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又含淚說道:“她真真是可憐人兒,自幼便被父母拋棄,好容易被人收養了。”
“又嫁入到國公府里,再不料竟是碰到了這樣的夫君和人面獸心的公公。”
“她之境遇,竟是比我更加凄慘了十倍百倍!”
“我倒是要替她感謝奕哥哥的搭救之恩。”
李弈劍嘆道:“我也是一時沖動,方才救下了她。”
“如今還不知將來如何安置她呢?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黛玉聽了,不由說道:“她一個人,又能吃的了多少?也不過多添一雙筷子的事兒。”
“至于以后如何,等將來再慢慢說也就是了。”
李弈劍聽了便嘆息道:“也只好如此了。”
兩人又交流了一番心得,林黛玉便告辭而去。
李弈劍一直將她送過府去。
……
第二日,又是休沐日。
林之孝見李弈劍吃過早飯,便回說:“大爺,外面蕓二爺說是應爵爺所請,已經等候多時了。”
“方才小的要稟報進來,蕓二爺還不許,說不要耽擱了大爺用餐。”
李弈劍聽了,不由笑道:“他倒是有心了,請他進來吧。”
“是,大爺。”
不多時,賈蕓便是被請了進來。
賈蕓給李弈劍請安問好過,又說了幾句話。
李弈劍便起身,帶著賈蕓出門去看鋪子。
因為李弈劍挑選的鋪子,都是和修建盛親別墅有關的鋪子。
主要和奇石、花草、木料等建筑和園林材料有關,因此地方有些偏僻。
等到了店鋪處之后,賈蕓見到竟是這兩家店鋪,也是有些摸不清頭腦。
實在不知,大爺為何會盤下這樣兩家鋪子來。
這鋪子原本是青萍山莊的產業,青萍山莊被封之后,原本的伙計被抓的抓,跑的跑。
如今自然就沒人了。
如今這兩家鋪子,卻是只有賈蕓這一個掌柜的在。
而這,讓賈蕓心里越發沒底。
李弈劍不由問道:“蕓哥兒,不知你可識得這個行當的熟人?”
賈蕓想了想說道:“奕大叔,倒是有一兩個相熟的。”
李弈劍聽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辦了,這幾日,你就招募伙計,將這兩家鋪子支撐起來。”
“然后我給你十萬兩銀子,你拿著十萬兩銀子,盡可能多的囤積材料。”
“若銀子不夠了,再來問我要便是。”
十萬兩銀子,已經算是筆巨款了。
就算讓榮國府來拿,一時間要湊齊怕也艱難。
不過,如今李弈劍可是巨富,他通靈寶玉空間里面,可還有一個五六百斤的銀冬瓜沒動呢。
這十萬兩銀子,只是當初在江南抄鹽商家的時候,隨手拿的金銀珠寶兌換來的銀子的一大部分而已。
而賈蕓聽到李弈劍這番話,看到遞過來的厚厚一沓十萬兩銀票,心里越發慌亂。
他雖沒有大見識,好歹還是有一點子常識的。
做生意,哪里有這般做法的?
上來就先囤積貨物?
這些貨物若是不能及時出手,豈不是要一下砸到手里了?
因而賈蕓遲遲不敢去接銀票,并且心里還在想著如何勸奕大叔改變想法。
見到賈蕓這般情形,李弈劍不由笑道:“蕓哥兒,有樁事情,我說給你聽,你切記不可說給第三個人知曉。”
賈蕓聽了,忙是笑道:“侄兒愿聞其詳。”
李弈劍說道:“過幾個月,當今圣上,大約便會降下恩典。”
“皇宮里的皇妃娘娘,都能歸家省親,到時候,各家都要修建省親別墅。”
“你說咱們現在囤積材料,到時候能不能大賺一筆呢?”
聽到這里,賈蕓不由怦然心動起來。
怪道奕大叔會接手這兩個鋪子呢,原來是因為得到了確切消息的緣故。
而不用說,這個消息,必定是從鎮國公主那兒得來的無疑。
怪道人說,朝里有人好做官呢!
原來做生意還能這般做法,只要消息靈通,又何愁賺不到錢?
想通此節,賈蕓從李弈劍手里接過銀票,認真說道:“奕大叔只管放心,侄兒必定盡我所能,做好這件事情。”
李弈劍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剛入行,別人一定會以為你不懂這一行當。”
“只當你是人傻錢多,必定會將許多材料溢價轉賣給你。”
“你保持這個形象,不愁囤積不到大量的貨物,不過,這里面的度,卻是需要你自己把握好。”
賈蕓聽了點頭說道:“侄兒省的。”
李弈劍又吩咐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臺子已經搭好了,接下來如何開展,就看蕓哥兒自己的了。
而對李弈劍來說,能夠賺錢固然是好,便是不能賺錢,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
某王府一密室之中,三人正在密謀。
其中兩人,戴著面具。
其中一個,一身道袍,戴著一個白蓮花面具。
另外一個,一身麻衣,戴著一個猴頭面具。
此時,白蓮花說道:“王爺,魔箭屢破我白蓮教據點,還請王爺下手除掉此人,不然的話,必然會影響到王爺大計。”
猴頭面具人跟著說道:“不錯,此人除了箭術驚人,武功倒也有限。”
“最可惡的是,他生了一雙鷹眼,一對狗鼻子,尤擅審訊。”
“似乎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毫無秘密可言。”
“此人不除,必將成為我等心腹大患。”
“因而,建議王爺盡快除掉此人。”
王爺緩緩搖頭說道:“你們知道的,現在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
“只要我一動,就必然會被察覺,未免會誤了我們大事。”
“而你們也曾說過,這個箭魔,武功倒也罷了,只是陰險狡詐,箭術了得。”
“你們兩家手下,高手如云,隨便派些人手刺殺于他,只要讓他施展不開箭術,豈不輕而易舉就能將之獵殺?”
白蓮花搖頭說道:“這段時日,我白蓮教損失慘重,教眾多半都已撤離京城。”
“剩下之人,也都潛伏了起來,卻是不宜動用。”
猴頭面具人更是冷笑道:“我神武衛可是損折了太多人手,如今就連血鷂子都折在了這里。”
“布局大夏,只是我神武衛一步閑棋,大不了,我神武衛全面退出大夏便是。”
“若果真如此,只怕未免會耽擱了王爺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