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雅雅真的很好奇。
所以在聽到宗內發(fā)生的事就迫不及待的來找方想了。
在她看來江圣是指望不上了,被一個筑基男修盯上,注定自身難保。
但方想不同,能從已經黑化的江圣手中繼續(xù)薅下來一塊肉,簡直難以想象!
特別是方想對自己的態(tài)度要比現(xiàn)在的江圣強一萬倍,而且還會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被自己驅使。
一想到這點,她的語氣和神態(tài)都柔化了許多。
她美眸一霎不霎的盯著方想等他解釋。
按照以前方想早就一股腦的把自己如何拿到令牌的事說出來了。
并期待自己夸贊他兩句。
只是現(xiàn)在……。
“你怎么不說話?”南宮雅雅皺眉詢問。
方想低著頭臉上因為看到南宮雅雅的喜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糾結。
“雅雅。”他嗓音干啞,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苦笑:“我沒有誘騙大師兄。”
“令牌是他主動給我的,步法也是我提大師兄選的,只不過是個殘篇,大師兄為了不讓我愧疚才送給我一門筑基步法。”
方想拿出飄飛劍置于手心:“這劍是大師兄的本命法器已經送給我了,他又送給你一株珍貴的涅槃草。”
“大師兄還說等我修行完步法要親自教我冰火兩重天。”
“他…他待你我不薄,以后我們對大師兄好點行嗎?就當他是我們的親大哥。”
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
南宮雅雅眼中滿是狐疑,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方想與他對視。
她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大師兄已經變了,不管是從成婚夜還是在賞罰大殿上決定升仙大會名額時都足以看出江圣的手段的黑心。
尤其是面對師尊時面不改色的表演和撒謊更是讓她看的膽戰(zhàn)心驚。
這樣的角色怎么可能讓方想蠱惑欺騙。
現(xiàn)在他明白了,這分明是方想被江圣蠱惑了!
沒看這都讓她對江圣好點,讓她認江圣為親大哥了嗎!
那江圣可是睡了你的女人,當著全宗面搶了你升仙大會名額的人啊!
還未等南宮雅雅開口,方想突然面露喜色的說道:“對了雅雅,還有一個好消息沒來的及跟你說。”
“師尊出關了,大師兄懇求師尊為我也獲得了一個升仙大會的名額。”
“咱們大日宗列代宗主都曾參加過升仙大會,基本都在其中揚名并拒絕了八大宗門的招攬,最終成為一宗之主。”
他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容:“你替我想想我該怎么感謝大哥才好呢?”
“這恩情實在太大了!”
南宮雅雅頓感一陣頭暈目眩。
不要臉,這江圣簡直太不要臉了!
方想的名額哪里是江圣求的,分明是師尊怕江圣有二心才讓方想去看著點江圣。
她十分想將江圣的面具撕下告訴方想真相。
可話剛到嘴邊,她就忍不住捂住胸口。
陣陣的胸悶提醒著她不能透露她在后山看到的事。
“方想你清醒點!”
南宮雅雅忍不住語氣加重:“如果不是江圣你本來就該獲得升仙大會的名額,沒有他的話未來宗主也只會是你的。”
“正因為有他,你的未來才充滿了不確定。”
“別忘了,他是如何從你手上搶走升仙大會的名額的,是如何在眾人面前羞辱你的!”
“可大師兄本來就在不是嗎?”方想皺眉反駁道:“正是因為有大師兄我才會獲得飄飛劍,上品聚靈丹還有靈蝶步。”
“這些不都是大師兄給我的實實在在的好處嗎?”
“更何況,大師兄已經向我許諾,日后讓我來做這大日宗的大師兄,未來的宗主。”
“方想!”南宮雅雅實在聽不下去了,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些不過都是糖衣炮彈罷了。”
“未來你成為宗主,寶庫里的東西不任由你挑選嗎。”
“江圣這個人沒你看的那么簡單,他面善心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雖然目前我還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你絕對不能再如此偏向他了!”
方想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南宮雅雅說一句,他眉頭便緊鎖一分。
待到她說完,方想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了。
“想通了?”南宮雅雅見狀眼中浮現(xiàn)出幾分喜色。
她已經失去江圣這個工具人了。
現(xiàn)在一定不能再讓江圣把方想這個大冤種拐跑。
只要方想能想通這點,她玩弄起方想不是輕而易舉。
如果再讓事態(tài)這么發(fā)展下去,方想就真要成江圣的小弟了。
“雅雅,你有點過分了。”
“你我都知道大師兄不是那樣的人,以往你詆毀大師兄利用他,我都不說什么。”
方想抬起頭目光堅定的說道:“但做人不能只想著利益,想法也不能如此偏激和狹隘。”
“你和我都應該給大師兄道歉。”
“你說我偏激狹隘?還讓我給江圣道歉?”南宮雅雅氣極反笑,她把手放在方想的頭上問道:“他到底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讓你這么袒護他。”
“到底他是你的道侶還是我是?”
她說話的時候,手中不斷凝聚愛印開始往方想的身體里投入。
因為方想的修為比她高,所以以往她都不敢一次性投入太多。
可現(xiàn)在她也有些著急。
方想他變化太大了,大的她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一向對自己唯唯諾諾什么好東西都給自己方想。
不但沒有第一時間把上品聚靈丹給自己,此刻竟然還開始教育她起來了。
“雅雅,你這是在干什么?”方想突然后撤一步,讓自己離開南宮雅雅的手。
他面露驚色,聲音有些干啞的問道:“你…你往我身體里放什么東西了?”
方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身體中產生異場的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尤其是和南宮雅雅在一起的時候。
但每次都被他用自己多想來搪塞過去。
只是這次簡直太明顯了,他想欺騙自己都做不到了!
南宮雅雅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便被她掩飾過去了。
她癟著嘴,眼淚瞬間便浮現(xiàn)在眼眶之中。
“想哥哥,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只是擔心你被江圣下了什么術法,擔心之下才想要悄悄檢查一番的。”
“你既然這么不信任我,那我也沒有必要再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說完南宮雅雅轉身就要離開。
方想一看南宮雅雅哭了,心頓時就軟了。
連忙喊道:“雅雅別走,怪我怪我,是我錯怪了你。”
南宮雅雅背對著方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熟悉的方想又回來了。
可以下一秒方想開口,她嘴角上的笑容就破滅了。
“不過你放心,大哥肯定不會給我下術法的。”
“更何況我和大哥修為就差兩層,他對我使用術法我又如何察覺不到。”
南宮雅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再轉頭臉上已經帶上了盈盈笑意。
對,你說的都對。
她已經考慮放棄方想了。
實在太傻了,這種傻容易被自己掌控,同樣也容易被其他人掌控。
只不過現(xiàn)在對方身上還有價值可榨。
“想哥哥,上品聚靈丹是什么樣的?”
“能讓雅雅看看嗎?”南宮雅雅眨著水靈的大眼睛,用膩死人的嗓音喊道。
方想將手放在儲物袋下意識的就要把聚靈丹獻出去。
可手卻停在儲物袋外側,半天沒有動彈。
“這個……。”方想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雅雅,我想著師兄為我做了那么多。”
“這上品聚靈丹我想送給師兄,這樣方能彌補我的一些愧疚之情。”
南宮雅雅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看向方想時已經沒有半點表情,就如一個木頭人一樣呆愣在原地。
“呼。”她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雅雅你要去哪?”
“我被你對大師兄的感情感動到了,現(xiàn)在去找大師兄道歉!”
喊完這句話南宮雅雅煩躁的跺了跺腳,走的更快了。
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到方想這個傻蛋。
想起江圣在后山為了保護自己寧愿送死的做法。
她決定還是兩頭下注,抱緊江圣的大腿吧。
只要江圣能躲過魚燕靈這一劫,憑借對方的手段和對自己的留戀,她一定能從中獲取大量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