jīng)走遠了,將來怕是要跟這小子遠走修仙界,難以堂前盡孝。”
“唉,若是能再有一子半女就好了。”
就在林如海感嘆的時候,他的小妾梅姨娘,含情脈脈地端著一碗湯走了上來。
“老爺,妾身剛燉了一碗湯,老爺快趁熱喝了。”
林如海點了點頭,在梅姨娘服侍下,喝下了那碗十全大補湯。
這副湯的藥方,還是梅姨娘向李弈劍求來的。
原來梅姨娘在服侍林如海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林如海竟有抬頭的舉動。
要知道,自林如海生病之后,已經(jīng)幾年沒有這等反應(yīng)了。
梅姨娘心動之下,私下悄悄找李弈劍打探了一番。
最終得知,林如海已經(jīng)恢復(fù)了功能,并且已經(jīng)能夠人事,也有留下子嗣的可能。
當然,還需節(jié)制才妥,不能太過貪歡。
得知此事之后,梅姨娘大喜,又向李弈劍討要了一個食補的方子。
她未出閣前,便是才女,愛極了林如海這個溫文儒雅,博學(xué)多識的探花郎。
如今自然想要能給林如海,生下一子半女來。
她服侍林如海喝下十全大補湯之后,又說道:“老爺,時候不早了,不如下去洗漱一番,便也該安歇了。”
林如海點了點頭,扶著梅姨娘下了閣樓。
……
三日之后,李弈劍又將落英劍法肝到了熟練境界。
然后才將這套劍法,傳授給了林妹妹。
而林黛玉對這套劍法,果然十分喜歡。
而林黛玉的悟性,再次刷新了李弈劍的認知。
幸好,他是將這套劍法,肝到熟練境才來傳授給林妹妹的。
不然的話,怕是又要被林妹妹打擊到了。
林妹妹悟性果然逆天,自己兩天才入門。
而林妹妹,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幸好,自己有掛!
……
又五天之后,李弈劍再次接到了鎮(zhèn)國公主的命令。
這一次,他又接到了新任務(wù)。
任務(wù)便是護送林如海回京。
而鎮(zhèn)國公主,也會在這幾天回京。
江南八大鹽商的事情,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
永隆帝派遣新的官員接任林如海巡鹽御史的職務(wù)。
而林如海,將會被調(diào)集入京。
林如海本是永隆帝潛邸舊臣,這一次入京,必將得到重用。
十日之后,林如海和新上任官員做好了交接。
揚州這邊的產(chǎn)業(yè),該發(fā)賣的都發(fā)賣了出去。
然后乘坐賈家的船——還是林黛玉來揚州的時候乘坐的船——一道返京。
卻說賈璉在來到揚州之后,徹底玩嗨了。
每日留戀花叢,徹底迷失在揚州瘦馬之中。
如今要返回了,他卻是十分不舍。
在船上航行十余日,倒也不消多記。
這一日,船只卻是來到了京城渡口。
下了船,賈寶玉帶著賈環(huán)、賈琮等后輩,已早早前來迎接。
當初林黛玉初次入京的時候,就有賈家人前來接船。
如今林如海入京,其身份地位又自不同——
況且林如海這一入京,注定是要受重用的。
以后說不得,他們還要借林如海的勢,他們又怎敢怠慢?
因而,得知林如海入京的準確日子,榮國府,便派了幾個小輩,前來接船。
卻說賈寶玉拜見過林如海之后,又來和李弈劍和林黛玉見禮。
當他看到林妹妹又長高了些,并且越發(fā)的飄渺如仙,不由一下癡了。
直到李弈劍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賈寶玉這才回過神來。
隨即,賈寶玉便是想到,近親不可結(jié)親,自此以后,他和林妹妹,將會越發(fā)疏遠。
況且還不止林妹妹,就連寶姐姐也是如此。
一想到此,賈寶玉越發(fā)的心如死灰起來。
李弈劍看到這家伙這死出,不由覺得好笑。
林如海則是微微皺起眉來。
榮國府,后續(xù)無人啊。
遙想岳父先榮國公是何等的風(fēng)姿,沒想到后輩子弟,一個個的,沒一個成器的。
不多時,馬車便是來到榮國府中。
榮國府大開中門,賈赦賈政兄弟二人,親自迎接出來。
彼此見過禮之后,一并去了榮慶堂中。
拜見賈母,又是好一通寒暄。
賈母又詢問起林如海身子骨如何。
林如海說道:“岳母大人,此次倒是多虧了奕哥兒。”
“若非奕哥兒醫(yī)術(shù)如神,我怕是早入土多時了。”
賈母聽了,不由喜道:“可見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當初我見了奕哥兒這孩子,就喜歡的緊,便讓政兒收他為義子。”
“再不承想,這會子他竟是救了你的性命。”
“也合該你們爺兒們緣分如此。”
林如海嘆息道:“誰說不是來著。”
賈母又說道:“你們初來京城,必是還沒地方落腳,就在這府里住下。”
“什么時候收拾好了,再搬過去住不遲。”
林家祖宅卻是在蘇州,在京城的確沒有宅子。
林如海不由說道:“岳母大人有所不知,圣上隆恩,卻是在我入京之前,就賜下了宅子。”
“并且早命人收拾妥當?shù)牧耍鲀何冶阋雽m覲見,今日就要搬入新宅子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