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辰皺眉看去。
“賢王禁足了也不消停,竟然搞出這種東西。”
鐘玉桐點頭。
“我最擔心的還是賢王府中的那位高人,不知道是不是圣火觀的弟子。
又隱藏在賢王府中,到底想要做什么?”
蕭墨辰看她皺眉,伸手溫柔的撫上她的眼角眉梢。
“莫要擔心,賢王那邊交給我來處理。”
鐘玉桐聽他這么說,忍不住笑。
“你是打算帶著七戒大師殺過去嗎?
那帶我一個,我也想去。”
蕭墨辰無法拒絕她,聞言笑著道:“好!”
躲進屋中的鐘家人,見到鐘玉桐和蕭墨辰這么親近,最驚訝的唯獨老夫人和永安侯。
永安侯震驚的轉頭,看向鐘成峰和鐘成器兩兄弟。
“你們妹妹怎么和燁親王好像很熟的樣子?”
鐘成峰嘆氣妹妹到底還是對燁親王下手了,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還得手了。
“他們在妹妹回京之前就認識。”
鐘成器皺眉瞥一眼親爹,沒有說話,煩著呢!
永安侯皺眉。
“既然一早就認識,那你妹妹干嘛對婚事耿耿于懷,還不愿意嫁過去。
這不相處的挺好的嗎?”
趙氏:“有沒有可能是,女兒之前不知道他是葉親王呢?
你關心你的玉珠就行了,你管我的玉桐干什么?”
永安侯被她一噎,一旁的老夫人見兒子被說皺眉不樂意。
“侯爺是她父親怎么管不得她了?
今日燁親王為何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們府上,莫不是他們有什么約定。
這就是你教的規矩?”
趙氏點頭。
“是,兒媳教導的規矩不如玉珠的好。”
“呵!”
鐘成器冷笑出聲,聽在老夫人耳中像極了嘲諷。
老夫人被他們氣的心口發堵,只能去看外面。
外面七戒大師的黑色小紙人飄在半空,對著被束縛不能動的鐘玉珠不斷口念佛經。
鐘玉珠面色凄厲,哀嚎之聲不絕于耳。
鐘玉桐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再次詢問:
“到底是誰將你煉制成子母煞的?”
這次鐘玉珠口中不再只會喊殺,而是恢復了一絲清明開口道:
“是賢王妃,賢王妃這個妖婦,你們快去收了她。
是她害死的我和腹中孩子,她讓人按住我,用鐵釘從我的腹部釘進去,足足七跟煞魂釘。
她還讓人掏出了我那未成型的胎兒,將他煉制成鬼煞。
鐘玉桐,你不是有能耐嗎?
你幫我報仇,幫我報仇——!
我要賢王妃不得好死,讓她把我經歷過的都承受一遍。”
鐘玉桐不解。
“賢王妃應該是沐恩侯府的嫡女,怎么會這種邪術?”
鐘玉珠的魂體在不斷變幻形態。
“不是,她不是,她不是王妃,她是妖女。
她扒了賢王妃的臉皮貼在自己臉上,真正的賢王妃被她做成人彘就在她院子里。
就因為我無意中發現了她的秘密,所以她才這么對我。
幫我報仇,一定要幫我報仇,殺了那個妖女。”
鐘玉桐和蕭墨辰對視一眼。
竟然還有這種事,這種鐘玉桐只在小說里才聽過的事。
而且還只是個賢王,媽的連皇帝都不都沒當上,就搞出這種事。
“我想,我得去賢王府走一趟了。”
蕭墨辰也是皺眉。
“不急,等到明天我讓沐恩侯府的人一起過去,賢王都被禁足了還這么作死,那便讓他求仁得仁。”
鐘玉桐覺得這樣也好,公開處刑他。
只是自己明天去莊子上的行程怕是要推一推。
但想到那位賢王妃真是夠倒霉的,嫁給賢王還被一個妖女害成那樣。
鐘玉桐對搬空的鐘玉珠道:
“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暫時先將你們母子拘在這紙人中,等到明天我解決了賢王的妖妃再送你們下去。”
說著話,她手上已經拿出符紙剪出一個紙人,紙人肩膀上多留了一塊。
在上面畫了拘魂的符咒打出去。
鐘玉珠帶著一團黑氣,被紙人拘在其中,那紙人瞬間成了暗紅色,讓鐘玉桐收進乾坤扇。
做完這些,鐘玉桐看向蕭墨辰笑。
蕭墨辰只要看她笑,心情就非常好。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
明日辰時我便去一趟沐恩侯府,把事情說清楚,看他們府中是否愿意出人去賢王府。”
鐘玉桐點頭目送他離開,轉身看向屋內。
“你們可以出來,已經沒有危險。”
趙氏被兩個兒子護在中間,剛才的情形她也看到了,目光看向鐘玉桐手中的扇子面色復雜。
“這對你可有損傷?”
鐘玉桐知道自家娘親擔心自己,搖頭。
“娘親放心,就這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只是明天怕是不能去莊子上,要去一趟賢王府把事情給徹底解決了再說。”
趙氏點頭。
“好好,那就推遲一兩天,等事情都解決完咱們再去。”
“家里發生這種事,你們還有閑情去莊子上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就是不上心。”
趙氏現在,對這種程度上的言語攻擊毫無壓力的接話。
“母親說的對,不是我生的我自是不會上心超過自己生的。
更不要說那人還害過我之人的孩子,你若是嫌我不大度,那我就不讓桐兒管這事兒了。”
老夫人聽她說的不讓鐘玉桐管,那這事怎么辦?
只能不說話的走了。
鐘玉桐是真不明白,老夫人為什么對趙氏看不上眼。
算了,反正自己對她也看不上眼,又怎么還能要求別人呢?
“明天父親可要同我一起去賢王府?”
永安侯立刻表態。
“去,明天我要去賢王府問問,他賢王憑什么縱容那個妖女這么對我女兒?
真當咱們永安侯府是好欺負的?”
鐘玉桐看他一眼,給他個眼神自己體會。
第二天早上,永安侯府全家出動,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賢王府。
至于沐恩侯府也同樣如此,沐恩侯和侯夫人還有沐恩侯的世子。
在大早晨聽到蕭墨辰來說的一番話后,沐恩侯夫人直接暈倒。
醒來后一刻都不能等,立刻全家去賢王府,要個說法。
賢王一大清早,就聽說永安侯府來人,以為他們還是因為鐘玉珠的死才來的。
“這個永恩侯就是個廢物,他憑什么覺得自己可以來找本王對峙?
本王就算禁足,那也是龍子,他區區一個管馬的侯爺,難道是昨天本王給他們臉了,讓他們覺得可以和本王平起平坐了?”
賢王說著讓管家去把大門關上,不讓永安侯府的人進門。
永安侯昨天還來過,今天就進不了賢王府的大門,再想想昨天晚上女兒那個樣子,氣得他恨不得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