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拉開窗簾,在窗前伸著懶腰,感受著清晨的陽光。
“難得的一個周末,約上唐云和茹茹一起去露營吧。”夏薇突發奇想,覺得這個想法極好,就轉身回床上,拿起手機給宋茹茹打電話。
“奇怪,茹茹怎么不接電話?”夏薇連打幾個電話,宋茹茹都沒有接。
靠在床上看書的陸清宴突然開口搭話,“你不知道宋茹茹談戀愛了嗎?”
夏薇聞言,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可思議:“什么?茹茹談戀愛了?你怎么會知道?”
陸清宴放下書本,“因為她是和陳楠談戀愛。”
夏薇二次震驚,雖然上次見面,知道他們兩個同游M國就覺得有點苗頭,但是沒想到,這么快就真的在一起了。
“竟然還真的是和陳楠在一起了?”
夏薇一把拽過陸清宴的胳膊,滿臉迫切地追問,“快跟我說說,他們怎么在一起的?什么時候的事?”
陸清宴被她扯得往床邊一歪,手里的書也從腿上滑落到地上,他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說:“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細節,就上次找不到你的時候,我打電話給陳楠,他親口承認的,語氣中都是戀愛的酸臭味。”
說著,陸清宴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妙的笑意。
夏薇嘟起嘴,雙手叉腰,嘴里碎碎念著:“茹茹這家伙,居然瞞著我這么大的事,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她的抱怨里帶著幾分嬌嗔,顯得格外生動。
陸清宴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頗有深意的微笑,順勢問道:“對了,薇薇,宋茹茹比你和唐云都小,你們三個是怎么認識的?”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探究,仿佛是想從夏薇這里捕捉到更多關于宋茹茹的蛛絲馬跡。
夏薇手托著下巴,開始回憶她與宋茹茹認識的過程。
“我記得應該是三年前吧,那時候我剛從M國回來,”夏薇的思緒飄回了那個午后,陽光透過見山咖啡廳巨大的玻璃窗,灑在木質地板上,光影斑駁。
\"我剛走進咖啡廳,想找個安靜角落坐下,結果剛坐下不久,進來一個高傲的女子,她拿著手中的咖啡直奔到我面前,潑了我一身的咖啡,那女子開始咄咄逼人罵我,我當時都嚇傻了,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這時候,宋茹茹出現了,后來經過調解,結果是那女子認錯了人,把我當成了她老公的小三,后來宋茹茹拿了她的衣服給我換,還讓那個女人賠了我衣服的錢,一來二去的,自然就熟了。”
夏薇原本興奮的神情轉眼就沉了下來,繼續說道,“當時只是知道宋茹茹是見山咖啡廳的老板,想著她家境應該不錯,家里都給她安排好了,誰知道,她姐姐竟然是明珠之夜的老板,這妥妥的富二代。”
陸清宴眉宇間輕蹙,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薇薇,你說這一切,會不會太巧了?就像是特意安排的一場戲,宋茹茹的出現,是否太過刻意?或許,她從一開始就計劃著接近你。”
夏薇聞言,眉頭一皺,臉上瞬間布滿堅決:“不可能!陸清宴,你把人想得太復雜了。那時候我才剛回國,我獨自一人在咖啡廳,誰會費盡心思來設計這樣一場戲?茹茹她當時還是個大學生,她那么真誠,幫我解圍,還陪我一起等衣服干,她的眼神里全是溫暖和善意,沒有一絲虛假。而且,后來我們經歷了那么多,她的性格、為人,我難道還不清楚嗎?”
說著,夏薇的眼神變得堅定。
陸清宴見狀,覺得眼下也不是跟夏薇探討這個事情最佳時期。
“我今晚還有點事情,不回來吃飯了,晚可能……會回來的挺晚的,不用等我。”
“可是今天難得的周末……”夏薇扯著陸清宴的衣袖,閃著烏黑的大眼睛。
“我還有事情要跟顧秉承去辦,你跟唐云去玩吧,宋茹茹估計熱戀中,不會有空理你了。”
陸清宴換好便裝,腳步匆匆地邁向門外,顧秉承的身影已在昏黃的停車場燈光下等候多時。
兩人驅車疾馳至郊外,一片荒涼之中,一座廢棄工廠孤零零地矗立。
他們繞到一處隱蔽角落,找到一個幾乎被藤蔓遮掩的入口。
推開沉重的鐵門,一股霉濕氣息撲面而來,里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盡頭是一扇半掩的門。
“雖然說要找隱蔽的地方,但是這里也太過陰暗了吧。”陸清宴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跟在顧秉承身后走。
“能有個地方給你藏個大活人就不錯了,還嫌東嫌西的,真是難伺候。”顧秉承對不委屈掉地上,當場回懟。
顧秉承輕輕推開門,一間昏暗的密室映入眼簾,密室內空蕩無物,只有兩個黑衣人在守著里面一間密室的門口。
進門的正前方是一面單面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間密室的所有情況。
陸清宴和顧秉承站在玻璃前,看著密室內宋茹茹被牢牢綁在一個老舊的木椅上,雙眼被黑布條蒙住。
微弱的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嘴角掛著干涸的淚痕。
陸清宴與顧秉承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晚上的計劃都準備好了嗎?”陸清宴神情凝重。
“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這事情要是被夏薇和唐云知道了,估計我們兩個都不會有好結果。”顧秉承苦笑一聲。
“唐云對你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家夏薇,深明大義,知道真相之后,絕對不會對我發脾氣的。”
顧秉承指著陸清宴,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清宴眉頭緊鎖,低聲向顧秉承透露了夏薇與宋茹茹相遇的離奇經過。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龐半明半暗,眼神中透露出不安:“這一切我都覺得太過刻意了?從夏薇回國的那一刻起,仿佛就有人暗中觀察,精心布局。那個潑咖啡的女子,宋茹茹恰到好處地出現,這一切都像被精心編排過。可是這個人目的是什么現在還不明朗,是為了接近夏薇,還是另有圖謀?我們得小心行事,這背后之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心狠手辣。”
說到激動處,陸清宴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