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一行人下了樓,再度來到院壩里。
兩人看向林瓶子,眉頭皺得更緊。這時,才發現鄭八斤一行人。
軍官有些不樂意,看著卓不凡說道:“不知我有沒有資格和你說話?”
“你是誰?什么級別?”卓不凡眉頭不由得一皺。 但是,平時井水不犯河水。想想這人不過一個小隊長級別,不可能和自己一個堂堂正處級在一個平臺。
“于是,你就不由分說,硬是把我們抓到這里,非要扣個帽子,說只要殺了人,就要一視同仁,接受法律的審判,但是,誰給你的權力,找人用電擊器攻擊我們?”鄭八斤替他把話說完,還給他一個問題,讓他去解釋。
“我……”林瓶子不知如何回答。
“胡鬧!”卓不凡臉上氣得可以扭下水來,恨恨地瞪一眼林瓶子,心想,你小子真是能惹事,平時囂張慣,現在踢到鋼板上了。
忙著和陸小鳳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換一下意見,一起向陽文君說道:“實在是對不起,都怪我們平時管理不到位,沖撞幾位長官,好在,并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我看大家都是為民辦實事,這事兒就算我們 不對,向你賠個不是?”
“這事兒得問王剛先生,我聽他指揮,如果他說滿意,我就沒有意見。”陽文君看向鄭八斤,面無表情地說道。
陸小鳳和卓不凡非常尷尬,心想,難不成要自己向他道歉?
卓不凡和陸小鳳聽得面色一變,看向林瓶子。
“你們說的那位重要的犯人我們沒有抓,只是抓了一個自稱是司機的人,現在還關在分局里,我馬上把他放了。只是……”林瓶子說著,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卓不凡強壓住怒氣,沉聲說道。
“胡鬧,馬上派人去抓回來,不管是誰,只要違法,都必須交給司法機關去審理,我們只負責抓人,你竟敢私自放人?”卓不凡氣得臉色發青,平時知道這小子不守原則,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大膽妄為。
“是,我馬上去辦。”林瓶子見領導發怒,自己還捆著,已經痛得雙手發麻,正好借機讓人輕開。
“你不用去了,這里的事還沒完。”陸小鳳像是對他失望透頂, 讓他帶著兩個人去抓人,又叫兩個人去把周正的司機放出來。
做完這一切,看著鄭八斤說道:“不知還有什么事要處理?”
林瓶子聽得面色大變,自己這是撞到了災星,如何敢和軍人演練?
他看向卓不凡,又看向陸小鳳,希望兩人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著說兩句話。
然而,兩人只是點點頭,并沒有說情的意思。
那人把槍交給另一名軍人,親自幫林瓶子解開身上的繩子,嚇得他雙腿發顫,根本就沒有一戰的勇氣。
不一會兒,臉上就中了幾拳,痛得大叫不止,好在,好在軍人像是特意留一手,并沒有下重力,不然,現在可能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周正的司機被帶下來,看著熱鬧無比的大院,不知發生何事?
林瓶子躺在地上,不敢起來,也沒有人敢去扶他。
卓不凡也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周正的司機道歉,說都怪自己管理不善,讓他受了委屈。
周正也覺得這事兒應該過去了,好歹大家都是同行,人家卓不凡還是正處級。只是,以后希望卓不凡能好好給大家上上課,做事不要這么囂張。
卓不凡和陸小鳳暗松一口氣,客氣地說道:“發生這樣的事,實在是抱歉,希望大家一起留下來,見證一下我們抓回來的曾坑仁。”
鄭八斤點點頭,還真不想看著被隨便抓一個來頂上,要見到真人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