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雅雅脫去外面的薄紗,露出里面的束身的勁裝。
用來練劍最適合不過。
不過江圣卻從南宮雅雅的眼里看出了其他的意味。
這冰火兩重天他正經嗎?
本來就是當初隨便一說的戲言嗎,他也沒想過方想會讓南宮雅雅來他學劍。
真讓來了,那身上的龜殼不就更綠了嗎。
他現在也拿不準這是方想的意思還是南宮雅雅自己主動。
不過他感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眼前的這個女人為了成長,可是什么都能干出來的!
“不行!”江圣嚴辭拒絕,還沒等南宮雅雅發問,他便繼續說道:“修行冰火兩重天需要飄飛劍中的寒氣作為輔助。”
“沒有飄飛劍根本無法修行。”
南宮雅雅也不氣餒,反而臉上的笑容更甚。
“那我們就修行點別的?”
“既然你屋里有人,那就去我哪里,保證安靜沒人打擾。”
南宮雅雅的聲音中似乎帶著鉤子,嬌柔軟嫩讓人忍不住想要答應她的請求。
不說南宮雅雅的性情如何,但論長相,她確實很有優勢。
如今修為不高,氣質上還比不過八大宗門四大仙宗中的仙子。
可只要修為上去了,她并不弱于人,甚至后來還蓋壓群芳,被評為炎域中最美的女修。
雖然其中修為占據了很大因素,但此刻已經初顯傾城之姿,只要是個男人都很難拒絕她的請求。
南宮雅雅美眸一霎不霎的盯著江圣,眉毛輕輕向上挑動,勾人心弦。
她實在想不明白江圣在裝什么。
明明那么惡劣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現在卻又拿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她就不信江圣聽不出她話中的暗示。
本來她也沒想搞的這么直白,可一看到江圣她心就忍不住猛烈地跳動起來。
一些根本不想說的話此刻也脫口而出。
“大師兄,你我之間就別裝了。”
“我知你內在,你知我深淺,我那天對你說的都是真話。”
南宮雅雅美眸低垂,語氣也開始起來:“其實我一直喜歡的人都是你。”
“和方想結為道侶也只是為了氣你不主動。”
“讓你去幫我獲取涅槃草也只是想要看看你的誠心。”
說道這,她已經眼淚含眼眶了,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我也沒想到我只是隨口跟方想一說,他就把結為道侶的事傳出去了。”
“當時事情鬧得太大了,我就算不想結也得結了。”
“大師兄,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讓方想碰過我一下,我心里的人只有你。”
江圣看著南宮雅雅嬌柔扭捏的樣子,心里說不出的厭煩。
他是知道真相的,又怎么會被同樣的招數欺騙。
可還沒等他說話,南宮雅雅又繼續悲戚的說道:“成婚當夜你對我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我都沒有說出來,難道還看不出我的誠心嗎?”
“鐺!”
江圣看向茅屋大門的方向,心臟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都聽到了!
魚燕靈把這些話都聽到了!
他知道魚燕靈是最討厭男人花心,還有強迫女生之類的事。
但凡讓她知道的,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
現在魚燕靈不僅在他屋內發現了一堆晦物,如今又聽到了南宮雅雅的這番話。
他在魚燕靈心中是什么形象已經顯而易見了。
這真是黃泥沾褲襠甩都甩不干凈了!
他急忙裝作疑惑的樣子:“什么過分的事,小師妹你說的話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明白?”
“莫非你修行傷到腦子了?讓我檢查一番。”
說話的同時,他的手搭上了南宮雅雅的手腕。
被他種下的蠱蟲從南宮雅雅的心臟處鉆出,順著她的胳膊重回到了自己的手掌中。
反手往儲物袋里一放,罪證成功回收!
魚燕靈就在一旁,合歡宗的蠱蟲種在南宮雅雅體內很容易被發現。
到時候他作為受益者就很難說的清了。
幸好對方這個時候敢來,還來的急補救。
“你身體也未出現狀況啊,奇怪。”江圣裝作不解的自語著。
南宮雅雅聞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的嬌柔都被沖淡幾分。
還裝?
騙騙別人也就算了,怎么連自己也騙呢?
突然她想到什么,用嘴型跟江圣比對:“他能聽見?”
這世上并非只有修行天賦,還有表現在其他地方的天賦異稟。
就比如五感遠超常人。
如果魚燕靈是這種人的話,那兩人之間的對話就極度危險了!
南宮雅雅瞇著眼,眼神微動。
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動作比劃了一下,顯然是動了殺心。
江圣眼皮跳動的更厲害了。
他發現南宮雅雅變化真是太大了,此時的心就已經變的極為狠辣了。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口。
方想也是,魚燕靈也是,都讓南宮雅雅動了殺心。
只不過礙于他在身側,如果他不松口的話,南宮雅雅也沒法行動。
可他要真松口了,和南宮雅雅為了保全秘密而出手,那兩人可真就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關系自然會更加緊密。
“她不會就是這個打算吧?”江圣心里蹦出這個想法,看向雅雅的目光也變得更警惕了。
壞女人,防不勝防!
幸好我只是不當好人而不是墜落成魔頭,不然可真上了她的賊船了。
江圣不知道魚燕靈能否看到畫面,所以看到南宮雅雅的動作也沒有所回應。
他只是輕嘆一聲,惋惜的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會為情所困,一心只有修行了。”
南宮雅雅瞬間便明白了江圣的意思。
人不殺,戲還得陪著演下去。
這場面怎么這么熟悉?
不過讓別人知道自己還喜歡江圣事小,要是當夜的事傳出去那可就大了。
所以南宮雅雅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附和著說道:“對對,是我記錯了,怪我成婚夜的時候腦袋里都是你,就把方想的臉替換成你了。”
“既然大師兄你想修行,那我就告退了。”
這兩句話她說的毫無感情,敷衍至極。
任誰都能聽出她話中的怨氣。
不知為何她看向江圣也不再像以前那么順眼了,針對江圣的計謀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蹦。
只等今日過后,她就著手實施,定要報復這個把自己當工具人的渣男!
江圣虛偽的叮囑道:“既然你已和方想結為道侶,兩人就該相互扶持。”
“我不日就要前往升仙大會,能否回宗還是個未知數,還是不要寄情于我了。”
南宮雅雅沒好氣的白了江圣一眼,將地上的輕紗拾起來收入儲物袋中。
嘴里不滿的嘟囔道:“是,你清高你了不起。”
“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道這她突然眼珠一轉,臉上重新帶上了笑意:“大師兄你不會被我傷到了之后,心中打擊過大不喜歡女子了吧?”
“你那么袒護魚師弟,難不成是喜歡他那種面嫩的?”
“若是那樣大師兄你可得小心別讓門內弟子知道了,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啊。”
她突然咋了咂舌,一副惋惜的樣子:“魚師弟身體嬌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大師兄的摧殘。”
“你可千萬別把人玩壞了!”
“鐺!”
茅屋的大門又劇烈晃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江圣心中暗罵南宮雅雅搞事害他。
不過這種事無傷大雅,反正他也不會對魚燕靈做什么。
魚燕靈頂多也就是心有防備罷了。
總比他屋子里那堆衣服無法解釋要強。
他笑吟吟的說道:“惡事不就是被你如此臆造出來的嗎。”
“你就當我喜歡魚師弟吧,你和方想在我屋中亂來留下的衣物我就直接燒了。”
“以后沒經過我同意還是不要來我的住所。”
“就算要追求刺激,也得考慮我介不介意啊。”
南宮雅雅都聽懵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本來是為何惡心江圣的,結果江圣真的承認自己喜歡魚燕靈?
而且什么亂來,什么衣物,什么來到江圣的住所。
第一句話她還尚且能夠聽懂,后面的話她是越聽越懵。
“他這是在反誣陷我?讓我也背一口鍋?”
南宮雅雅明悟到江圣的說法后,心中只想發笑。
她誣陷江圣,還能讓江圣和魚燕靈兩人心中產生隔閡。
江圣誣陷她又有什么用?
她和魚燕靈也不熟,就算魚燕靈把她當成壞女人又能如何呢?
若沒有江圣,她根本就不會在乎那么一個不起眼的小修士。
只不過魚師弟知道的太多了,她總是不放心。
若有機會,她一定得讓魚燕靈把嘴閉上。
她轉頭看向茅屋的方向,目光似乎能穿透木屋看到門后的人。
“咔。”
就在她眼睛一霎不霎的盯著的時候,木門卻突然被推開。
一個面容白凈的小修士從里面探出頭,臉又紅,看兩人的眼神又古怪。
她有些不情愿的喊道:“又有人來了。”
“嗯,速度很快,要進來躲躲嗎?”
魚燕靈聽到那么多瓜,本來都想當個縮頭烏龜了。
等南宮雅雅走了之后,自己也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誰知道他們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而且南宮雅雅說江圣不喜女人,江圣回應說喜歡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是氣話。
可她檢測到的氣息過于強悍,筑基巔峰的修為在大日宗只有一個人。
宗主出關了!而且還往江圣這邊趕來。
不出聲提醒,兩人單獨在一起肯定很奇怪。
但這都不重要,她更怕的是兩人把自己泄露出來。
她還不想這么早跟大日宗宗主碰上面。
關鍵,她覺得大日宗宗主出關可能跟自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