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聽到這個消息,猛的站起來看向逐日。
壓低聲音問:
“消息可靠嗎?”
逐日點(diǎn)頭。
“宮里那邊傳來的,皇上召王爺入宮商討此事?!?/p>
蕭墨辰聞言拍拍鐘玉桐的手。
“你放心,有我在,只要顧家沒有做過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事?!?/p>
說完他對逐日道:
“傳消息到邊境給莫語,讓他暗中保護(hù)顧大將軍等人,莫要被人給滅口?!?/p>
“是!”
逐日應(yīng)一聲,便轉(zhuǎn)身飛遠(yuǎn)。
蕭墨辰去皇宮,鐘玉桐抬頭看看天,這會兒還沒有徹底黑下來。
自己觀的形象是沒有戰(zhàn)亂,可沒有說,沒有將星隕落之兆。
不過就算有,也不能是顧姐姐的父兄。
看樣子她借道鬼門,去邊關(guān)一趟,見一見顧家父子,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么想著她也立刻準(zhǔn)備做。
回到院子后,讓紫云看守她的房門,任何人來都不見,就說早早睡下。
鐘玉桐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拿出一張符紙,往半空一扔,手上掐訣“成!”
設(shè)下結(jié)界后,她換了身衣服這才再次掐訣。
“天地?zé)o極,乾坤借法,陣列前行,鬼門開!”
鬼門一開在她面前形成一個黑洞,鐘玉桐毫不猶豫的走進(jìn)去。
一聲蒼老的嘆息。
“你這徒弟腳上穿的是什么,怎么就是不走尋常路?
罷了罷了,我替她收尾!”
陸判官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鐘玉桐再次出來時在將軍府,往身上貼一張隱身符,隱去了身形。
找了個了小將在他身上出其不意的貼一張真言符詢問:
“顧大將軍被關(guān)在哪里?”
“被關(guān)在將軍府地牢?!?/p>
小將說完自己都驚訝的不行,他在跟誰說話?
天啊,難不成鬧鬼了?
鐘玉桐去了將軍府的天牢,看到顧大將軍和他的兩個兒子被關(guān)在天牢里。
看樣子是已經(jīng)被用過刑,這父子三人身上都鮮血淋漓,傷痕不少。
鐘玉桐這個氣這些人,皇帝都沒下令他們竟然私自用刑。
再往身上貼一張穿墻符,穿透牢門,進(jìn)到天牢內(nèi)。
顧大將軍雖然受刑趴在地上,可鐘玉桐進(jìn)來他立刻察覺到風(fēng)有些不同。
見他警惕地看著四周,鐘玉桐小聲在他耳邊道:
“顧大將軍,我是永安侯府的二小姐,您先別出聲,聽我說完?!?/p>
鐘玉桐簡單的把京城的情況說了下。
“所以顧大將軍此事究竟如何?
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你是被冤枉的?”
顧大將軍知道有不少奇人異事,可沒想到竟還真這等事。
“是信,有人模仿我的字跡,偽造了我和齊國將軍來往的書信。
對方揪著這一點(diǎn)咬定我通敵叛國?!?/p>
鐘玉桐皺眉。
“就憑一封信就斷定一個人叛國,那我要是仿照別人再寫幾封,那別人不是也叛國了。了,這也太草率了吧?”
顧大將軍搖頭。
“還有我的一個親信手下反水倒戈,他的證詞才是最重要的。
偏偏他收了別人的好處,一口咬定我和齊國大將交好,還將我們的布防圖泄露給對方。
周二小姐我可以發(fā)誓這些我們顧家沒做,顧家世代忠良,只忠于大梁,絕不會背叛。
如今遭奸佞小人所害蒙受不白之冤,還請鐘二小姐替我多照拂京城顧家。
另外我血書一封,還請鐘二小姐幫我呈與陛下?!?/p>
鐘玉桐搖頭,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隱身的狀態(tài),即便是搖頭,對方也看不見。
“血書你就不用寫了,皇帝要信你怎么都信,他要不信你,你寫血書也白搭。
反倒要質(zhì)疑,為什么你的血書能出現(xiàn)在他的御案上
有句話叫功高蓋主,已經(jīng)有蓋主之功了嗎?”
顧大將軍好笑的搖頭。
“顧某哪有那個能耐?”
聽他這么說鐘玉桐點(diǎn)頭。
“行,那這事我會看著,你大概率不會有事。
但為了防止有人殺你們父子三人滅口,我先給你們每人身上貼一張符?!?/p>
顧大將軍聞言挺激動。
“多謝鐘二小姐,二小姐是怎么來的?”
鐘玉桐:“我從鬼門關(guān)走來的?!?/p>
顧大將軍:……
鐘玉桐臨走的時候,還去將軍府的書房,將里面那如今在這里把持一切的將軍的親筆手書拿走了幾封。
另外她還在書房內(nèi)翻翻找找,仗著自己是隱身就肆無忌憚的翻找起來。
好家伙,不都說邊關(guān)困苦嗎,這書房內(nèi)怎么還有這么多銀子。
一個匣子里面全都裝的是銀票,還有一排排的金條全都裝滿了。
看到這些東西,鐘玉桐沒有不拿的道理。
拿了這些她還找到一個暗格,暗格內(nèi)是兩封書信,其中一封是瑞王寫過來的。
沒想到瑞王這段時間在京城內(nèi)禁足,卻還暗暗謀劃著這么一出。
鐘玉桐把那些證據(jù)通通都給拿走。
等到她想離開的時候,一位身穿鎧甲的將軍滿身煞氣的走進(jìn)來。
此人姓陳,名單名一個冒字。
陳冒是此次顧大將軍謀反案的策劃者。
“這個姓顧的真是冥頑不靈,他以為這么堅持下去就能讓皇上給他翻案?
哼,我看他癡心妄想。
齊朝那邊聯(lián)系的怎么樣了,讓那邊再寫一封信來,定死了姓顧的罪名,讓他無法翻身。
這邊關(guān),從此就是我們的一言堂?!?/p>
跟著陳冒進(jìn)來的那位年輕的將領(lǐng)道:
“聽說顧家女如今嫁給了永安侯,怕是京城那邊會替顧家奔走?!?/p>
陳冒滿身煞氣,卻不以為然的道:
“那又如何,便是替顧家奔走難道咱們京城里就沒人了嗎?”
被他這么一說,剛才說話的那位將領(lǐng)笑起來。
“將軍說的對,咱們也是有人的,此番定叫這顧家一翻不了身。
讓他平時多管閑事,不過是拿了點(diǎn)糧草變賣他便上綱上線,如今好了哼,他這次算是徹底栽了?!?/p>
“行了,想辦法把那一家那父子三人給做掉,到時候先斬后奏。
京城那邊鞭長莫及,咱們省的夜長夢多。”
鐘玉桐聽到這里皺眉。
這些人怎么不講武德,不按常理出牌。
這膽子也太大了,還敢先斬后奏,默默收回手里的符紙,換了兩張定身符。
猝不及防的,兩張定身符朝著那兩位將領(lǐng)飛去。
久經(jīng)沙場之人到底是靈敏在定身符朝他們飛來的時候,破空之聲就已經(jīng)引起了他們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