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詫異。
“我這位祖母真是絕了,還真的就真的又找了人來做法。
這次找的又是哪個道觀的道士?
話說,她是真沒想過讓祖父出手啊?”
紫云也不清楚。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要不奴婢再去打聽打聽。”
鐘玉桐擺手。
“你先下去,不用去打聽,到了晚上自然就知曉。”
等子紫云下去后,鐘玉桐問紙人師父。
“你知道老夫人今晚請來的又是哪路神仙嗎?”
“我聽她院子里的那嬤嬤鬼說,這次請來的可不一般,是從武陽侯府那邊打聽來的,說是厲害的很。
我猜應該就是圣火觀的人,你們家這老太太可真行,終于把圣火觀的人給弄家里來了。
這樣也好,省得你出去找,這次是來了就別讓他走。
和你之前抓的那人一起好好審審,他們圣火冠到底想干什么。
該不會是想幫哪個皇子奪嫡吧?”
鐘玉桐想到的是。
“有沒有可能是沖著當國師來的?”
“沒有可能,若真有國師一職,肯定非我,徒弟你莫屬。
怎么能讓圣火觀那些人染指?
因為三十年前的一場術士動亂,先帝不許設國師一職,就連司天監都不被重用。”
鐘玉桐又聽到了新的瓜,好奇。
“師父給我說說三十年前發生了什么事?”
“三十年前有術士挖了龍脈,自己當皇帝,奪了皇室江山后不好好的修大道,也不好好的治理天下,想著長生不老呢!
于是弄得民不聊生,后來還是幾方道家聯合出手,才將那道士給滅了。
就因為這個事兒,天下道家都心照不宣,不許染指皇室。”
這老規矩,鐘玉桐還真不清楚。
“那么看來他們有可能,是在輔佐哪個皇室中人?”
這不好說,沒有證據誰能說得準呢?
皇帝一共生了十二個兒子,已經死了一半,坤王最小排老六。
賢王老五。
而皇帝如今正是壯年,太子未立,這朝中肯定有人想要讓自己支持的人當皇當太子唄!
但這些事跟他們沒關系,鐘玉桐晚上的時候多吃了一碗飯,因為晚上要干活。
那道士被老夫人安排在客院,子時一到,她就準備開壇做法。
祖父紙人和師父紙人,還有鐘玉桐,三只趴在老夫人院外的墻頭上看著他們做法。
“我覺得這次這個有點能耐,要不要先把那嬤嬤給收進你的紙人中?”
鐘玉桐抬手在旁邊放了個紙人。
“早就已經收起來。
任他再大的能耐也找不著。”
看著那中年道士在院子里面又是一陣做法,鐘玉桐從墻頭上飛身而下。
“何人敢在我侯府招搖撞騙?”
老夫人和馮妙容看她這樣,都瞪大了眼睛。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里干嘛?
你趕緊給老身回去,不要妨礙道長做法事。”
鐘玉桐搖頭。
“祖母啊,你可真是放著明珠當魚目,拿著魚目當明珠啊!
我可比這老道士厲害多了,不信,今晚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火神祝融,助我殺敵。”
鐘玉桐還沒開始呢,就見對面的道士已經開始。
中年道士話說完,張口喝一口酒,噴在手中拿著的桃木劍上,桃木劍上卷著火蛇。
中年道士朝著鐘玉桐就沖上來。
“讓我找到你了,還我弟弟命來!”
鐘玉桐:……
“你弟弟又是哪位?”
說話間鐘玉桐躲開那道士的攻擊,拿出乾坤扇和他打起來。
貍花貓在房頂上看的著急,嗖的一聲竄出去,離開永安侯府朝著燁親王府竄去。
燁親王府中蕭墨辰正在反思,自己怎么能這么小氣,只因看見鐘玉桐送坤王玉佩就生氣。
是不是太過分了?
而且自己肯定是誤會她,她一個姑娘家臉皮兒薄,竟然親自來找自己解釋,自己卻不在府上她會不會失望?
這么想著,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等到明天,自己定然天一亮就去找她解釋。
卻不想忽然看見貍花貓竄進來,“喵喵喵!”
貍花貓聲音有些著急,蕭墨辰一看這情況,立刻站起來。
“她有危險?”
“喵!”
貍花貓再喵一聲,蕭墨辰立刻從書桌后面站起來往外走。
“她在哪里,快帶我去。”
小貍花貓喵一聲帶著他來到鐘府。
一路用輕功飛跑過來,站在蕭府大門口,蕭默辰狐疑。
“她在府中怎么會有危險?”
“喵!”
蕭墨辰立刻飛身進永安侯府,在永安侯府的后院主院,看到有道士和鐘玉桐打在一起。
鐘玉桐和那道士還沒有分出勝負,這道士可比之前那幾個都厲害。
不過在蕭墨塵來的時候,她已經將人給壓著打。
蕭墨辰一看她和人打在一起,而且還是在鐘府,這是被欺負到家里了啊!
立刻飛身下來抽出腰間軟劍,朝著那道士便招招致命。
那道士原本就被鐘玉桐壓著打,這會兒有了蕭墨辰加入瞬間不敵,被蕭墨辰一劍刺進心口。
鐘玉桐緊隨而上,拿出紙人畫了鎖魂符拍在那道士身上。
那道士的魂魄被鎖進紙人中。
做完這些她收了紙人,蕭墨辰趕緊打量她。
“你有沒有受傷?”
鐘玉桐詫異。
“我沒受傷,這道士雖然難對付了些,不過難不倒我,倒是你怎么忽然過來了?”
蕭墨辰見她沒受傷,這才放心,看著那在一旁高貴的舔著爪子的貍花貓。
“是小貍說你有危險,讓我過來救你。
我就來了。
誰知這小家伙竟然會說謊了!”
鐘玉桐兩眼發亮的看著貍花貓,回頭得給它準備十條小魚干。
“嗯,它也不算是說謊,剛才真的好危險!”
鐘玉桐說這話的時候笑看著蕭墨辰。
蕭墨辰同樣也看著她笑,先開口。
“抱歉,今天我不應該那般對你,我只是看到你贈坤王玉佩心中不舒服。
聽逐日說,你也給我準備了?”
鐘玉桐忍不住笑出聲。
天啊,這是那個能止小兒尿床的燁親王么,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從荷包中拿出兩枚玲瓏佩。
“給,這個是你的,這個是我的,上面有名字我親手刻的哦!”
蕭墨辰的臉上瞬間笑容明媚,晃的這夜間如同白晝,晃花了鐘玉桐的眼。
躲進屋中的老夫人,顫顫巍巍的被馮妙容扶著出來,看向他們問身旁的馮妙容。
“他們,他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