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你看我,都歡蹦亂跳了,說話也中氣十足,你就讓我出院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夏薇雙手合十,可憐地求著周博。
“出院就別想了,不過,今天你可以下床走動一下。”周博蓋上病歷本,臭著臉離開了病房。
夏薇總覺得周博看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厭惡。
不管那么多了,躺了這么久,終于能下床了,夏薇現在只想做一件事,去陸清宴的病房。
夏薇一瘸一拐地穿過長廊,每一步都扯動著因久臥而僵硬的肌肉。
遠遠看去,陸清宴的專屬病房外站著兩個保鏢,夏薇的心里松了一口氣,這兩天都在擔心會有人混進來對陸清宴不利。
夏薇深吸一口氣,繼續往病房門口走去,門外兩名保鏢看到夏薇,輕輕點頭,隨后就打開房門,讓夏薇進去。
屋內光線柔和,卻難掩一股壓抑的氣息。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夏薇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涌出,朦朧的眼神落在病床上那張蒼白卻依舊俊逸的臉龐上,陸清宴靜靜地躺著,陽光透過窗紗,斑駁地灑在他安靜的臉上,似乎他在貪戀美夢而不愿醒來。
夏薇輕步至床邊,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描繪著陸清宴的輪廓,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愛意。
“陸清宴,你怎么這么貪睡,快起來……快給我起來……”夏薇哽咽地搖著陸清宴的手臂,真的希望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看著毫無反應的陸清宴,夏薇的心如刀割一般,一直以來她都是不婚主義者,也從來不認為兩個人會愛到死去活來的程度,但是,此時此刻,她只想求上天盡快讓陸清宴好起來。
夏薇的淚水滴落在陸清宴的手背上,晶瑩的淚珠仿佛能映照出她內心的痛苦。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顧秉承匆匆步入,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
看到夏薇的那一瞬間,顧秉承先是詫異地愣了一下,眼神最終落在了陸清宴那張沉睡的臉龐上,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周博說拿些阿宴最珍惜的東西來,多跟他聊天,看看能不能刺激他醒來。”
顧秉承說著就把手中的木盒放到病床旁的床頭柜上。
顧秉承低聲對夏薇說:“這是他最珍視的東西之一,也許,里面的某些東西能喚醒他。”
夏薇抹去臉上的淚水,輕輕地打開了木盒,里面除了幾張照片,就只有一部老款的黑色手機。
“這個手機……”
夏薇跟顧秉承交換了一下眼神,疑惑地按下了開機鍵。
手機緩緩亮起來,連續彈出了好幾條未讀的消息。
最新的一條未讀消息,是前天晚上收到的。
“池塘里有新魚了?這是什么意思?暗號嗎?”夏薇把手機遞給顧秉承,顧秉承也是一臉懵,表示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發來信息的號碼也沒有備注,夏薇把手機號碼在自己的通訊錄查了一番,也沒有相同的記錄。
這個人到底是誰?這話又代表什么意思?
夏薇盯著手機屏幕,猶豫著打開了回復信息的對話框,緊張地回復了兩個字。
“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