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有極品聚靈丹?”
“你是不是騙了寶材閣的人?說自己有其實沒有?”
唐定看似是詢問實則又是自語。
他還是不信江圣能有極品聚靈丹。
這就跟他閑的沒事往大街上灑靈石,一個乞丐把靈石撿起來了。
而且乞丐還不滿足,還想管它要更多的靈石。
就在自己訓(xùn)斥他的時候,他懷里屬于欒金衛(wèi)的令牌掉出來了。
這劇情簡直太離譜了!
想他堂堂孤野城少城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小含著靈石長大的。
他都沒有,憑什么這個乞丐會有?
就在唐定搖頭的時候,江圣將極品聚靈丹放到了掌心之上,亮在唐定眼前。
“你特么還真有!”
唐定的目光就像被黏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顆聚靈丹。
眼里就寫著兩個字。
想要!
非常想要!
若不是還有點理智在身上,他都忍不住要撲上去動手搶了。
只是在寶材閣里行這種事,哪怕他是城主之子也得被打出去。
更何況能擁有極品聚靈丹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打的過就算了,要是打不過豈不是更丟人了。
這一想他一下就冷靜了下來。
怎么才能得到極品聚靈丹呢?
認(rèn)錯說點軟話?
怎么可能!他可是孤野城城主之子,他不要面子的嗎!
可不這樣,他又得罪了對方,又如何能夠從對方手中要來這顆丹藥呢!
一時間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jié)之中。
江圣看到對方這么糾結(jié)他也樂了。
那一副想認(rèn)錯還不想丟面子的樣子確實搞笑。
他倒不是真不想將聚靈丹賣給唐定。
誰會跟一個敗家子置氣呢?
只是看到對方的作風(fēng),他想要勸人為善的圣心又動了!
這都是移動的潛在修為啊!
他決定幫對方一把。
“極品聚靈丹想要吧?”
“想想,想要!”
“我是孤野城城主之子,你給我吧。”唐定連忙點頭應(yīng)道。
想了半天他能拿的出手的還只有他引以為傲的身份了。
江圣聽了連忙點頭:“不不不,你是出聲都不行。”
“想要極品聚靈丹你得反思。”
“反思自己哪里錯了,然后道歉,我根據(jù)你的認(rèn)錯態(tài)度決定是否出售給你。”
“你!”唐定一肚子罵人的話都堵在了嘴邊。
尤其是看到江圣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就更憤怒了。
“讓我反思?讓我認(rèn)錯?開什么玩笑!”
唐定黑著臉,面容堅毅的說道:“你以為我這孤野城少城主的身份是那么容易扔下的嗎?”
“我要是給你道歉,丟的不僅僅是我的臉,還有我二叔,我爹的臉。”
“整個孤野城的人都會跟著我蒙羞。”
“要我道歉,你承受得起嗎?”
江圣抱著胳膊,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唐定。
一副不管你說什么都沒用,只要不道歉就別想從我這買走聚靈丹。
唐定聲音更加低沉:“說罷,要什么條件才能出售聚靈丹,兩倍價格還是三倍價格?”
“只要能用靈石解決的事都不算事。”
江圣還是不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好啊,知道我要參加升仙大會需要聚靈丹,在這坐地起價是不是?”
“卑鄙!太卑鄙了!”
“城外的修士都是這么卑鄙!我唐定就算不提升了,選擇一個不好的宗門,得不到高地位,這輩子修行路都毀了我也不會求你!”
“我錯了……,我不該插隊還出言不遜,我已經(jīng)深深認(rèn)識到我的錯誤了,你就把極品聚靈丹給我吧!”
唐定板著臉,擰巴的喊道。
實在是越想他越覺得不行,要真成了自己所說那樣,一時的服軟又算的了什么!
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江圣差點笑出聲來。
這反復(fù)橫跳的態(tài)度確實有趣。
尤其是明明表情很硬,但說的話卻非常軟。
這幅模樣明顯就是為了極品聚靈丹而暫時低頭,心里根本不以為意。
他又怎么會松口。
“不夠誠懇。”
“不夠誠懇?我可是給你道歉了!我孤野城城主之子,給你道歉了,你竟然還不滿意?”
唐定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那樣子仿佛再說只要自己道歉了,就算是犯天大的錯也可以被原諒。
“你是不是誠心道歉你自己知道。”
“如果你是這種態(tài)度的話,我想我們也沒有什么交易的必要了。”江圣果斷的說道。
“你!”唐定指著江圣,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我本來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交流,但你非要刁難本少爺,那我不裝了!”
“非逼我用我煉氣八層的修為教訓(xùn)教訓(xùn)你是吧。”
唐定捏了捏拳頭,表情也變的猙獰起來。
“我先把你小子揍一頓,揍到你想賣為止。”
江圣一點都不慌。
這小子把家底都透出來了,一會要是真動手了,他也只需要收著點力別把這小子打死就行了。
他也有點放棄想要勸唐定為善的想法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小子根本也不算壞人。
就算現(xiàn)在被自己逼急了,也只是想要揍自己一頓,強買強賣。
而不是直接搶奪。
江圣眼中金光閃動。
唐定身上,三色霧氣交雜。
大多是白色,其中帶著點點金光和點點黑氣。
甚至比起惡來說,代表為善的金光更多。
這樣的人除非他給引導(dǎo)成大善人,不然根本提供不了他多少修為。
“不得無禮!”
還未等唐定動手,一個人影便從屋外邁步走了進來。
江圣還沒看清對方的樣貌,一個腦拍就拍到唐定頭上了。
打的唐定捂著頭直叫喚,臟話遞到嘴邊剛蹦出一個字符他就快速的咽了下去。
臉上也帶上了討好的笑容。
“二叔,您怎么來了?”
“我可什么都沒干,我來寶材閣是來買藥材的,現(xiàn)在正在和這位兄弟協(xié)商購買他手中的丹藥呢。”
說道他心虛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驚喜,一個大跳就鉆到了中年男人身后,指著江圣說道:“二叔,他不把丹藥賣給我,還讓我給他道歉。”
“你得幫我出頭!”
中年男人二話不說轉(zhuǎn)頭就又給唐定來了一個腦拍。
“道歉!”
“啊?”唐定捂著頭,臉上滿是不解。
他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道:“讓我給這小子道歉?”
“你都不問誰對誰錯嗎?”
他說的極為委屈,臉都哭喪到了一起,更加欠打了。
中年男人強忍揍他的沖動,沉聲說道:“這還不簡單,只要你跟別人發(fā)生沖突,就一定是你錯。”
說完這句話,他看向江圣眼睛微瞇,在察覺到江圣煉氣大圓滿的修為,臉上瞬間就露出了帶著歉意的笑容。
“小兄弟,是我管教不嚴(yán),讓你見笑了。”
“還不道歉。”他拎著唐定的衣領(lǐng)給他拽到前面。
唐定都沒看江圣,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他十分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假的。
這到底是他二叔還是這小子的二叔啊!
怎么胳膊肘凈往外拐呢!
可一看到二叔瞪起如牛般大的眼睛,他什么想法都丟到腦后了。
“對不起我錯了。”
唐定甕聲甕氣的說道,他表情極為不情愿,但還不得不再道一次歉。
江圣哪敢托大,一個筑基巔峰的修士那可是跟他師尊一個修為的強者。
更何況他還剛跟對方的子輩發(fā)生矛盾。
哪怕如今對方看起來很友善,他心中也變得警惕起來。
他拱手說道:“江圣見過前輩。”
“我和貴公子發(fā)生了一點誤會,如今已經(jīng)解決了。”
“在此爭執(zhí)也是在下的一點私心作祟,想要讓貴公子改變一下行事準(zhǔn)則,無傷大雅的。”
唐峰笑容極為和善,他拍手說道:“那不僅要道歉,還得讓他謝謝你呢。”
“我這個侄子從小被他爹慣壞了,目中無人沒大沒小,這在孤野城中還有我和他爹能照顧照顧他。”
“可馬上就升仙大會了,他要真有幸進入八大宗門,就憑他這個性子,不是被人打死就是被人坑死。”
唐峰臉上浮現(xiàn)出憂愁的神色,他搖頭嘆息道:“我一直都在為這件事發(fā)愁。”
“所以你幫我教育他,我也得感謝你。”
江圣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筑基巔峰的修士在他面前長吁短嘆的,這要是沒有目的他肯定不信。
而且這目的一定跟唐定有關(guān)。
果不其然,下一句唐峰就突然問道:“我觀小友年歲不大修為不凡,難不成也是來參加升仙大會的?”
江圣撇了撇嘴,明白對方這是圖窮匕見了。
他這個年紀(jì)這個修為為何不能是八大宗門的弟子。
分明是已經(jīng)得知了他的身份,在這演戲罷了。
只是前輩演戲他也不能不接著,不可能像對待唐定一樣對待唐峰。
實力是說話最根本的底氣。
“回前輩,我確實是來參加升仙大會的。”
“年輕有為啊!”唐峰忍不住咂舌:“煉氣大圓滿,這等修為竟然是小宗弟子,簡直難以想象。”
“看來你們宗主對你愛護有加,讓你潛心修行多年這才準(zhǔn)備一鳴驚人。”
“煉氣大圓滿?”唐定聽得人都愣了,他指著江圣忍不住問道:“就他?”
“他是煉氣大圓滿?”
唐峰一腳踢到唐定屁股上,把他嘴里的質(zhì)疑都摁了回去。
他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繼續(xù)說道:“不知小友來寶材閣是購買什么藥材。”
“定心草。”唐定小聲的嘟囔道:“我想買下來留著沖關(guān)的東西,讓這小子捷足先登了。”
唐峰瞥了他一眼,唐定立馬就把嘴閉上了。
他再看向江圣時臉上又重新帶上了笑容。
“這樣吧,我將這株定心草買下來送于小友,全當(dāng)做賠罪。”
“如果小友能夠幫忙教導(dǎo)教導(dǎo)我這不爭氣的侄子,那真是不勝感激。”
江圣也聽明白了。
對方那里是給他賠罪,分明是看好他未來的潛力,從而進行提前投資呢。
能進行投資的前提,一定是調(diào)查過自己的背景了解過自己是一個什么模樣的人。
不然就算自己有點天賦,也沒有道理將自己的侄子讓一個不知品行的人手中管教。
真是可憐唐定的長輩,真是為他操碎了心。
那么貴重的東西都愿意送出來。
還未等江圣回應(yīng),躲在一旁的唐定就急了:“那怎么行,定心草給他了我用什么”
“還有二叔,這小子手里有極品聚靈丹!”
唐峰一開始聽唐定說話臉上還有些揾怒。
可聽到極品聚靈丹后卻又愣住了。